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就還是你剛來的時候哪件事,你瞧說了半天把正事忘了,來姐夫你躺下”說著王萊把司徒青扶在沙發上,拿出之前的那盒面具。
“為何你要扮成我”
“姐夫,你有所不知弟弟嘗過一次簽字的感覺之後就上癮了,你知道這癮啊是一種病,人這一旦犯病的話難免會做些出格的事,我聽說小孩子,小,淘氣,磕磕碰碰的難免,怎麽扯到小孩子了,哎你瞧瞧我這腦子許是太想外甥了,另外姐夫你看看我給你的這張面具,你看看你弟弟正當年輕,這小臉一換上保管你立馬能再給孩子找個母親,姐姐在天之靈也能安心而且你成為我之後事情也少了更能安心搞實驗了,你說呢?”
司徒青又豈是聽不出來他這段話的威脅和侮辱,但是他最後一句話倒是提醒了他,是呀自己換成他之後關注度就少了更能做一些隱秘的事情。
“行,我答應你,不過僅限於公司,下班之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行勒,嗯,姐夫貼上之後還挺帥的”
回到家的司徒青看著鏡中的‘王萊’忍不住啪~啪~啪的抽起自己的臉來。
第二天的公司會議上,所有人都覺得今日的司徒青飛揚跋扈,以前提倡各抒己見的他更是頻頻打斷其他人的發言,而反觀王萊則是內斂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麽不可一世。所有人都覺得是喪妻之痛影響了司徒青的性情,會後也是紛紛走上前安慰。不過從這之後司徒青好像並沒有從傷痛中走出來反而是更加變本加厲,一年的時間內公司發生了堪稱列烈變的變化
首先,之前支持他的老人有些撤股走了,有些莫名其妙就把股份轉讓了崗位也換成了新的面孔;
第二,公司招人的門檻也低了出現了很多之前混社會的小痞子,他們組建了一個新的部門信息調查組,外界並不知道這個部位用來幹什麽,只知道組長是王剛,還有一個很壯的人一直在身邊跟著那個人叫高崢;
第三,那天會議之後的王萊就被調離了原有的工作崗位,專門負責之前的基因工程記憶細胞專利的研究,據研究所其他人的說,王萊工作特別勤懇每天都是第一個到研究所晚上也是最後一個再走,工作方面也是出彩萬分,眾人都覺得這是一顆之前被埋沒的鑽石。對了還有,為了方便他工作,還破例給他配了一把研究所的鑰匙,之前鑰匙只有所長才有資格擁有。不過有小道消息說是王萊有一次救了所長一命,這是所長在報答他。
一間茶室
“司徒,啊建設,不好意思之前喊習慣了,到現在都還沒改回來。”研究所吳正說道
“沒事吳院長,私底下怎麽叫我都行”對面那人在擺弄著茶具回道,等他抬起頭赫然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司徒青。不過從他舉手間可半分沒有囂張跋扈的姿態。
“一年了,你和孩子現在還好嗎?”吳正問道
“每天戴著王萊的面具我都已經習慣了,只是苦了圖兒了,小小年紀就跟著我吃了這些苦,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我還沒有時間陪他。”徐建設自惱的說道
“孩子會理解你的,畢竟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保護他。”吳正安慰道
“這一年王萊又幹了不少壞事。什麽時候才能將他審之於法。“吳正轉移了話題問道
“這家夥做事太滴水不漏了,醫院的事件我以為能找到些證據將黑三抓到手,誰知道最後根本沒有任何線索,冰倩體內也沒有安眠劑的成分,他們的手段太高明了當下我們就是慢一些千萬別被他發現了。”
“嗯嗯,沒想到他們真敢下殺手當時也是多虧你了”吳正說道
徐建設也回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