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遮天界與中轉星鬧的一地雞毛之時,聯盟星域中央,修真聯盟總部,殊不知三界之亂已經慢慢開啟。
“師尊,弟子有要事稟報。”
一名中年修士,恭敬一禮後,立於大門緊閉的大殿外。
“何事?”過了幾息,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大殿內傳來。
“稟師尊,天盤上的陌殤星消失了。”
“陌殤星?”
“陌殤星位於聯盟南域,屬七級修真星。由江離長老坐鎮,新晉碎涅初期修士一人,淨涅修士五人,窺涅修士十余人。
修星之晶的子晶,雖然暗淡但並未破碎,不過其上生靈命魂全部暗淡,想來已經遭劫,江離長老也聯系不上。”
修星之晶,乃是修真聯盟控制修真星的根基所在。凡是有修真星出現六級修真國,便會被賜予。
外界不知道的是,在修真聯盟總部,還有其子晶存在,通過子晶與修星之晶的特殊聯系,監控其所在修真國。與其說是監視,很多時候也是一種保護。
凡是在這星球上誕生的生命,無論是妖獸還是凡人,只要是擁有生命的物質,出生的一刻,魂魄中的命魂都會被修星之晶吸收。
掌握修星之晶之人,等若掌控了那個修真星上出生的生靈的生殺大權。
“想起來了,陌殤星是聯盟鎮守南域,防備屍陰宗的大本營。屍陰宗最近可有異動?”
“算了,江離多半已經凶多吉少了,還是老夫親自走一遭吧。”
一位頭髮半黑半白,一身金袍,渾身充滿滄桑,一臉嚴肅的老者,突兀的出現在大殿前。
“弟子拜見師尊。”
中年修士趕緊行禮。
“可是師尊,江長老命牌未碎,魂燈未滅,您親自去是不是?”
中年修士對師尊的決定很是吃驚。
他師尊可是修真聯盟長老團大長老,凶威赫赫的虛空子,不論實力地位,聯盟內都是前五的存在。
七級修真星雖然重要,可再怎麽重要,也沒必要連探聽消息都要這等存在親自出馬吧?
“你不懂。江離突破碎涅才一兩萬年,神通法寶一般,如果是碎涅後期大圓滿強者,輕而易舉就能在他發出求救前毀他肉身,封他元神。”
虛空子心理想的其實是,就算碎涅後期大圓滿強者也做不到,至少他本人是做不到的,這事必然是天人衰劫強者所為。
“江離雖未進長老團,可也是聯盟碎涅長老,更何況,還關系到七級修星之晶。如果真是屍陰宗所為,聯盟與屍陰宗開戰將不可避免。聯盟無數年來,用鐵血鑄就的威嚴,四聖宗隱退,屍陰宗絕不是列外。”
整個聯盟星域,天人衰劫修士都是有數的。不是四聖宗,就是屍陰宗所為,天人衰劫修士雖強,其他人就算有那個實力,也沒那個心氣膽量。
須知,聯盟的地位,是殺出來。
“通報其他長老團成員,備戰吧。老夫去找天運子,一同去陌殤星所在看看情況。天運子,也不是個安穩人啊!”
提到天運子,虛空子也有點唏噓。
聯盟內部雖然團結,但天運子絕對是讓聯盟所有人都忌憚的人物,尤其最近幾萬年來,此人越發的神秘了。
“不知大長老到我天運星所謂何事?”
天運宗,三叉峰,天運子與虛空子相對而坐。
“老夫此來,不為私事,還請天運子為江離長老起一卦吉凶。”
虛空子面色肅然,
抱有最後一絲僥幸。 “哦?大長老稍待。”
天運子看虛空子面色,知道一定有大事發生,也變得嚴肅起來。沒有絲毫推脫,直接運用天運之法推演起來。
“果然嗎?是誰?”
虛空子看天運子搖頭,長出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和不安。
“大凶,未死若死。屍陰宗。”
天運子心機過人,算無遺策,已然有了猜測,必然是江離上人於屍陰宗勢力范圍遭劫。
“屍陰宗這是在試探聯盟的底線,既然他們想知道聯盟的底線,那就給他們看看,聯盟的底線,不是那麽好看的。”
虛空子怒氣如山,面露怒色。屍陰宗九王雖強,可聯盟內自有人對付。從聯盟成立以來,所有挑釁者,都被聯盟無情碾碎,哪怕是四聖宗都以隱退。
屍陰宗既然有了選擇,就要承擔惹怒聯盟的後果。聯盟長老,絕不能白死。
天運子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心無旁騖,不為外物所動的樣子,對虛空子的怒氣,假裝沒看見。
虛空子發泄了一陣後,看天運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也有點無奈,隻得主動將陌殤星的消息講了一遍。
“......,天運子,你身為長老團成員,還請跟老夫走一趟陌殤星,看看有沒有更多的線索。”
聯盟威嚴固然重要, 但屍陰宗畢竟不是小門散修,單憑猜測和天運子之言,並不足以說動長老團向屍陰宗開戰。
“義不容辭。”
天運子答應的痛快,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去看看就是,虛空子沒問的,自己絕不多言。
天運子所修之道特殊,到了他現在的地步,外物已然無用,他對與屍陰宗死磕沒興趣。但是若能操控兩大勢力走向,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事不宜遲,那我們就走吧。”
按輩分,虛空子身為前輩,多少也算是天運子半個引路人。可天運子此人,虛空子從未看透過,如今更是對天運子有所忌憚,並不願與他多呆。
很快,兩人就來到陌殤星原來的位置。
“陌殤星才消失不久,並非被打爆,周圍天體除了運行軌跡正在改變,並無損傷,也沒有碎片殘骸,到是空間氣息紊亂,想來陌殤星是被轉移到小世界了。”
站在陌殤星原本的位置,虛空子面色很少難堪。不但殺聯盟長老,屠盡修真星,還取聯盟七級修真星。
這已經不是挑釁試探,而是直接宣戰了。要知道七級修真星本身就是聯盟最重要的資源。
“天運子,拜托了,最好能知道動手的是誰。”
“老夫盡力。”
天運子神色淡然,感受著虛空中的無邊怨氣,這麽明顯的事情,毫無難度。
“噗!”
“你沒事吧?”
看著狂吐鮮血,面色慘白的天運子,虛空子大感意外,有這麽明顯的線索,天運子怎麽還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