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德的心中有些犯嘀咕了,這什麽情況。雖然在動態訓練場裡,不至於傷及性命,但是這也太好客了吧!
格雷德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左臂。站起身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他再次被4隻草原狼圍住。
草原狼們目露凶光,此時,它們已經不當格雷德是可口的食物,而是當成了仇人,殺害自己親人的仇敵。
在頭狼的指揮下,3隻草原狼幾乎是同時撲向格雷德。
而他呢!手裡的打神鞭緊緊的握住,汗水已經布滿了鞭柄。在幾隻草原狼將至的一刹那,他雙手握著打神鞭,並按動了把手上的機關。
好似個陀螺一般在地上旋轉起來。九節打神鞭裹挾著大量的空氣發出了呼呼的響聲。
草原狼還是很忌憚格雷德手中的武器,連忙退後躲避。
頭狼在一旁看得真切,看準時機,嗖的一下撲向格雷德。
格雷德連忙按動機關將九節鞭收回,卻不成想草原狼的目標並不是他,在即將撲到他身前之時,狼頭一低,十分靈巧地從他的褲襠?下鑽了過去。
接著,一個360°轉身,咬住了格雷德的右側手臂。疼痛感傳遍了格雷德全身,打神鞭落到了地上。
眼見‘野獸的牙齒’掉了,其它3隻草原狼也同時撲向了格雷德。
生死之際,格雷德哪裡考慮的那麽多,衝動、憤怒激發了他最原始的獸性。
他連忙蹲下身子躲避了襲擊他上半身的兩隻草原狼,左邊小腿則被另一隻草原狼死死咬住。
此時他拚盡全力,一口咬住了頭狼的脖頸。
每當人處在絕境之時,總能爆發一些超乎自然的能力。他這一口,咬的頭狼口中發出嗷嗷的慘叫,好似一隻被揪住了尾巴的小金巴。
其他幾隻草原狼看到頭狼尚且如此,被格雷德突如其來的狂野氣息震的呆在原地不敢動彈。
隨著頭狼口中哀嚎聲越來越小,鮮血順著他的脖頸處嘩啦啦流淌下來。其他3隻草原狼,幾乎是同時消失在了動態訓練場之中。
訓練結束,成功擊殺目標。動態訓練場的門打開了。
…………
梅森接起電話。
“梅姨,Bug修好了,訓練場的門打開了,角鬥士還活著,只是受傷嚴重。”
“沒死就好!抓緊時間送進恢復母液中!”
“嗯!好的梅姨。對了,動態訓練場今天還要進行幾次複查,需要停用一天,您通知一下大家吧!”技術員繼續說道。
需要什麽複查啊!訓練場的門打開,自然是因為格雷德擊殺了不目標。技術員們也都是一頭霧水,他們壓根不知道裡頭髮生了什麽。
更沒有找到出現Bug的原因,複查二字只是他們無能的借口罷了。
“好的!”梅森掛斷電話心想“老子的工作還要你們這些小技術員安排麽!”
沒好氣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李維斯,正要開口講話。
李維斯則是拿著協議書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梅森的辦公桌上:“梅姐,就按您說的,這個我已經簽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在這兒打擾您了!”表情豪爽。
梅森看了一眼李維斯心想:“我接電話之前你怎麽不簽!”十分輕蔑地說道:“我會按著約定把錢打到您卡上的。”
雲開日出,一切已見分曉。此時的李維斯如果再拿出死扛到底的架勢。那就只能是被梅森玩死,能不能扛到底就真的就不好說了。
李維斯面帶笑容:“梅姐,
什麽錢?我怎麽聽不懂啊!” 梅森笑了笑,眼前的這個人還算是識時務。
李維斯接著說:“梅姐,格雷德剛剛在動態訓練場也沒少受苦,之後的比賽您多費心,別太為難這個孩子了!”
梅森沒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滾了。
李維斯面帶笑容,倒著退出了梅森的房間。
他還是太高看梅森了,她不但沒有給李維斯的帳戶轉過半毛錢。
同時,心中開始盤算起要怎麽設計格雷德。
要說她對這個18歲角鬥士的第一印象,還是可以的。雖然只有過幾句話的交流,但身為道科特的她對熱愛學習的孩子還是有些偏愛的。
或者說幾乎所有的道科特都喜歡愛讀書的孩子。
只是可惜,他是李維斯的角鬥士。在角鬥場中,角鬥士們連個棋子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參與賭局的籌碼罷了。
…………
格雷德乾掉了草原狼。兩隻手臂和左側的小腿都受了很嚴重的傷。他的整個身子都被泡在恢復母液中。
母液的顏色,也從清澈透明慢慢的變成了紅色,接著這些紅色又神奇般的進入了格雷的體內。母液再次變的澄清。
疼痛的肢體在母液中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沒有留下一絲疤痕。
梅森站在外面看著格雷德,心想:“這孩子也真是弱爆了,一隻草原狼居然把他傷成了這樣。看來自己只要隨便一出手,便能很容易的要了這孩子的小命!我並不討厭你, 但誰讓你有個好修特呢!早一點把字簽了,皆大歡喜不是挺好的。”
梅森一邊看著格雷德,一邊回憶著剛剛李維斯在自己辦公室中,那一蝠不怕開水湯的死豬做派。讓人十分厭惡。
此時泡在浴缸中的格雷德,似乎是睡著了。在動態訓練場中被關了一個多小時,他並不知道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自己面對的幾乎就是生與死的考驗。
也正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性命是絕對無憂的,才使他能將自己這18年修煉的格鬥技術正常發揮。
至於最後咬死頭狼的那一口,是屬於原始野性的爆發。他咬斷了頭狼脖頸的動脈。
頭狼是什麽感覺,可能它自己都不十分清楚。他自視可以奪下格雷德手中的武器。
似乎忘了,這種虎口拔牙的行為,即便你成功了,那也是要與虎口零距離接觸的。
沉睡的格雷德,在自己的意識中不斷反覆地播放著著剛剛動態訓練場中的一幕又一幕。
他並不是在尋找動態訓練場出現Bug的證據,或者說他壓根不知道動態訓練場剛剛出現了Bug。
如果他知道,那他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逃跑、躲避,盡量不與之硬拚。
此刻的他只是在以頭狼的視角審視自己的動作、招式以及弱點。
未來,他將面臨的是生死戰。如果對手不死掉,那麽角鬥場上死掉的就會是他自己。
他不是天生的殺手,但是在角鬥場中,如果你不當屠夫,那麽留給你的位置就是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