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從病房出來後,神念就一直附著在一個有著煉氣後期的中年人身上,自從看到婦人恢復如初後,便知碰到了硬茬,所以急匆匆的準備向身後的人匯報去了,完全沒有察覺到異狀。
只見中年人走路甚是小心,一路改變了最少七八次路線,可見其警覺性多高,可是他遇到的是李然,所以就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
最後鑽進了一個低調異常的樓裡消失了蹤跡,李然小心的鑽了進去,卻發現空無一人,連中年人身上的神念都失去了痕跡,果然有古怪。
他在房間裡找了一會兒,最後在床上發現了法力波動的痕跡,於是他按圖索驥,將右手按在枕頭下的圖紋上輸入了真氣,一股吸引力傳來,李然進入了其中。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古色古香的建築群,而且靈氣濃度堪比修真界的了,果真是一處福地。
李然釋放神念,只見不遠處的一棟房子裡,剛進來的中年人正在向一位年輕人匯報著什麽,李然仔細一聽
“少宗主,趙家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高手,竟隻用了半個小時便解掉了您設下的劇毒,此人恐怕是來者不善啊”中年人小心翼翼的說著。
李然見已經找到了正主,便一個閃身直接衝入了房間裡,客廳主位上坐著的是一個大約25歲左右的男子,臉上還帶著震驚之色,因為宗門裡也設置了預警系統,卻是一個都沒有觸動,而且來者的氣息他完全感受不到。
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鎮靜了下來,緩緩說道:“不知道友是哪家門派的?闖我金陽門有何貴乾?”
“那位世俗界的婦人可是你下毒的?”李然質問道
“區區一個螻蟻而已,難道道友要跟計較此事嗎?”男子漫不經心的回答,雖然李然的修為他看不透,可這畢竟是自家宗門,難道他還敢動手不成。
“螻蟻?好好好”李然直接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在你們眼中視若螻蟻的人,她也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你可曾想過自己曾經也是螻蟻之軀?”
“道友!咱們作為修真者,本就異於常人,怎可與凡夫俗子進行對比呢”男子反駁道。
“作為修真者更要不忘初心,你連這最基本的都泯滅了,何談修真?與野獸又有何區別?”
“你!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區區小孩就敢大放厥詞!看來我得替你長輩管教一番了!”男子怒不可遏
雖然看似怒急,可出手卻異常小心。只見他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劍向李然刺來,李然抬起右手,兩指便夾住了,男子想抽回長劍,竟發現紋絲不動,這才發現了彼此的差距。
旁邊的中年人剛衝過來就被一陣力道直接甩在了地上,好半天動彈不得,直接生死未卜。
“何人敢在我金陽門放肆!”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李然卻是沒有理會,而是一般捏住男子的脖頸,然後手上微微用力,男子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只剩兩隻手在空中揮舞,完全沒有了之間的意氣風發。
“住手!”剛趕過來的中年男子看到被製伏的年輕人,卻是不敢妄動,而是繼續問道:“不知犬子怎麽得罪道友了,可否先放人咱們詳談?”
李然直接將年輕人如垃圾一般扔了出去,順道還帶了一股巧勁,等男子落地後咳嗽個不停,卻是半天站不起來,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
“道友好狠的心啊!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如此侮辱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中年男子氣急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被人當面扔了出去,這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不過現在形勢不明,他只能強壓下殺意。 “他既然把普通人當螻蟻,那我也讓他嘗嘗當螻蟻的滋味”
“爹!我的法力全沒有了!我被廢了”年輕男子慌張的說道,聲音中已經帶著哭腔
“什麽!”中年男子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跑了過去查看,竟發現丹田直接被打爆,終生修真無望了
中年男子雙目赤紅,便拿出長劍朝李然殺了過來,果然實力要比他兒子強的多,赤手空拳有些吃力,李然便掏出了無痕劍,此劍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許多。
這是無痕劍在李然手裡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使用,之前更多溫養在體內,以便使用的時候更順手,果然威力非凡,兩劍相撞,對面的劍身已出現了裂紋,心疼的中年男子急忙收了起來。
只見他又掏出一柄長劍,只不過完全不是李然的對手,只是瞬息之間便碎裂開來,無痕劍已架在他的脖頸之上。
此時的男子雖心懷恨意,卻是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只能等著李然的發落。
“閣下還不準備出面嗎?”李然淡淡的對著一處虛空說道
“道友好手段啊!看來我這不成器的子孫皆敗於你手也是情有可原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虛空之處傳來,緊接著一道身穿墨色華服的老者也緩緩現出真身。
“吾名慕容空,乃金陽門太上長老,不知道友貴姓?”
“李然,無門無派的散修而已”
“呵呵!道友可太謙虛了!看道友面相不過十幾歲便已有此修為,果然是後生可畏啊!”老者感歎道
“怎麽?打了小的就出來老的!要出手就快點的”李然不耐的打斷了老者的恭維。
不過慕容空卻是沒有生氣,而是緩緩說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知曉,這本就是我慕容家有錯在先,違背了修真界的規則,受此摧殘是理所應當的,此事我稍後會派人親自上門賠禮道歉的,道友你看如何?”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李然聽完老者的承諾便收起了無痕劍,正欲轉身離開之時,老者忽然叫住了他。
“不知道友可是龍組之人?”老者試探道。
“你說的可是異能組?可惜我不是,我就是一個散修而已”李然淡淡的說道。
“可。。。”老者遲疑道。
“有話直說,用不著遮遮掩掩的”
老者理了理思緒便說道:“道友你也知曉,現在咱們修真的環境大不如從前,靈氣越來越少,所以很多同僚門皆歸於政府管轄,以期獲得修行資源,而我金陽門因為人數眾多,所以無法舉族加入,只能靠先輩余蔭在此苟延殘喘罷了”
老者給李然倒了杯茶以後繼續說道:“所以現在流落在外的散修們修為都很是低下,只有那些真正的隱世大派或者龍組才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天縱之才,所以才有此疑問”
“我師父是一位隱士高人,帶我入門之後便雲遊四海,我也有些年頭未曾見過了”李然隻得又搬出那莫須有的師傅來,要不然又是無休止的問題。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般年輕就有此修為”老者不禁肅然起敬
“只是如果沒有門派的話,以後你處事會有諸多限制,不知道友可有意願加入我金陽門,做一個客卿長老呢?”慕容空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比起已經殘廢的孫子,眼前的年輕人比他優秀太多了,如果能將其拉攏過來,可讓金陽門更上一層樓。
“哦?”李然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者
不過老者卻是面不改色,而且滿臉的誠懇,要不是躺在地上的年輕人還在呻吟,他都差點信了
“梟雄之才啊!”李然內心感歎道
“此事容我想想再說,時候不早我就先告辭了,希望你記得自己之前的承諾”李然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找了個借口起身離開了,他要回去好好了解一下這地球修真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