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應該也知道我是一名修真者了吧!”沐弘生頭也沒回的自言自語道。
李然不置可否,等著他的下文。
果然沐弘生繼續說道:“年少時浪跡天涯意氣風發,好像這修真界不值一提一般,繼而也闖出了一些名聲,可樹大招風啊!沒過幾年就遭到了很大打擊!”
沐弘生雖然在回憶,可眼神中卻隱隱透著後怕,似乎連回憶都是痛苦的一般。
“可這與小公主有何關系?”李然不禁疑惑。
“且聽我慢慢道來吧!”沐弘生歎了口氣繼續說著。
“事情就出在這裡,那年內人剛生下紫妗後檢查資質,竟是罕見的變異體質。我很是高興,便準備邀請親朋好友慶賀一番,可沒想到來來了一幫不速之客,各個法力高強,我完全不是對手,只是三招便敗北!”
“三招?”李然驚駭。
畢竟以沐弘生的實力最少也是金丹期,居然只能接下三招,看來來者不善啊!
“是的,僅僅三招,而且對方與我是同等境界!”
。。。
李然對這還未謀面之人一下子提起了興趣,而且還躍躍欲試,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同等境界可以相提並論的對手了。
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隻得繼續傾聽。
“他們打傷我之後,便將小女擄走,當時內人和我心急如焚,急忙派遣人手全城搜尋,可沒想到三天以後被人送了回來,當時我們全家人都沉浸在歡樂中,絲毫沒有注意到異樣,可等到她六歲要修煉的時候才發現問題!”
“哦?什麽問題!”李然好奇的問道。
“我發現子衿居然沒法修煉,即使如何努力,靈氣入體便會如漏鬥一般散發出來,不能存下一絲一毫。我尋編名醫,帶她走遍大江南北,偏方也不知試了多少次,可還是徒勞無功!”
沐弘生雖然在訴說,可臉部的肌肉顫抖不止,似乎也是覺得他這個父親當的太失職了。
“可這次她明明可以修煉了啊!”李然又疑惑了。
“這就是我要找你的原因,因為後來我遇到了一名隱士,他層告訴我,如若小女能夠再次修煉,要不是體內的封印被打破,要不就是天意了”
李然這才恍然。
“可他也說過,小女體內的封印聞所未聞,不只藏著什麽,貿然打破後果很嚴重,所以我也只是平時以調理為主,不敢絲毫教她修行之法。”
說道此處他不禁歎了口氣,畢竟作為一個父親來說,更希望自己的子女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成長,而不是徒添煩惱。
“但是小公主她想修煉吧!”
“是的,所以我給她找了很多的武師,不過也只是教她防身之法,可誰曾想她雖然不能修煉修真之法,但是在外功上也天賦異稟,我聘請的武師一個個的都被擊敗,次數多了她也膨脹了,以為自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也跟我平時的寵愛有關,所以就形成了她現在的性子。”
李然不禁失笑,看來平時那些武師肯定讓著她,畢竟修煉多年,怎麽會輸給一個小孩子,誰叫她是王爺的孩子呢。
聊到現在,基本上很多事情已經清楚了,可李然覺得沐弘生隱瞞了核心的問題,比如那幫人為何要針對一個剛生下來的小孩子,而且是一種類似於養蠱的形式。
不過沐弘生不說,他也不好問,畢竟他就是一個初入此地的人而已,只要完成自己的事情就成。
於是李然準備退下,
卻聽沐弘生說道:“我不管你來此是何目的,但既然你與小女相熟,還請在關鍵時刻施以援手” 李然頓了頓便說道:“沐紫妗是我的徒弟, 我一定會護她周全,還請王爺放心!”
剛出門,沐紫妗就在門口侯著了,不過雖然很是好奇,但她也強忍著沒有詢問,畢竟自己父親還在房間裡呢。
於是一路上她一直看著李然,好奇之心已經溢於言表了。
最後還是李然強忍著笑意說道:“王爺讓我好好教你,還說體罰我說了算,你就等著吧,有你的苦頭吃。”
一聽這話,沐紫妗不禁翻了個白眼,還吐了吐可愛的舌頭,嘴裡嘟嘟囔囔,也不知在詛咒誰。
給沐紫妗指導了一番後,他將自己鎖在房間裡,要好好梳理一下了。
明明是出來歷練,怎麽又莫名其妙的陷入了一個漩渦,而且這次所經歷的超出了范圍,這個世界的一些實力竟然從凡間漸漸的浮出水面來了。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早就明白世上沒有所謂的淨地,所處的地位環境不同,遇到的人和事情也不一樣,不過既然自己碰到了,那就努力面對就好了。
不過這沐紫妗體內的封印詭異萬分,而且隱隱透著熟悉之感,他苦苦思索,猛的想起這不就是曾經林婉茹體內的蠱蟲嘛!
當時自己束手無策,也辛苦林婉茹自己體質異於常人,不過現在自己實力也有了進步,而且這幾年在華清門他也沒閑著,閱覽古籍總算有了一絲眉目,總不至於又一次陷入絕望。
於是他在腦海裡驗算實驗的可行性,不知驗算了多少遍才堪堪有效果,不過還是有些許差別,正準備完善一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沐紫妗痛苦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