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木林、梵海湖、黃沙谷的路都不通,那麽向南......”
“十萬大山,大荒禁區?”一名地院弟子苦澀的說道。
聽見十萬大山幾個字,眾人臉色皆變。
十萬大山那是大荒中任何種族都沒有踏足的地方,裡面充滿著凶險和未知,因為翻過了一座山頭,還有下一座山頭,數之不盡,沒人知道大山的後面是什麽,但凡去過的人,都沒有再回來過。
“往南也行不通,我們只能在這蒼溧山中仔細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出口。”易飛鴻搖了搖頭說道。
“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能掉隊,若是因為單獨行動而發生了什麽危險,就怨不得旁人。”易飛鴻接著神色嚴厲的說道,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狠意。
眾人也沒人去反駁什麽,這裡易飛鴻修為最高,大家都以他為首,聽從他的安排。
就這樣,眾人在這蒼溧山中開始小心翼翼的尋找起來。
也不知走了多久,更不知現在深處蒼溧山的何處方位,眾人的尋找顯得有些漫無目的一般。
突然,一隻巨大的妖獸猛的從草叢中躍出,正要撲向一名地院弟子。
只見那麽弟子,沒來得及反應,但也祭出了術法,擋下了那隻妖獸的一擊,那隻妖獸見偷襲不成,迅速有隱藏進了漆黑的叢林之中。
此刻白昊等人見狀皆調動全身靈力,開始戒備了起來。
易飛鴻下意識的將柳菁菁擋在了身後。
白昊偷偷施展出青影瞳,頓時眼珠有種常人不仔細查看,絲毫辨認不出的青色瞳孔,配合神識向著四周探查。
只看見四周有著數十道黑影將眾人包圍。
包括易飛鴻在內的地院弟子們都沒有察覺到四周的黑影,甚至也都沒看清攻擊那麽地院弟子的妖獸是何模樣。
“是蝕月狼”只見白昊沉聲開口,眉頭緊皺,哪怕再不想暴露,可在面臨危險時,不能再藏著掖著。
聽聞白昊開口眾人也皆是一驚。
就連那易少陽也是多看了白昊一眼,連他自己已經踏入補脈二重的修為,都沒有發現周圍的異常,沒想到這麽一個人院弟子竟然能第一時間發現。
“大家小心,蝕月狼的數量不少,周圍有二十多隻。”還沒等眾人從驚訝中鎮定下來,白昊接著開口。
此刻易少陽也展開神識朝著周圍掃去。
“確實是蝕月狼,這種妖獸以月光為食,吸收月陰光華,特別擅長在這黑夜中隱匿蹤跡,大家小心。”易少陽在神識展開之後,也是補充說道。
突然又是一隻蝕月狼從叢林中竄出,一名地院弟子猝不及防,被蝕月狼咬住了胳膊,還好及時開啟了防護靈器,蝕月狼見不能一擊必殺,就再次隱匿進了叢林之中。
只見那麽地院弟子,胳膊上已經能看見森森白骨,面色也是疼的發青。
“這蝕月狼是補脈境妖獸,且有著極高的靈智,又擅長隱匿,還喜歡群居。”蕭然繼續提醒大家到。
“大家靠近一點,圍成一個圈。”易飛鴻朝著眾人喊到。
頓時十幾人立即背靠背圍成了一個大圈,那名被咬傷胳膊的弟子還有幾名女弟子則站在圓圈中央,這樣可以更好的防備蝕月狼的偷襲。
突然,又是一隻蝕月狼躥出,朝著蕭然而去,只見蕭然手中長劍,紫光爍爍,體內二十九條大成靈脈同時發力,一道劍氣直劈向那隻蝕月狼。
“嗷嗷”聲音傳出,
那隻蝕月狼的偷襲沒有成功,反到被蕭然的劍氣,從腹部斬出了一道大口子,已然重傷。 “嗷嗚”只見一聲響徹叢林的狼嚎之聲傳出,聲勢浩大,補脈三重的氣息隨著狼嚎之聲傳出。
“是蝕月狼王,沒想到這群蝕月狼的狼王竟然達到了補脈三重的修為。”一名地院弟子驚呼。
眾人的神色聞言,感受到了蝕月狼王的氣息,神色變得更加的凝重。
見眼前的人類擺開了陣型,無法順利偷襲,蝕月狼王一聲怒吼。
一條條足有數人大小的,長著滿嘴獠牙,有著銀白色毛發的蝕月狼從叢林中躥出。
二十幾條蝕月狼將這十幾名玄天宗弟子包圍在中間,嘴中唾液不斷分泌,流淌到了地上,齜著嘴,目露凶光的盯著眼前的這些人類。
最後,一只有其他蝕月狼兩倍大小的蝕月狼從叢林中走出,正是這群蝕月狼的頭領,有著補脈境三重修為的蝕月狼王。
當狼王走出的時候,眾人感受著狼王身上散發出的補脈境三重修為的威壓,個個神色大變。
“狼王我來對付,你們盯緊其他的蝕月狼。”易飛鴻說道。
頓時體內五十七條大成靈脈,靈光閃動,易飛鴻握住手中的靈劍,人劍合一,一股驚天氣勢爆發出來,一個閃身便與那蝕月狼王戰在了一起。
頓時劍光和蝕月狼王的嘶吼聲混在了一起,易飛鴻憑借五十七條大成靈脈竟然與那蝕月狼王戰在一起,戰得有來有回,絲毫沒落下風。
“易師兄好強。”眾人皆心驚不已,又長舒一口氣。
對於大家來說,最擔心的便是那補脈三重的蝕月狼王。
眼見最大的威脅被易飛鴻給分擔走了。
眾人也開始施展各自的神通與自己身邊的蝕月狼展開戰鬥。
只見鄭少陽調動靈力,釋放出了一隻隻火焰大鳥將一隻蝕月狼逼得連連後退。
柳菁菁也施展術法,一團巨大的水球憑空浮現,將一隻蝕月狼困在了巨大水球當中,無法動彈。
白昊也是連續施展出了爆岩拳將眼前的蝕月狼轟退,現如今白昊已是補脈境修士了,施展爆岩拳顯得更為的得心應手,就好像隨意的一拳那般簡單。
“這白昊還算有點實力。”此刻那正與蝕月狼王糾纏的易飛鴻斜過一絲余光,看見了眾人的戰鬥情況,對白昊的實力了一個直觀的了解。
而此刻還有一人也在與蝕月狼戰鬥的同時關注著白昊。
那人正是鄭少陽。
“都已經踏入補脈境了,還是只有這一招嗎?”鄭少陽內心冷哼,心想若是再與那白昊交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