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半年而已,白昊想起了半年前一起進入宗門的林天羽、雲嫣然二人,九歲通靈,十四歲通靈三重,算下來也才兩年多才突破一重,沒想到自己僅用了半年就突破到了通靈二重。
“難道真是厚積薄發?”
白昊這樣想到,除了金色靈海和漂浮在靈海上方的那尊雕像,白昊也想不出自身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只能自對自的解釋到。
與白昊一同進來的那批弟子,也有不少在這半年進行了突破的,但大多都是積累了數年,只是在這半年突然突破瓶頸而已。
另外還有一個令整個外宗甚至內宗都震動的消息,林天羽在加入紫金峰後,被紫金峰掌座發現其竟是先天劍體。
除開修為,其對於劍道掌握程度和領悟程度甚至已經達到了一些長老才能達到的程度,而雲嫣然則是木靈體,能夠引動青木峰上成片的靈木。
無論先天劍體還是木靈體都是人族中誕生的一種特殊體質。
事實上每個種族都有一些這樣的變異存在,擁有特殊體質。
但對於玄天宗來說,此事太為罕見,玄天宗算上內宗外宗,擁有特殊體質的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而白昊這一屆,竟然出現了兩位,甚至連太一門等其余四大宗都被驚動。
不出意外等林天羽二人突破通靈踏入補脈的一刻,可能不需要考核,便能直接被提拔為地位還要遠超出內門弟子的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那是整個宗門都要耗費資源去盡心培養的宗門希望。
不過這一切白昊自然不怎麽關心,這半年無論外界有什麽消息,都無法動搖白昊對自身的磨練,白昊如此刻苦修煉的原因,只是想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直到有一日能找到自己的父親。
感受了通靈二重散發的修為波動之後。
白昊驚喜的發現,自己那金色靈海中湧出了些許金色靈力纏繞上自己右手碎裂的指骨處。
像是滋養一般,隨後之前因為施展爆岩拳而碎裂的指骨竟然不知不覺中已然痊愈,裂縫完全消失不見。
“這金色靈海到底是什麽?竟然能如此快速的修複傷勢?”
白昊揮動了自己的右手,發現竟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大礙,甚至感覺自己能再次施展出爆岩拳。
“現在我已經達到了通靈二重了,不知道再施展一次爆岩拳會怎樣?”
白昊心想,但隨後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體內的金色靈力能修複傷勢,但自己對這金色靈海還沒弄明白,萬一再施展一次,手斷了,又無法修複怎麽辦?”
雖然爆岩拳威力很大,但爆岩拳本就不是通靈境層次的術法,而是補脈境的,只是當初在功法閣負責整理功法的弟子疏忽大意,將補脈境的術法放錯到了通靈境的秘術中。
這點白昊顯然是不知情的。
爆岩拳這種術法,雖然補脈境強者可以隨意施展,在補脈境中也不是什麽強悍的術法,可對於通靈境來說,幾乎沒有人能夠施展。
就算強行施展也會對身體的造成嚴重的反噬,也就出現了白昊之前施展的那一幕。
若是沒有金色靈力的修複,白昊的右手怕是已經廢掉。
白天,白昊又像往常一樣從水秀峰取來靈液在青木峰的藥田中澆灌靈草。
“咦,這不是白昊白師弟嗎?”
只見自己的前方有幾個青年,攔著了自己身前,阻擋自己的澆灌工作。
為首的青年白昊認識,
正是與他同一批進入宗門的鄭彪,十一歲通靈,十五歲便踏入了通靈二重,也算是資質不錯,當初被那青木峰的掌座李子木帶到了這青木峰。 白昊聽聞鄭彪稱呼自己為師弟,眉頭一皺,很是不喜,同時進入宗門,且自己的年齡要大過對方,對方卻這樣稱呼自己,都不用細想肯定是來找麻煩的。
“來來來,各位師兄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此人是我同一批的師弟,十八歲通靈”說到十八歲通靈時,鄭彪似乎有意加重了語氣,好似在提醒其余幾人。
聽得鄭彪的話語,周圍一陣驚呼,幾位青年中的一位附和道。
“鄭少,我早就聽聞這一屆有一個十八歲才通靈的‘天才少年’,原來就是他啊。”
隨後幾人哄笑了起來。
“怎麽了白師弟,這是在攢貢獻點呢?要我說資質這麽差,就別浪費時間了。”
鄭彪譏諷到。
白昊想到對方來自一個世家,家裡通過給玄天宗捐獻物資的方式讓鄭彪獲得貢獻點。
不用像常人一樣通過乾些雜役,或是接取任務外出歷險來獲取貢獻點。便沒心情和這幾人廢口舌,依舊自顧自的開始澆灌。
“呦呵”
瞧見白昊並沒有絲毫搭理自己,鄭彪可不幹了。
與是邁出步子就攔在了白昊的正前方。
“給我讓開!”白昊神色一冷,盯著眼前的鄭彪。
鄭彪隻覺得白昊的眼神似乎有點嚇人,隨機楞住看好一會。
在穩定心神之後,鄭彪顯得有些惱羞成怒。與是抓起白昊手中裝滿靈液用來澆灌用的瓶子,往遠處一扔,其內靈液散落一地。
“我讓你澆!”
白昊此時臉色更加陰沉,頓時內心怒意生起。
沒有注意白昊的神色,鄭彪猛然一腳踢來,直接踢向白昊的小腹,這一腳蘊含靈力。
顯然鄭彪這一腳沒有絲毫留情,是奔著讓白昊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來的,宗內禁止殺人,但是打架確是沒有禁止,鄭彪還是很懂分寸。
心中一副要把白昊吃定的模樣,讓白昊就算養好傷以後,看見自己也得恭恭敬敬。在他看來一個十八歲才通靈的人和廢材沒有什麽區別,像白昊這種才剛通靈半年的人還不是隨手拿捏。
只是他錯估了白昊,也錯估了自己。
只聽得傳來哢嚓一聲,隨即一陣哀嚎響起。鄭彪踹過來的腳不偏不倚的迎上了白昊的爆岩拳。
沒有錯,白昊向來都是貫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處事原則。
見鄭彪不但侮辱自己,竟然還下手毫不留情,若自己還是和之前一樣通靈一重,怕是這一腳自己必然受傷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