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反正我皮厚,不過凱撒,你小子欠我一個人情。”林煜苦著臉說道。
“又沒要你提醒,多管閑事!”凱撒看林煜的眼光有些變化。
但嘴上還是悶悶道。
“呵呵,別急,現在還有剛剛好每人五鞭子。夠你們爽一把的。”烏蒙斯呵呵道。
“你就是這麽對待預備役學員的?”正當他想要下手的時候被一個清脆但冷的像萬年不化的寒冰一樣的聲音叫停了。
一眾預備役學員的眼光被吸引過去,只見一個紅色短發的高俏女郎冷著臉看向烏蒙斯。
林煜能聽到有人咽口水的聲音,憑心而論這個女人是他見過最極品的女人,沒有之一。
若隱或現的巨峰溝壑,露出的小麥色肌膚充滿狂野感,或許是因為常年從軍的原因,整個身體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十分勻稱。哪怕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致命的美麗下隱藏著致命的危險。
就連烏蒙斯見了這女人也是一陣頭大,將舉起的鞭子放下來。
介紹道:“這是你們的文化思想培訓教官。瓦妮莎。”
看了看慢慢走過來的瓦妮莎烏蒙斯不自覺退回兩步,略顯羞惱道:“那你覺得應該怎麽樣?太重了?”
“當然不是,我覺得對待這個家夥太輕了,他也應該挨十鞭子,為了讓我和這些學員認識一下,就讓我來吧,噢,你沒意見吧。”
女人的一雙暗紅色丹鳳眼斜睨了烏蒙斯一眼。
“呃,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當然沒意見了。”
“不過……為什麽……?”
“嗯?”
“呵呵,沒什麽那你先請。”烏蒙斯把鞭子遞給瓦妮莎,訕笑了一下。
然後對林煜投去了一個“你自求多福”的憐憫表情。
“知道我為什麽要揍你嗎?”瓦妮莎貼近林煜的耳朵。
林煜甚至能感覺兩團柔軟壓著自己,耳邊傳來的熱氣讓他忍不住想撓一撓。
“因為我最討厭驕傲和目中無人的士兵,軍隊只需要服從的軍人,你所有的銳氣都將在這裡磨平!”
話音剛落,一道道鞭影就抽在了林煜的背上,連著五下。
可林煜除了剛開始沒有預料到呃了一聲。接下來硬是哼都沒哼一聲。
“不錯嘛,果然有驕傲的資本。那接下來我可要用力了,只要你叫出來,我就停,怎麽樣?”
林煜臉上的冷汗滴在了地上散成幾瓣。抿著慘白的嘴唇用靠近瓦妮莎的耳朵囁嚅道:
“好啊,你可要用力啊。”
“不知所謂!”
瓦妮莎再次揚起鞭子,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抽在林煜背上,可怖的倒刺瞬間帶出一大片皮肉,鞭子上的狼毒沾在林煜外翻的肉上,看起來淒慘無比。
林煜的嘴唇已經被他咬出血了,蒼白的嘴唇和妖豔的鮮血形成了怪異又和諧的美感。
終究是沒叫出來。
這時台下的所以預備役學員看向林煜的目光已經不在是譏諷,也不是以看官的身份看林煜挨鞭子了。
他們的目光中帶上了崇敬和不忍。
哪怕是其他三個小隊長,本來是瞧不起林煜的,覺得他選了一些看似懦弱的人當隊員,本身就不像是一個強硬的領袖。
但現在,包括烏蒙斯和裡兩個教官,所以人都重新定義了一下這個看起來甚至有些瘦弱的東方面孔。
被一鞭子的巨力抽倒躺在地上的林煜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超出了所能承受的最大強度。
在他感覺自己意識已經快要脫離身體前,強忍著從嘴裡蹦出來幾個字。
“還欠你三鞭子,以後還上。”
說完,就躺在地上疼暈了。
瓦妮莎面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林煜,一言不發的把鞭子扔給手忙腳亂的烏蒙斯。
踩著皮鞋就離開了。只是踩著地的聲音多少有點大,發出了噠噠噠的清脆聲。
“咳咳,行了,大家都繼續睡吧,這凱撒的五鞭子也先記著吧。呃,來個人,把這個暈倒的家夥送到我那裡,我那裡還有一副棺材,能讓他好的快一點。”
說完,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一眾學員。
“四隊那個隊長是個狠人啊。”
“可不是怎麽的,當時我離那個……”一個學員鬼鬼祟祟的扭頭看了一眼繼續說道:
“當時我離那個瓦妮莎,特別近,那個鞭子抽下來的那股腥風都吹到我臉上了。那一鞭子……嘖嘖嘖。”
由於大多數學員確實是第一次不在棺材裡睡覺, 所以當三個教官走後,他們反而熱火朝天的討論開了林煜。
不一會有人就摸到了亞倫旁邊道:“兄弟,你認識那個家夥嗎?聽說你們是一起來的。”
“當然認識,那可是我兄弟。比親的還親!怎麽?”
“嘿嘿,也沒什麽,就是你們四隊還缺人不,我可比這幾個家夥猛多了。”
他指著其他人道。
“不缺了,我兄弟是講義氣的當初要的誰,就是誰,不會變,抱歉了。”
被拒絕的血族也不惱,笑嘻嘻道:“沒事,我也已經加了一隊,你們不要我就還回一隊去。”
“吃裡扒外的家夥!”
亞倫暗罵一聲。
“能給我說說林哥的事嗎,林哥看起來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我說你小子想幹嘛呢原來是來打探消息的,一邊去,我告訴你們啊,別想套我的話。”
“回去告訴你們隊長,這個總榜第一,我們四隊的林哥包了,讓他們省省吧,只有林哥這樣挨了瓦妮莎那瘋女人六鞭子一聲不吭的真男人才配的上總榜第一。”
“哼,總榜第一可不是光靠挨打就能當上的,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放下狠話就朝著一隊的聚集區過去了。
凱撒莫名感覺有些屈辱,自己挨一下就忍不住哀嚎,可林煜挨比自己更重的打,硬是一聲不吭。
而且某種意義上還是因為自己。
“那個叫亞倫的,我欠咱隊長一個人情,你告訴他啊,我凱撒從不欠別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