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傷很快就恢復了,張琪雲去找了秋靈元好多次,以至於志馬和小谷以為師父又為小野師弟用了什麽神藥。
張琪雲就是這個目的,讓別人認為他是被秋靈元醫治好的,況且他一直是這麽做的。
而秋靈元卻只顧著解釋自己為什麽動了鞭子,他說,那麽多人看著呢,不能不打。
“可是你下手也太狠了,差點要了我的命。”張琪雲有些惱火。
“你都練成了神功,這點傷扭頭就好,這才半天,你看,不就愈合了嗎?”秋靈元摸了摸張琪雲後背。
“我抽你三鞭子,你試試。”
“別,我可不會天演功。”秋靈元捋了捋胡子,絲毫沒有後悔的樣子。他也明白宮上躲在自己這裡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他的傷可以自愈,所以做了個順水人情,罰所有人三天不得上課和練功,打掃整個青洛堂。
“問你個正經問題,你說我該不該回總峰啊?”張琪雲話鋒一轉,讓秋靈元有些跟不上。
“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不正經的問題?”秋靈元問道。
“當我沒說。”張琪雲氣的要走。
秋靈元努了努嘴,張琪雲順著那把白胡子,看到了一本古書,放在茶桌上。
張琪雲翻開泛黃的書頁,字倒是認得,只是跟大師兄和寢屋的書不同,都是古語,看不懂。但是他又不想讓秋靈元看出來,把書揣到懷裡,說道:“我拿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
經過深思熟慮,張琪雲決定和大漢回歸靈山總峰,但是有條件。
第一,不得派出任何形式的儀仗,只要四大護衛。
第二,不得通知其他任何人,沿途要戒嚴。
第三,自己想什麽時候下山就什麽時候下山。
大漢高興的跳了起來,他以為自己在青洛堂忍辱負重這麽多天,終於感動了宮上。
張琪雲不想再騙志馬和小谷了,更不想騙星辰了,他要告訴他們,自己是器宗宗主,當今歸靈山宮上。
他從來沒有這麽多朋友,在另一個世界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都是看中了自己資源和人脈,根本就沒有朋友。
如今有了志馬、小谷、青九,還有喜歡的星辰,他不想欺騙他們,雖然他的靈魂來自於另一個世界,不屬於這裡,可是他的肉體確實曾經承載了那個令人懼怕的宮上,他想告訴星辰,自己就是宮上,這樣足夠坦誠,可是他不想當宮上,隻想待在青洛堂。
張琪雲求青九去約星辰出來,可是青九傳回來的話,以後都不想看見小野。
“二師姐怎麽了?”張琪雲問青九。
“她生氣了啊。”
“生誰的氣呢?”
“小野,你是不是傻?當然是生你氣了!”青九都有些生氣了。
“為什麽啊?”張琪雲很驚訝。
“你是不是記性不好啊?你忘了你上次為了替古杉婷擔罪,把大家都拖下水,師父罰我們打掃青洛堂三天。”青九提醒道。
“就為這事啊,挨了三鞭的可是我啊,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做的,總不能讓人家古杉婷一個女孩子替咱們背黑鍋吧?”張琪雲辯解道。
“你真是無可救藥啊,我和星辰就不是女孩子了?就知道古杉婷,你是不是喜歡古杉婷啊?”青九說出這句話可能也覺得有些冒失,就準備躲開。
張琪雲一把拉住了青九。
“師姐,我喜歡的一直是星辰啊。”張琪雲想說這句話很久了,可是眼前不是星辰,他的手抓的有些用力,青九感覺到疼了,用力掙脫了他的手。
“小野,你是不是瘋了?”青九打了一下他的手。
“我沒有瘋,我一直喜歡的都是星辰。”
“那你為什麽還要護著古杉婷?”青九都說到這裡了,傻子也明白了。
“我不知道她給修全下了瀉藥,男子漢大丈夫嘛,總不能讓一個姑娘替我們受過……”
“行,行,行,也別說了,你自己去找星辰解釋吧!”青九說完就要走。
張琪雲又擋在了青九面前。
“可是她不見我啊,你得幫幫我吧。”
“不行,我不趟這趟渾水,你愛找誰找誰。”青九擺擺手,有些頭疼。
“看在橫崗一郎的面子上,你也得幫幫忙吧啊!”張琪雲死纏爛打。
“你真是個無賴啊,我服了你,這樣吧,我問問她吧,不過她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可不保證她能出來見你。”
“一言為定。”張琪雲伸手想和青九擊掌,可是青九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