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德背著女孩兒,終於在樓頂上撿到了火箭筒,此時他終於明白什麽是上山容易下山難。
樓梯上,擠滿了僵屍。
他們簇擁在一起,不時還會擠下去幾個。通往天台的門有些窄,一次也只能擠進來兩三隻而已。
天台上倒是十分寬闊。周圍無遮無攔,除了那道門,也沒有神出鬼沒的僵屍了。格雷德可是專業的角鬥士,門口衝進來的僵屍被他一個接著一個的從17樓丟了下去。
見狀女孩兒十分開心,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這樣打僵屍的。手中只有一發炮彈抗在肩頭她不舍按動扳機。
此時格雷德已經是汗流浹背,他雖然是一名角鬥士,體力是過人的。但是背著一個人,還扛著火箭筒,還要扔僵屍,消耗顯然是巨大的。
沒兩分鍾,他已經開始喘起粗氣。丟僵屍的動作也遲緩了許多。通往樓頂的那道門依舊擠滿了要衝進來的僵屍。
此時此刻,除了從樓上跳下去,格雷德完全想不到第二條逃生的道路。然而,這可是17樓啊!
掉下去,無論哪裡先著地肯定是要變成肉餅。雖然,這只是遊戲,但只要有一線生機格雷德也不會選擇這麽做。
恰逢此時,巨人僵屍出現了……!
女孩兒大聲喊道“哇!巨人僵屍,我只是看到說明書裡有介紹這個角色,還是第一次見啊!”
格雷德心中感歎,巧了,我也是第一次。
遊戲設定就是這樣,無論你走到哪裡,都絕對不會是一條死路,一定有一線生機。
巨人僵屍的出現,無疑不是給了格雷德二人一條可以從他身上一點一點跳下去的路。
見到巨人僵屍的第一眼,格雷德便已經意識到,這是一條活路,他飛奔著朝著巨人僵屍的方向。
巨人僵屍雖然龐大,但是動作卻是緩慢的。格雷德,一邊閃避著其他僵屍的攻擊,一邊縱身躍起。
嘗試著跳到巨人僵屍的頭頂,正在此時,一隻撲過來的僵屍險些抓住他的腳。
他連忙蜷住身子在空中轉了半圈。
此時,他身後背著的女孩兒似乎找到了時機。
火箭筒發射,火箭彈朝著巨人僵屍的眼睛飛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火箭彈穿過巨人僵屍的眼睛,轟碎了他的大腦,巨人僵屍應聲緩緩倒地。
而格雷得二人也在反作用力的推動下,身子被推高了幾米。在半空之中,躲閃的動作局限性太大了,格雷德無處著力隻由得身子緩緩下落。
眼見巨人僵屍被打死了,女孩兒喜出望外,完全不理會自己目前的處境。她倒是沉浸在乾掉BOSS的快感當中。
突然,她感覺到了一雙手從後面抱住了她。格雷德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系在他們身上的床單。
並以自己的後背瞄準了下面的僵屍。
角鬥士的肌肉還是很堅硬的,被撞上的僵屍瞬間成了肉泥。他也在身體緩衝了一下的同時,雙腿收緊,輕輕一蹬便將女孩兒蹬出了僵屍包圍圈兒。
女孩在僵屍的圍攻下,險象環生,格雷德呢?則是被僵屍群……(此處太過血腥)。
沒有了格雷德的保護,女孩兒也沒能通關。
摘下VR眼鏡,格雷德一臉歉然!
幾乎是同時,女孩兒也取下了眼鏡。身邊已經圍了很多人。剛剛二人的動作,特別是身著短裙的女孩兒,已經足夠吸引周圍的目光了。
女孩兒有些臉紅,
隨手將眼鏡摔在了格雷德手上“哼~~~再也不跟你玩了!” 說著,紅著臉,跑出了電玩競技場。
看著她輕飄的背影,格雷德有些失落。
他剛剛在想,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可以讓讓我天天背著在末日生存中跑上幾圈,那訓練的效果可不止翻倍啊!
