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八條靈脈,雖不代表沒有人開辟出來過,但在人族的歷史記載上,從未有過有人開辟出過最後八條靈脈的事例。
那是通向人體極限,通向修行大道,曠古爍今的八條靈脈。
就連林天羽、雲嫣然二人這種未來有望成聖的體質,也無法觸碰到最後的八條靈脈。
但是白昊顯然下定了決心,這八條靈脈對靈海靈力的消耗程度似乎難以想象。
白昊的金色靈海雖異於常人,但隨著第一百條靈脈的開辟,早已消耗殆盡,再無力去開辟哪怕再多一條的靈海。
在白昊忍著劇痛去嘗試開辟這剩下的八條靈脈時,位於丹田上方的那尊雕像也開始震動。
轟鳴回蕩,似乎雕像中泛出道道金光,朝著那最後的八條靈脈而去。
雕像似乎感應到了白昊的想法一般,似乎是在幫著白昊進行衝刺。
只見金光所到之處,一條條原本灰暗的經脈,在金光的融入後,緩緩變成了暗金色,再之後變為金色。
衝脈、帶脈、陽維脈、陰維脈、陰蹺脈、陽蹺脈......
直至督脈、任脈。
剩下最後的八條靈脈就這樣一條條慢慢被開辟了出來。
直至最後的任脈完全被開辟成靈脈。
“轟”的一聲,白昊的身體內似乎有著龍吟一般的震蕩轟鳴。
全身散發出了金光,就連身上的皮膚也變成了金色,猶如金石一般,隨後才慢慢恢復成了正常的顏色。
“一百零八條靈脈全開......”
白昊隻覺腦海轟鳴一般,就這樣以一百零八條靈脈全開的無敵之姿踏入了補脈境。
隻覺得全身有著極其恐怖的力量,似乎一舉一動都能帶動著周圍靈力的劇烈波動。
不過在突破後,白昊也驚奇的發現自己最後那八條靈脈雖然開辟了出來,可卻被雕像散出的一團團灰光籠罩,再次暗淡了下去,似乎不想讓外人察覺。
後幾日
白昊沒有急於去認證考核,晉升內門弟子,而是先穩了穩自己的修為,好好適應了一番,才動手去拜見趙重陽。
當外門弟子中有人突破修為,踏入補脈時,就需要去拜見掌座,由掌座親自考核認證,再送入內門。
“你突破了?”趙重陽看著前來考核的白昊問到。
此刻的趙重陽並不意外
雖然這白昊當初是十八歲才開始通靈,被認為是那一屆的弟子中資質最差。
雖然這白昊入門還不到三年,不到三年就能接連突破,並且踏入補脈境,確實有點駭人聽聞。
可就這樣不起眼的一名弟子,在外宗大比中都能奪得第一,那麽無論再發生什麽事在他身上,在不合理怕是也會變得合理。
“稟告掌座,弟子前幾日僥幸踏入了補脈境。”白昊神色平常回答到。
“還僥幸,你小子真的是能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帶來意外。”趙重陽摸了摸他那遮住了大半張臉的絡腮胡說道。
“行了,讓本座來看看。”趙重陽右手散開,一團靈力飛向了白昊進行探查。
“一百條靈脈?”趙重陽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白昊周身散發出的那一百條靈光,趙重陽心驚不已。
顯然沒有發現被雕像籠罩的那剩下八條。
“好家夥,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看來外宗大比殺出了你這樣一匹黑馬顯然不是靠的運氣。”趙重陽神色駭然。
“我們玄天宗,
甚至是瀚海城范圍內已經多久沒有見過開辟出一百條靈脈的弟子了”趙重陽感慨一聲。 白昊本想告訴趙重陽自己開辟出了一百零八條靈脈,可看見趙重陽的神色,卻又欲言又止。
一個是怕嚇壞了掌座,二是認為沒必要去暴露自己的虛實,特別是體內的那尊雕像,明顯是可以去遮掩,不讓外人查探。
白昊認為這樣做,或許有這樣做的道理。
“走吧,我這就帶你去內宗。”趙重陽雖吃驚於白昊的一百條靈脈,但知道此事耽誤不得。
以開辟出一百條靈脈的資質,就算這白昊沒有特殊體質,算不得聖苗,但在內宗想來也會被重點培養。
不久,趙重陽帶著白昊來到了內宗。
天心殿是負責通天峰中內門弟子一切事物的地方,包括接收和安置新晉升內門的弟子。
此刻,天心殿中。
內宗一名負責在這天心殿執勤的花白頭髮長老正盤膝坐在一處蒲團之上。
這名頭髮花白的長老名叫孫良。
“是趙師弟嗎?”孫良沒有起身,在趙重陽和白昊還沒進入殿內, 就已經緩緩開口,神識早已探查到二人的到來。
“趙重陽拜見孫師兄。”只見趙重陽朝著這孫長老恭敬的拜見。
“可是你重岩峰有弟子突破晉升了?”孫長老繼續不緊不慢的開口,銳利的眼光在趙重陽身邊的白昊身上掃過。
對於趙重陽這外宗掌座的拜見,又帶上了這樣一名剛踏入補脈境的弟子,來意再明顯不過。
“正是,孫師兄,這是我重岩峰的弟子,名叫白昊,剛踏入補脈境不久。”趙重陽繼續說道。
“您看?”
聽聞白昊的名字,孫長老似乎神色略微有些改變。
“你是說那個在你們外峰大比中獲得了第一的白昊?”孫長老似乎也聽說過白昊,不由得多看了白昊幾眼。
“確實是個好苗子。”
“行了,把這弟子留下吧,老夫會給你安排好的。”孫長老也沒有多說什麽。
“那一切就擺脫孫師兄了。”趙重陽再次向孫長老鞠了一躬,漸漸退下。
“你就是白昊?”待得趙重陽走後,孫長老看著白昊緩緩開口。
“弟子正是。”白昊看見之前趙重陽對眼前這名孫長老恭敬的樣子,也畢恭畢敬的答到。
“可喜可賀,我玄天宗又出了一名補脈境弟子,你先在這天心殿待上幾日,等我幫你做好登記,再去和眾長老們商議你的歸屬。”孫長老說道。
“弟子遵命。”白昊想著這孫長老也沒有出手查探自己靈脈的開辟程度,也是略帶疑惑,但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得應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