望著念慈興高采烈,蹦蹦跳跳的背影,柳岩頗有些無奈。
“這丫頭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看了看自己家媳婦,鍾文茵過來挽著他的手,出聲安慰:“放心吧,念慈這幾天成長了不少,不會拿自己前途開玩笑的。”
“但願吧。”柳岩道。
……
回到房間,念慈心情非常的激動,她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茶後,她又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被褥。
在心情平複了許久後,這才盤坐在床上,打開了心心念念的修煉功法。
功法的第一頁,就寫著一篇至給新人的告誡。
念慈看得很仔細,甚至一字不差的讀了一遍。
內容和父親說的差不多,不過書上寫的更加詳細,更加全面。
將書上的告誡銘記於心,念慈心中直呼:“來了!來了!”
暗搓搓了手,念慈懷著激動與興奮的心情,伸出手緩緩地翻開了下一頁。
“凝神入丹田,感自身之氣脈,悟天地之靈,氣遊上中下己身,悟三者精氣神…………”
念慈看的如癡如醉,雖然有很多看不懂的內容,但好在著寫者在底下寫著著解。
大致的意思便是通過冥想,感知到自己身上蘊含的靈氣,然後通過這些靈氣去溝通外界的靈氣,將外界的靈氣練化為自己所用,從而壯大,護養自身的十二大經脈。
“真是神奇!”念慈感歎一聲,將功法從頭看到尾。為了不漏掉一點細節,她又是翻回到前面重新看了一遍。
反覆看了五遍,在確認沒有一點遺漏後,念慈才可以著手修煉。
閉上眼,念慈開始感悟體內的靈氣。
第一步非常的煎熬,也很很費時間,需要念慈不停的去感悟,尋找隱藏在血肉之中的靈氣。
整整花了一夜的時間,念慈腿都坐麻了,都沒有發現一絲靈氣的蹤跡。
“呼~”輕呼一口氣,念慈有些失望。
不過,她並沒有氣餒,想要在一夜之間就能溝通出靈氣,也只有傳說的特殊體質才能辦到。
從床上下來,念慈伸了伸腿,感到一絲驚奇。
盤了一夜的腿,她居然沒有感到絲毫的酸痛,除了睡眠不足帶來的精神虛弱外,並沒有其他不良的症狀。
“難不成是我年齡太小,身體比如柔韌的原因?”
念慈這樣想道,把結果歸功於自身年齡的原因。
“這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念慈微微一笑。
伸了一個懶腰,念慈便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
“小姐?”柳月在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念慈道,看著柳月走了進來,手裡還拖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一個小瓷瓶。
“這是?”念慈問,指著那個小瓷瓶。
“小姐,這是凝神丹,夫人擔心小姐過於勞累,給小姐送過來的。”柳月道。
“啊哈!”
念慈眼睛一亮,心中大喜,連忙接過凝神丹,給自己倒了一顆後,吞服下去。
頓時,念慈心神一涼,腦海空靈,那一股睡眠不足的虛弱感一掃而空。
下一刻,念慈變得神采奕奕。
“這可是好東西!”念慈咧嘴一笑,看了看小瓷瓶裡還剩下的九顆丹藥,非常滿意。
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隨身攜帶的小荷包裡。
更換了衣裳,吃完了早飯,念慈便迎來了禮儀課程的教學。
“我昨夜修煉了一夜,甚是勞累,
現在需要休息。柳月,你去跟老師說一下,把課程都推了吧。” 念慈把筷子一放,一手捂著額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同時,目光透著手指的縫隙朝著柳月看去。
“……”柳月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對著小姐搖了搖頭。
“這都不行?”
見沒有效果,念慈急了,她身型癱軟,在椅子上微微下滑,勢要做出一副勞累到昏昏欲睡的模樣。
“是夫人規定的。”看到小姐居然得寸進尺,毫無淑女形象,柳月忍不住的開口道。
“啊!”念慈一驚,從椅子上坐起,一副苦瓜著臉。
看了一眼腰間上的小荷包,念慈瞬間感到不香了。
見自己逃不過今天的課程,她隻好苦著臉,跟著柳月朝那間偏院走去。
來到偏院,老師們早早的在那裡等待著,看見小姐的到來後,立馬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一直到下午黃昏時刻,念慈才渡過了今天的學習。
“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念慈大罵道,踢倒了房間裡十幾個椅子後,氣鼓鼓地朝院外走去。
自然,是去找大金擼貓了。
還有原來那個地方,還是原來那個時間,以及原來的那隻“貓”。
狠狠的搓著大金的豹頭,念慈發泄著心中的不悅,直到心情舒暢後,才堪堪停手。
大金:“…………”
求求你,做個人吧!
………
無視了大金那埋怨的眼神後,念慈來到了娘親的院子裡。
在院子外面,念慈豎起了耳朵,在確認沒有聽到鶯鶯燕燕的聲音後,她才朝著裡面走去。
在院子裡,爹爹在空地裡打著拳,娘親則在一旁玩著刺繡。
“爹爹, 娘親!”念慈叫道,然後一路小跑的撲在了娘親的懷裡。
鍾文茵放下刺繡,有些溺愛地撫摸著念慈的長發,從上至下。
“怎麽樣?小念慈今天有沒有乖乖的?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恩恩!娘親,我可乖了!”念慈用力的點點頭,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娘親肯定知道了些什麽!!
我TM!
家裡有內鬼!
還好娘親沒有繼續追究,讓念慈逃過了一劫。
吃過晚飯,父親柳岩湊了過來,問道:“怎麽樣?我的寶貝,有沒有感悟到靈氣?”
念慈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隨後她搖搖頭:“沒有。”
“哈哈,沒事沒事。這才第一個晚上,咱們不著急。”柳岩哈哈一笑,安慰道,趁機摸了摸念慈的小腦袋。
兩夫妻並沒有失落,每個孩子第一次修煉,基本都要花個個把月的時間去感悟靈氣。
“爹,娘,我沒事。”念慈道,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充滿著希望,沒有一絲的難過。
“呃……”
柳岩和鍾文茵兩人面面相聚,本來還有點擔心女兒會因為這件事難過。
結果女兒突然成熟的模樣,卻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沒想到,不知不覺,閨女已經這麽大了。”
柳岩說道。他身形蕭條,如同垂暮之年的老人。
然後……
然後他就被鍾文茵狠狠的踢了一腳,疼的嗷嗷直叫。
“你瞎說什麽呢!念慈今年才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