周圍的人呢!望向格雷德的眼神十分複雜,有羨慕、嫉妒也有不解等等……!
歎了口氣,他走到了電玩競技場的門口。
發哥嘴裡依舊叼著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吸,煙灰攢的老長。
看到格雷德略帶失落的眼神,他說道“別看了,看了也白看,跟你們不是一路人!”
格雷德有些疑惑,不是一路人是什麽意思。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她不是角鬥士麽?”
“當然不是!你別瞎打聽了,不打通30層,你沒機會認識她!”
格雷德覺得奇怪,我幹嘛要認識她。認識她能提高自己的修煉速度麽?認識她我能順利打過100層?您別逗了行麽!
明天,我就去靜態修煉場,跟老卑借個沙包過來背在身上,一樣是能增加鍛煉的強度,提高修煉的速度。
想著,他走出了電玩競技場。來到了動態修煉場。
他想起了老卑的指點。
這次,他打算試一試體型更大的動物。他一共有8次機會。
動態訓練場的工作人員很多。見到格雷德的到來,他們似大夢初醒般,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上一次,上一次就是因為他,機器才出的故障。因為他,這些工作人員才挨的罵!也是因為他,這些人的獎金都泡湯了。
怎麽能夠不警惕呢?
先是例行的檢查,一切金屬物品,包括勳章也不能帶進去。
檢查別人都是一次,格雷德足足被檢查了5個來回。
格雷德心中暗想!要不要這麽偏愛我啊!
確定他身上沒有任何會影響機器的東西了才讓他走了進來。
身邊一眾角鬥士竊竊私語!
“他就是上個月連打兩場的格雷德!”
“是麽?看著也挺普通的啊!”
“一天打兩場!真厲害!”
“我聽修特說,他應該是不知道怎麽得罪了梅姨!連餓狼都放出來了!”
身為角鬥士,他們暫時還看不到個格雷德的比賽。但這種消息從來都不缺少傳播渠道。何況,格雷德連戰的事兒,是梅森安排人散播的,不但散播了,還添油加醋。好好渲染了一番他是怎麽贏得那兩場比賽的。
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跟真事兒似的!就差告訴大家,誰在動態修煉場乾掉他就能獲得獎勵了。
當然這種話,即便是梅森也不敢亂說。在克羅西亞角鬥場中, 她只是基層的管理者。說不上有多大的權利,只是現管罷了!
上面有大量的高層,他們不理會梅森的小動作,原因自然是因為沒有損害到自己或者角鬥場的利益。
更多的時候,他們都在跟動物保護組織周旋。
真是奇怪!克隆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定義成動物了!
算是野生動物?還是家畜呢?
在克羅西亞角鬥場中,法律不起任何作用。但凡法律有用,克隆人之間也不可能廝殺,法律壓根也不可能允許有人類廝殺的角鬥場存在。
倒是動物保護協組織,克隆人協會的文件異常好用。隨隨便便簽幾個字,蓋上紅色的印章就能讓整改,讓你停業,讓你損失。
不然梅森在希爾面前也不會那般卑躬。
格雷德不去理會身邊人的議論,他看的十分通透。
每個月一場比賽,每一場都是生死鬥。要足足贏下100場才有機會繼續活下去。生命與他而言就是一個以月為單位的倒計時鍾表。
他每贏得一場比賽,死神就會為他上一次弦。
眼前這些人,誰不是如此呢?誰敢肯定下一次的比賽自己一定能殺掉對手?而不是被對手殺掉?
除了角鬥場中的工作人員,格雷德眼中與自己一樣的角鬥士們壓根跟死人差不多。
他明白,眼前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會在凶猛的野獸口中喪生,小部分可能會被自己乾掉!
正在此時,一個看上去大不了自己多少的人朝著他走來。
“要不要在動態訓練場中來一場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