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李建武工作上的事情也漸入尾聲,於是便開始置辦年貨準備回老家過年了,李然也多了幾分期待,畢竟他的發小們都已經大半年沒有見過面了。也不知道趙洛是不是學習還掉隊,李澤熙和李智二人沒有了自己的陪伴是不是會感覺到孤獨,越想越覺得歸心似箭了。
李然還專門跟父親要了一些零錢,準備給他的小夥伴們買點小玩意,畢竟這可是來的時候答應他們的,他給趙洛買了一個粉色的鉛筆盒,給李澤熙和李智買了兩份掛畫,還都是城裡今年最流行的款式。
於是三人又大包小包的帶著東西回家了。
或許是天氣太冷的緣故吧!何英這次居然沒有暈車,也省了父子二人手忙腳亂,連準備的暈車藥都沒有用上。
一下車,凜冽的寒風便又開始肆意起來。李然雖然已經到了寒暑不侵的階段,可是為了不顯得另類,也隻得穿上厚厚的羽絨服,只是卻覺得格外臃腫,何英由於已經適應城裡的暖氣,猛然間受到寒風侵襲,倒是覺得格外寒冷,連忙拉緊了領口,三人一狗便互相攙扶著向家裡走去
來之前已經給爺爺打過電話,所以房子已經打掃乾淨了,連炕都燒的火熱,只不過畢竟半年多沒有住人了,倒是缺了一股子煙火氣。何英是閑不住的性子,架好火爐以後燒了點熱水就開始擦洗桌子了,李然無事可乾,便帶著禮物出門去找小夥伴了。
因為趙洛家就在隔壁,所以便先進去了,一進門就發現趙洛正在幫她的母親晾曬蘿卜乾,見到李然進來了,欣喜的將手裡的蘿卜乾扔在了籃子裡,忙朝李然跑了過來。
“李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趙洛問道
“剛到家,我媽在收拾屋子,我就過來找你了,喏,給你的新年禮物”李然說著便將一個粉色的鉛筆盒遞給了趙洛。
“哇!好好看!”趙洛拿著鉛筆盒愛不釋手。
“哎呀!你們在城裡生活也不容易,怎麽還給洛洛買東西啊!”剛從屋裡出來的趙洛母親王琴看到以後便說道。
“嬸子,看您這話說的,我跟趙洛都好久沒見啦,給她答應了要送禮物的,而且這還是個學習用具,給她剛合適的嘛!”李然忙說道。
“這總歸是太破費了,而且洛洛拿著肯定就損壞了,以後可不能再亂買了啊”王琴責怪著。
“知道啦嬸子,不過趙洛就是我的小妹妹,給她買東西都是應該的嘛”李然笑著說道。
而趙洛卻還在那裡擺弄著玩具盒,畢竟這種新式鉛筆盒功能還是挺齊全的。玩了一會了才將鉛筆盒小心翼翼的放到包裡,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捏碎似的,看的李然一陣失笑。
“李然你這半年沒見,皮膚也細膩了許多,個子也長了一些,看來還是城裡好啊!”王琴看著李然說道。
趙洛這才有時間抬頭注視李然,發現李然的皮膚竟比她的還要白皙,而且還充滿了光澤,趙洛驚奇的上手摸了一下,李然慌忙躲到一邊去了。
“嬸子你先忙著,我要去找李澤熙他們玩去了,”李然邊出門邊對王琴說道。
“你喝點水了再去啊!”王琴喊道
“不了嬸子,我在家已經喝過啦!”說著便和趙洛出門去了。
“洛洛你記得早點回來吃飯”對著跟李然出門的趙洛說道。
“知道啦!”卻是蹦跳著走了
在去李澤熙家裡的路上,趙洛纏著李然給她講城裡的事情,畢竟對於一個生長在農村的孩子來說,
一切都是新鮮的,李然理了理思緒,便緩緩的說了起來。 不一會兒便到了李澤熙家裡,趙洛還是一副意猶未盡,大大的眼睛對城市充滿了向往。恰好李智也在,於是便掏出來兩幅掛畫送給二人,兩人自然激動不已,便坐在偏房的炕上嚷嚷著讓李然繼續給他們講城裡的見聞。
於是李然接著之前的話題繼續講了起來,等講到高樓大廈的時候,李智打斷道:“李然你說的是不是書上講的那種摩天大樓啊!那樓得多高啊!有沒有咱們這裡的電線杆高?”
“額!”李然想了一下道“得有咱們的十幾個電線杆那麽高吧!”眾人又是一陣驚歎,都在腦海裡想著那到底是多高。李然又接著講了起來,從筆直的馬路講到各種汽車,還有各種自己的所見所聞,卻是省略了自己在玉泉觀上的經歷,畢竟這些太玄幻了,雖然都是自己的發小,可是他並不想干擾他們的正常生活。
一直講到天都黑了,看著眾人意猶未盡的神色,便答應明天繼續講,於是婉拒了李澤熙父母盛情留吃晚餐的要求回家去了。只不過他卻沒有注意到李澤熙的眼神裡閃著異樣的光芒,有向往、有野心、也有一些不知名的神采在閃爍著。
到家以後,趙洛的媽媽王琴也在家裡和何英聊天,畢竟何英在秦城也沒有什麽朋友,好不容易回家了能有個說話的,還不得聊個夠,都忘了做飯的時間了。
看到李然進來才反應過來時間晚了,於是將王琴留了下來,她推辭不了,便和何英一起去廚房忙活了。然後讓李然去叫趙洛,趙洛看到渾身雪白的小白,免不了又是一頓蹂躪,只不過對李然不感冒的小白,對趙洛卻也喜歡的緊,一會兒便上躥下跳的,惹得李然直罵白眼狼。
晚飯是從城裡帶來的半成品,在家裡一加熱就可以吃了,雖然飯菜簡單,可是趙洛卻吃的津津有味,畢竟這都是她之前聞所未聞的食材,
一頓便飯就在熱鬧歡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吃完飯以後王琴又和何英聊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而李建武也拖著醉醺醺的身子進家門了,畢竟他也由自己的圈子,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們肯定都要熱情招待的。
給父親倒了杯熱水,安頓著躺好以後,李然這才總算是有了空閑時間,於是便去了自己的屋子休息,看著屋裡原封不動的擺件和飾品,他唏噓不易,不過還是收斂心神繼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