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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塔》暮1
  暮一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昏暗潮濕的山洞,身下有一塊平地,自己躺在草席上,身上蓋著一條毯子。頭頂上是四條巨大的管狀物,倒映著的應該是水中的波光,裡面嘩嘩作響有液體流動的聲音。

  後背的傷口像撒了一把鹽,劇痛讓她不能再躺下去,想翻身,可是身體動彈不了。她想呼救,喊不出聲。

  她聽到旁邊有腳步聲越來越近,頭頂管道上的波光也有些變化。

  “你醒了?”

  是那個男人。

  她開不了口。

  “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他說道。

  “他的毒箭應該不會致人死地,我已經派人去中峰搜他的住處了,解藥很快會到。”

  “你放心,你的箭是我讓你的丫鬟取出的。”

  她這才發現旁邊更暗處的石柱上綁著那個煎藥的丫鬟秋秋,嘴被布封住了,一動不動,看樣子像睡著了。

  “你的丫鬟只是睡著了,我怕她大喊大叫,只能出此下策。”

  “我是中峰的霍孝禮,奉南護法之命捉拿逃犯鶴霖,也就是你丈夫的客人。我本來打算留你在古家,可是你中毒了,怕你被古家殺人滅口,所以才帶你來到此處,你放心,這個山洞就在青洛莊,我已經觀察了好幾天,沒有人進來過。等為你解了毒,你願意去哪兒都可以。”男人坐在她旁邊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

  “你的毒我已經用鶴霖的箭在他身上又試了試,這種毒只會讓人暫時昏迷,醒來後喪失戰鬥能力。你之所以睡這麽長時間,可能只是累了。”

  暮一想了想,確實是,自己嫁到古家,沒有歇息一天,每天都為了上上下下的瑣事奔波,雖然前院有管家操持,後院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在照應。丈夫雖然在家時間較少,可是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她並不覺得辛苦,眼前這個自稱霍孝禮的人,救了自己,本來心存感激,當聽到他說自己的丈夫會殺自己滅口,不免有些好笑。

  霍孝禮轉到綁丫鬟的柱子後面。

  “如果我的人在你的住處搜不到解藥的話,我會先把你的一隻眼睛剜出來。聽到了就眨眨眼。”霍孝禮的聲音。

  暮一猜測那邊應該是鶴霖,估計在暮一昏迷後鶴霖又被霍孝禮嚴刑拷打了,並且逼問過解藥在哪兒。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他為什麽要救自己,為什麽抓到了他要找的人還不離開青洛莊。她不相信丈夫會殺了自己,這個男人把自己帶到山洞會不會有別的企圖?自己現在不能動彈,一切只能聽天由命。

  頭頂的管道反射的波光伴隨著腳步聲又動了。

  “嶺主。”來人拜道。

  “怎麽是你,霍敦呢?”霍孝禮問道。

  “霍敦進去之後好長時間沒有出來,後來信鈴大作,我才知道他肯定觸發了信器,大批中峰護衛衝了進去,我本打算進去營救霍敦兄弟,但是看到他的暗號,就趕緊回來向您稟報。”來人說道。

  “什麽暗號?”霍孝禮急切的問。

  “陷阱。”來人有些憤恨。

  霍孝禮轉到石柱後面,二話不說,拿出將刀,插了下去。

  暮一聽著那邊刀插進眼眶旋轉和鶴霖由於疼痛喉部咕嚕咕嚕想說而說不出的聲音,有些恐懼,惡心到想嘔吐。

  霍孝禮擦了擦手上的血,走了出來。

  “嶺主,不能再為了這個女人耽擱了,不要誤了咱們的大事啊。”手下懇切的說道。

  霍孝禮盯著地上的女人,

又轉身來到石柱後,他把鶴霖的全部器具拿出來。  “這家夥在中峰能夠爬的這麽快,肯定不簡單,但是解藥這種東西本來應該隨身攜帶,我查看了幾遍這些器具,並沒有解藥。”霍孝禮對手下說道。

  手下看到裡面有幾個珠型器,他拿起來摸了摸,聞了聞,遞給了霍孝禮。霍孝禮聞了聞,興奮的說道:“應該是解藥,這家夥真是詭計多端,把解藥藏在器珠裡,誰能想到。”他又聞了聞剩下的器珠,又面如死灰。

  “卑鄙啊,這裡面竟然有好幾種味道。”霍孝禮罵道。

  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轉身來到古家少夫人眼前。

  “你的功夫屬於氣家,雖然現在中毒分辨不出藥材,但是有毒和無毒的藥材應該也能聞出來,你試試吧,如果是無毒的你就眨眨眼。”霍孝禮說著把一隻器珠放到少夫人鼻子前。

  暮一看著器珠,心想這個霍孝禮怎麽知道自己這麽多事情,他剛才說在青洛莊觀察了好幾天,他不會是……

  她現在隻想提氣一掌打死眼前的男人,一個女人最恨的就是被人偷窺了,而這個霍孝禮竟然觀察了自己好幾天。

  可是現在身不由主,隻好把嗅到的無毒的器珠用眨眼的方式告訴他。

  霍孝禮經過少夫人幫忙,將器珠又分成幾類,擺好放在遠處石頭上。他和手下用刀把器珠一個個撬開,看到器珠的內部構造,有些後怕,如果他們拆開的是有炸藥的,估計手和臉早就沒了,幸好身邊有位氣家人。

  當打開了了所有器珠,霍孝禮拿著器珠內的草藥丸和粉末,來到石柱後面喂鶴霖服下一種,觀察鶴霖的反應。

  第一種第二種都試過了,鶴霖還是身體緊繃著,喉部咕嚕咕嚕說不出話。

  試到最後兩種的時候,霍孝禮開始有些絕望了,人生中總是有這種時刻,在你覺得自己找到事情解決的法門或者鑰匙的時候,那些法門裡有一大片,只能一個個去試,最後發現所有的法門和鑰匙都沒有用。

  還好這次雲夢塔神站在了霍孝禮這邊,在倒數第二個器珠裡的藥被灌到鶴霖嘴裡之後,鶴霖喉嚨開始發出聲音,慢慢地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慘叫,他的四肢想掙脫奪命索,去摸自己的眼睛,他用各種惡毒的話咒罵著霍孝禮和少夫人。

  霍孝禮聽著也煩,拿出器具裡的毒箭又扎了鶴霖一下。

  來到少夫人面前,霍孝禮說道:“一會你醒來不要喊,後背的箭傷可能會有些疼痛。”

  暮一心想,箭傷一直都在,只是說不出而已。她被喂下解藥,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喉嚨順下,過了一會兒,感覺手指好像能動了。

  “你為什麽偷窺我?說!”暮一提掌運氣,準備和霍孝禮拚命。

  “我只是為了抓到鶴霖,監視了整個古家。”霍孝禮也不想瞞她。

  “我跟你拚了。”她拍掌過去,傷口有些疼,發出的氣有些小,但是打在霍孝禮身上還是讓他倒退了幾步。

  “看到你純屬意外,現在你的毒也解了,以你的氣家功夫,古家殺不了你,天下之大,你願意去哪兒都可以。”霍孝禮平靜的說。

  手下抗起昏死的鶴霖,走出山洞。

  “為什麽救我?”暮一問。

  “你像我的一位故人。”霍孝禮收拾好地上的器具。

  暮一愣在原地。

  “我遇見你那天,你的丈夫,他正在和和莊主的小妾私會。”霍孝禮的背影消失在洞口。

  他為什麽要說這最後一句話,暮一伸手發氣,打在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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