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葉婉汐所料,第二天節目組並未讓他們繼續拍攝,而是每人給他們發了一個大紅包。
美其名曰,給所有人壓壓驚。
數額不多,但好歹也是份心意。
除此之外,還有個好消息,那個被拐小男孩的父母找到了。
孩子確實是在那附近丟的,還沒來得及轉移。
不過,孩子的父母並不是本地人,而是外地來這附近旅遊的遊客。
案發後,兩人急得到處找孩子,根本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麽。
還是他們家一個小輩在網上看到葉婉汐的那則直播視頻,打電話告訴他們。
兩夫妻才聯系上隔壁縣城的警方,找回丟失的孩子。
;葉小姐,那孩子父母的意思是想見您一面,當面跟你說聲謝謝。
道謝是肯定的,其次也是覺得葉婉汐幫了他們這麽大一個忙,想送點謝禮給她。
葉婉汐又怎會猜不到他們的用意,笑笑道:;見面就不必了。真要想謝謝我的話,就捐點錢給那些幫忙尋找丟失兒童的公益組織。那孩子這次受驚不小,做點善事替他壓壓驚沒壞處。
負責聯系她的女警見她態度堅決,倒也沒再多勸:;那好吧,我會幫您轉達的。
電話打來的時候,葉婉汐正跟陸靜芸等人推著行李出酒店。
等她一掛電話,陸靜芸便關切的問了句:;那邊打來的?孩子怎麽樣了?
;已經找到他的父母了,據說是外地過來遊玩,孩子的長輩遊玩途中突發急症把人都給嚇住了。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長輩身上,給了那些人販子可乘之機,把孩子偷偷抱走了。
;原來是這樣。陸靜芸微松了口氣,;還好孩子是找回來了,不然那個長輩就算救回來只怕也會自責。
就像之前在村裡看到的那個女人的母親一樣,因著弄丟親外孫心懷愧疚,鬱鬱而終。
幾人推著行李箱走到酒店門口,聶禦陽自發幫著幾個老前輩將他們的行李放進車裡,這才推著自己的行李走去另外一輛車。
;禦陽是個好孩子,話雖然不多,卻很踏實能乾,這段時間偷偷幫我們幾個老家夥分擔了不少事情。
葉婉汐微怔,看著忙碌的某人,恍惚想到昨晚聚會的時候,不少人恐怕誤會了她跟鄒邗銘的關系,很熱情的跑來跟她敬酒。
葉婉汐能婉拒就婉拒,大多數人也不會揪著不放,但總會有那麽就幾個例外裝聾作啞,死纏爛打。
聶禦陽估計看她是個女孩子,不習慣這樣的場合,暗地裡幫她擋了不少酒。
而今聽到陸靜芸這麽說,不由得讚同的點了點頭。
要不怎麽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吳芊芊只知道老人家喜歡聽好話,卻不知道老人家不只喜歡聽好話,更喜歡年輕人踏實能乾人品好。
有些人好話一籮筐,小事都做不好,而有些人雖然不說話,可做的事卻比誰都多。
而這,陸靜芸等人都看著呢。
;你也是個好孩子。
;我?葉婉汐驚訝的看了陸靜芸一眼,失笑道,;很多人可不這麽覺得。
;他們看他們的,我看我的,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陸靜芸說著轉頭看向葉婉汐,面露遺憾:;可惜,你隻來一期。等你有空到S市來,一定要來陸姨家來玩,陸姨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葉婉汐眸光微閃,節目組早上給她送紅包的時候,和高敏隱晦的提了提希望她飛行嘉賓的約能改成常駐。
高敏沒有當場答應,卻也沒拒絕,隻說回去考慮考慮。
;你既然叫我一聲姨,姨今天也給你準備了份見面禮。陸靜芸說著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葉婉汐,;打開看看。
葉婉汐猶豫了下,還是打開了盒子,那是塊小兔子形狀的白玉,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不說這白玉的價值,單看這形狀的做工,只怕就珍貴得很。
;這是我兩年前出去玩的時候買的,覺得這模樣挺精致,就一直帶在身邊。不過這個款式比較適合你們年輕人,給你正好。
葉婉汐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客套話,將盒子收了,轉而從自己包裡掏東西。
;正好,我也準備了點東西想送給你們。
;是嗎?陸靜芸有些驚訝,還有些好奇,;什麽東西?
說話間,葉婉汐已經從包裡掏出了幾個小錦囊。
;這裡面裝的是我自己畫的平安符,帶在身邊有凝神靜氣,調息養眠的效果。你跟齊叔叔一人一個,最好貼身帶著。
葉婉汐將兩個錦囊遞到陸靜芸手上,一個紅的一個藍的,非常容易分辨。
齊紀聰幾人放好行李走回來,就看到陸靜芸手上的兩個小錦囊。
;靜芸,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啊?怪別致的。
;婉汐自己畫的平安符,說是有凝神靜氣保平安的作用。陸靜芸說著將藍色的那個遞給老伴,;咱倆一人一個,孩子的一片心意,好好收著。
齊紀聰雖然對這個並不是特別信,可昨晚鄒邗銘吹了半天,回去後他也上網瞧了不少葉婉汐的事情。
年紀大了,閱歷多了,對某些事情多少心懷敬畏。
且陸靜芸也說了,孩子的一番心意,齊紀聰還是乖乖把錦囊放進了上衣口袋裡。
王成文跟兩人其實也是一樣的想法,此刻瞧見兩人都有,禁不住有些眼饞。
葉婉汐也不是考慮不周全的人,當即掏出一個青色的錦囊道:;這是王老師的。這符不僅能保平安,還能安眠,睡覺的時候放在床頭,保證一夜好睡,輕易不會醒的。
王成文接過錦囊的手微頓,他長期失眠的事情只有家裡人知道。
正是因為失眠,他這幾年頭頂才日漸稀疏,看了不知多少醫生,用了多少生發膏都不見效。
葉婉汐突然這麽說,究竟是偶然還是……
王成文心底繞過無數個彎,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笑眯眯道:;你都叫他們叔叔阿姨了,怎麽還叫我王老師?
葉婉汐挑了挑眉,試探的喊了聲:;那……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