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的兩腿直打哆嗦,隻覺得眼前直冒金星,陣陣眩暈直衝天靈感而來,這是許久未進食導致的。
空間洞府早就關閉了,因為他的法力盡失,能夠堅持到現在還能行走,也是歸功於小的時候在農村乾活的緣故,只是也堅持不了太久,只能麻木的機械般行走著。
忽得眼前一黑,他便直挺挺的暈倒在了地上。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茅草屋裡,想起身坐立的時候,卻發現渾身軟弱無力,連說話都是費勁的。
或許是動靜太大,木門“嘎吱”一聲被緩緩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麻衣的中年男子,他的臉上滿是滄桑,不過身體卻很結實,而且步滿各種傷痕,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打獵之人。
不過他的眼睛卻囧囧有神,有一股特別的神韻。
“你醒了?”男子問道。
他的嗓門很大,即使相隔數十米,李然本就虛弱的身體也被震得腦袋昏昏沉沉。
男子好像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誤,本想表現得和氣一點,可奈何多年養成的習慣一時之間改變不了,急得他正抓耳撓腮。
李然見狀噗嗤一笑,倒是讓氣氛緩和了不少。
“感謝大叔相救!”李然拖著虛弱的雙手躬身道。
“哎呀!男子漢大丈夫的,扭扭捏捏真不像樣,我就是一個大老粗,你也別給我搞那些花裡胡哨的禮節了!”男子邊說邊拍著李然的肩膀。
可憐的李然就成了典型的重傷未愈又添新傷,不過他也了解男子是無意的,隻得咬著牙堅持下來了。
“我叫肖大壯,小兄弟你叫啥?”男子悶聲問道。
“小弟,咳咳,我叫李然!”一想到肖大壯的豪爽,他可不敢再咬文嚼字了。
而肖大壯一看李然這麽對他脾氣,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可憐的李然有一次收到了重擊。。。
吃過準備的早飯以後,他便嘗試著起身活動活動。
畢竟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地方的人都生活的很拮據,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成為大家的負擔。
走出房間,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片的茅草屋建築,在屋子的盡頭被一個木柵欄圍著,就形成了簡單的錯落。
這裡的環境更趨向於原始部落,不過大家各個笑容滿滿,倒是少了勾心鬥角,更多的是對生活的向往。
眾人見到李然,全都圍了過來,眼神中除了關心還有好奇,畢竟他們這是一個基本上與世隔絕的村落,能有一個外人進來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李然便成了稀罕物,引得大家評頭論足,不過也都是善意的玩笑,少了外邊的陰陽怪氣。
而李然只能尷尬的笑著,最後實在忍受不了各種好奇的目光,隻得拄著拐杖落荒而逃了。
倒是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不止。
從那以後,李然便生活在了這裡,因為有傷在身,所以只能跟著婦女們一起砍柴做飯,而男人們早早地出門打獵去了。
大家一天最期待的就是晚上男人們扛著碩大的動物們滿載而歸,那是一天最幸福的事。
李然漸漸的喜歡上了這個地方,他喜歡這裡的淳樸,喜歡大家簡單的活著,沒有外邊的勾心鬥角,沒有那麽多的陰謀。
而從那以後,神秘世界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李然也變成了一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人。
完全忘記了自己修真者的身份,忘記了身上的傷勢。
而這是他才知道鬧了個大笑話,肖大壯也就20來歲,只是因為常年累月的工作,才導致他看起來很顯老。
後來他便跟著這個肖大哥天天在外邊打獵,畢竟是修真者,即使受傷頗重,可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所以很快就掌握了打獵技巧,倒是給村裡增加了許多額外的收入。
連那些未婚少女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畢竟崇拜強者是他們一直以來的傳統。
雖然李然看著羸弱,而且更像個小白臉,可架不住會打獵,所以自然而然就更受歡迎了。
而李然只能裝糊塗,畢竟他現在實在沒心思搞這些,就想安安靜靜的呆著。
也算是對外邊世界的一種逃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