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雲祥子講述完以後,李然便開口問道:“雲掌教,那您可知地球上的修真門派現存有多少?都分布在何處?”
雲祥子沉思片刻道:“現在的修真界不複從前,只有一些古老的隱世門派隱秘於世間,其他的皆已歸順政府部門管轄,名曰“異能部”,不過政府能夠收納的也只是一些散修和基礎的修煉者,很多修煉高深者還是遊離於管制之外,畢竟修煉者隨心所欲,很少願意被管轄”。
李然這才清楚大致情況,不過卻越發的期待起來。
“不知小友你歸屬何派?”雲祥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師父是隱世高人,教我修煉之法後便飄然而去,我都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怪不得!”雲祥子這才恍然,畢竟小小年紀能夠達到如此駭人境界的,除了傳說中的隱世高人教授,再無其人了。
於是兩人就修煉功法進行了探討,李然受益匪淺,而雲祥子更是驚為天人,要不是礙於門規和身份,只怕要磕頭拜師了。
聊至興起,雲祥子忽得起身離去,待再次歸來之時,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李然一細瞧,這不是林婉茹嗎???
林婉茹也看見了李然,兩人一陣懵逼,這是什麽情況?
雲祥子卻是沒有看到兩人間的異樣,而是熱情的給李然介紹到:“小友,這是我的孫女婉茹,跟你年級相仿,希望小友可以多多提攜啊!”
“爺爺!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全校第一名李然,不過你倆是怎麽認識的啊?而且還稱呼他小友”林婉茹疑惑道。
“額,原來你倆二人還有此緣分!”雲祥子聽完緣由後哈哈大笑道。
“本想將孫女介紹給你,希望小友能夠多多幫襯,現在倒是省了諸多麻煩,但還是希望小友能夠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多多點撥!”雲祥子躬身道。
“爺爺!你對一個小孩子行這麽大禮幹啥!”林婉茹急切的說著。
“不可放肆!小然乃是得道高人,以爺爺我的實力都看不透,你以後得聽他的話,切不可衝撞。”雲祥子怒斥道。
“就他是得道高人?”林婉茹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稍微一激動都會“低血糖”的“柔弱”少年上,無論如何卻是沒法跟所謂的得道高人結合在一起,這對她的三觀都產生了顛覆。
而作為主角的李然卻是在一旁一言不發,他是最怕麻煩的低調性格,考第一也是為了在學校少一些事端,所以看林婉茹不相信卻正合他的心意,便要拒絕,而雲祥子時刻在看李然的表現,就知道要壞事,便急忙呵斥林婉茹道:“爺爺的話都不聽了?還不快給小然道歉。”
一看從來對她和顏悅色的爺爺竟然因為李然而對她發脾氣,林婉茹委屈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不過卻是不敢再違逆了,隻得不情不願的對李然道:“請李然同學指教。”而前輩二字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雲祥子見此卻是無可奈何,畢竟以林婉茹的性子能夠服軟已經是天大的難事,更不用說對他客氣了。
而李然卻是一臉的無奈,卻是不好再拒絕了,隻得點頭應下。雲祥子見此卻是喜笑顏開,臉額頭上的皺紋都舒展了許多。正可謂一家歡喜幾家憂,不過這卻不是他所考慮的事情了。
心願已了,雲祥子便讓林婉茹去準備早飯,自己和李然在前邊繼續論道。於是林婉茹不情不願的去準備了,不過看著李然泰然自若的神態,
心裡卻恨恨的想到:“一定得揭穿你的偽裝面目,不能再讓爺爺蒙騙了”。 林婉茹走後,李然奇怪的問道;“以雲掌教你的年齡,這孫女是不是?”言外之意卻是這孫子有點太小了,畢竟以正常年齡來說,重孫不都得七八十了。
只聽雲祥子歎了口氣道:“說來這事情都怨我,我當時修煉到金丹期後,一心要證得大道,所以對兒女之情從不在意,可是後來隨著天地靈氣衰竭,自己的境界又一降再降,於是便心生了要延續子孫的念頭,也算為我林家開枝散葉留下血脈。而恰巧此時遇到了婉茹的奶奶,我二人又情投意合,便喜結連理,只是她前幾年卻是重病纏身,繼而撒手人寰了,婉茹的父親一直覺得是我太冷血,沒有家庭觀念,所以很早離開我自立門戶去京城發展了,只是這孫女卻留在了秦城,這還是因為我發現她有修煉資質強行留下的, 只不過她上高中以後就得去京城跟父母生活,所以這才是我懇請小友你能傳授她一些防身技巧的原因,畢竟她的資質我從未見過,浪費了實在太可惜了”。
李然這才恍然,只不過很好奇林婉茹是何等資質,竟能讓雲祥子這活了120年的修煉者都欣賞不已。
只聽雲祥子緩緩說道:“她是純陰體質!”
“嗯?竟是此等資質!”李然驚駭不已。
畢竟以他在華清門都未曾見過有此資質!這資質修煉一日千裡,是最上等的體質,只不過看林婉茹的樣子卻是沒有任何法力在身。
“小友可知純陰體質的另一個用途”雲祥子問道
“爐鼎?”李然疑惑道
“小友不虧是有高人指點的,竟知此等隱秘!”雲祥子點頭道,也算是默認了李然的說辭。
“這世界醜惡太多了!我不想她步入修煉之後成為別人的嫁衣,所以平時也只是教她吐息之法,以讓她的體質優於常人能有自保之力即可。”
李然這才明白,因為當時他第一次見林婉茹的時候就覺得有修煉痕跡,但又不甚明顯,原來是這個原因。
“所以老朽懇請小友能看在我的薄面上,教她修煉之法,也能在她遭遇危機之時施以援手,雖然有些強人所難,可我再無他法了”雲祥子躬身。
“雲掌教既然如此看得起我,我定教她修煉之法”李然沉思片刻便應下了。
於是李然便和林婉茹一起下山,隻留下一雙期待的目光留在山上,似乎穿破了雲層,落在了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