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明白什麽了?”
念慈歪了歪頭,突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我就說了一堆廢話,然後你就明白了?
少年!你到底明白了些什麽?
念慈很想問,但方旭已經閉上了眼睛。在立春的輔助下,他身體上的傷勢迅速恢復。
念慈也隻好作罷,站在方旭身邊為他護法。
從洞口被堵住後,這些石蠍子就無出口鑽出來。在剩下的石蠍子被念慈清理乾淨後,石林中又陷入了沉寂。
不過在念慈的神識探查下,洞口裡面有著大量的石蠍子圍在洞口處。一隻隻蠍爪子亂動,在洞口裡敲擊在地面,卻沒有一隻去搬離周圍的石塊。
“能孕育出石蠍子的山洞,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寶貝?”念慈突然意動,神識略過這些石蠍子,隨後朝著山洞的深處探查。
山洞很深,而且很亂,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亂石頭。這裡的山洞十八彎,除了這些雜亂的石頭,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洞口,每一個洞口裡都趴著一隻石石蠍子,數都數不盡。
一直看到了神識的盡頭,念慈也沒有發現一個向樣子的寶貝。除了石頭就是石蠍子,連無處不在的草木都沒有。
收回神識,念慈感到一陣失落,沒有發現寶貝。那麽就代表著這次行動完全都是白費的意思。
好在偷雞不成沒有蝕把米,只是浪費了她一些時間而已。
“怎麽樣?念慈,有什麽發現嘛?”方旭恢復了傷勢後,立馬來到了念慈身邊。
“沒有,洞裡都是石蠍子。我的神識有限,看不到裡面的全部。”念慈略有遺憾的道。
“這樣啊。那我們豈不是白費了這麽辛苦?”方旭鬱悶的一腳踩碎地上的石蠍子,想要踩碎這些屍體泄憤。
“那到不至於。”念慈說著,手指提著小荷包,在方旭面前晃著。
“你忘記了之前在空中的時候,蹦出來的那一群妖獸嘛?” 她提醒道。
“全部都在這裡。”
“今天給你的肉食,和修煉用的血浴也夠了。等我們走出了這片石林,找一個空地就給你準備第二次的血浴。”念慈說完,收起了小荷包,開始往石林外面走去。
“念慈說的對,是我太貪心了。”方旭道。腳步跟上了念慈。
封印了那個洞口後,石林中也就剩下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石蠍子。
沒有血肉,死亡時也沒有氣息可以提供給立秋吸收。完全一點的用處都沒有,簡直是就是廢物。
一路上,她們在遇到這些石蠍子後,也懶得出手。除了一兩隻發現了他們的蠍子,“嘶嘶”的衝了過來。
然後就被方旭一拳打散了身體,連看都不想看一眼,便和念慈往前面走去。
這一走,直接花了她們兩個時辰的時間。天色都暗了下來。月光照射在兩人的身體上,一條長長的拖影被帶動了出來。
“終於走出來了!”念慈不由的感歎,在石林的幾個時辰中,她連妖獸的一根毛都沒有看見。更別說天材地寶了,靈草的味都聞不到。
“是啊,這石林就跟這名字一樣,除了石頭還是石頭。”方旭附應道,隨後他轉著頭四處看了一眼。
問道:“念慈,咱們在哪裡落腳?”
“就在那邊吧。”念慈道,手指著遠處的那一條小溪。
靠近河岸邊,周圍都一片綠瑩瑩的草地,正好適合她們安營扎寨。
“好。
”方旭非常滿意這個地方,點了點頭,率先衝了過來。提前把東西準備好。 血浴用的大鼎,還有一些妖獸的屍體。被他從苦海中拿了出來。
反正遮天法也不能突破了,他就把這些東西放進了自己的苦海中。當成了一個儲存東西的特殊空間。
這一次的血浴,所有的事情都由他自己來準備。取血,燒火,一切的事物都是他親力親勞。
念慈也在旁邊幫一下小忙。比如在旁邊做著燒烤,為晚上的飯菜做準備。
這一次的血浴比第一次的要弱一些,但因為沒有靈草輔助調和。痛苦卻是之前的數倍,危險也更加的嚴重。
看到這種情況,念慈借給他的立春一直沒有要回來。懸浮在他的頭頂,為方旭提供了修煉時的生命力。
“啊啊啊啊……”
淒烈的慘叫聲在森林中徹響天際,帶動著舊城山脈中的恐怖色彩。
而念慈卻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一邊給烤串刷著油。
成功了一次後,方旭也有了經驗,不可能在第二次血浴中出現生命危險,更別說還有立春在頭頂上吊著他的性命。
念慈可是放了一百個心,看著潺潺流水的小溪,她甚至還想去洗個澡。
不過身邊多了一個男孩子,她卻不敢去洗。哪怕是方旭一時半會不能清醒過來,她也不敢冒著被偷看的風險。
“咦?”
這時,念慈突然眉頭一挑。目光看著小溪中的上遊,在那裡有著一隻妖獸的屍體,飄浮在小溪的水面上。
身上流出來的血跡汙染了整個水源。
“誰這麽缺德,要死也不找個地方去死。真是煞風景!!”念慈不滿道。
起身來到小溪上遊,來到那個屍體的不遠處。
“好像還活著?”在神識中,念慈好像發現了這隻妖獸的生命體征,還殘留了一絲絲的生命跡象。
非常的微弱,跟當初見到方旭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嘖嘖嘖…還是一隻豹子。這是大金的同類啊!” 念慈感歎一聲,夏之劍出現在手中。
她在想著要不要給它補上一劍。
“救我!”
正當念慈準備補刀的時候,那隻快死的豹子突然張口道。
“…………”
念慈嚇了一跳,立馬遠離了這具半死的妖獸身邊。
“會說話的妖獸!!”她神色一驚,能說話的妖獸,怎麽也得是道宮境強者。
又或者是天賦異稟的妖獸,未成道宮時便可口吐人言,比如自己家的那個寵物。
大金。
“嗯?……”想到自己家的大金,念慈突然
一頓。
“好像……自己家的大金也是一隻豹子。而且也會說話………”
帶著非常的不解,念慈始終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那隻大金。
眼前這隻快死的豹子,要金毛沒金毛。身上的皮肉被水泡的發白,和她印象中的大金格格不入。
她操控著夏之劍,晃悠悠飛到這隻屍體前。劍尖刺著它的肚皮,如切豆腐一般劃出了一小道血痕。
仿佛是這一劍刺痛了它,這隻豹子無比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
“主人…是我。”
“別刺了,再刺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