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鬥皇宮,后宮。
“孩兒清河向母后問安,不知近些日子母后與小崩身體可還安好?前些日子孩兒讓師傅幫忙配了幾副安神養身的湯藥,這些日子可以讓身邊的丫鬟幫忙煎出來。長期服用的話,可以很好的調養母后的身子。”
一處寂靜的花園內,雪清河正向著不遠處涼亭內的一名懷抱著男童的絕美女子恭敬行禮道。
“哎呀,是小清來了呀,怎麽?外出這麽久了,有沒有想你母后我呀,母后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小清哦,想到夜不能寐,日日以淚洗面呀。”女子以一種楚楚可憐的語氣說道。
談話間,看起來僅有二十來歲的女子將懷中正在酣睡的雪崩遞給了一旁的女傭。
在微笑著走到雪清河近前時,伸出手將還處於行禮狀態的雪清河攙扶了起身。
“這小半年的,一直陪著那一位修行,會不會很累啊,你母后我可是聽說那一位的脾氣有點不太好相與,小清沒有被欺負吧?沒受傷吧?平時吃的好不好呀?
另外那兩位七寶琉璃宗的封號鬥羅對你又好不好呀?如果小清你不舒服的話,也可以像之前一樣抱著母后哭的喲。有什麽想傾訴的事情,母后我也會好好當一位聆聽者的哦。”
沒等雪清河反應過來,女子已將他攬入了懷中。
感受著女子身上獨特的幽香以及柔軟,雪清河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自己不對勁。
“咳咳,孩兒多謝母后關心,不過師傅和谷叔以及劍叔的事情母后倒是多慮了,他們待孩兒很好,孩兒也從他們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女子懷中,雪清河支支吾吾的說道。
“哎哎?虧你母后我還幻想著小清你會因為吃不到母后做的飯和不能時不時出去玩而纏著母后嚶嚶啜泣、又哭又鬧的呢。”女子看起來極其遺憾的歎了口氣。
“母后你說的都是我幾年前才會做的事情啊。”雪清河一臉黑線的鑽出了女子的懷中。
“哎?小清在母后眼裡就一直是小孩子啦,再說了,你現在不也沒長多大,怎麽,現在就開始嫌棄母后了嗎?”女子刻意鼓起了腮幫子以示不滿。
“孩兒不敢,清河不論過了多久自然也是母后心目中的那個小清。”
被迫無奈之下,雪清河硬著頭皮認同了女子的說法。
“嗯嗯~這才是母后的好孩子嘛,母后還以為你有了小雪就不要母后了呢,那樣母后可是會很傷心的哦。”
“母后還請快收起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你這是從什麽角度考慮才會想出這麽離譜的事情啊喂!”
“嗯?可是母后最近看的民間小說都是這樣的嘛,像什麽,有了妻子忘了娘,兒媳婦向兒子說自己母親的諸多不好之類的,嗚嗚X﹏X想想都好可怕。”
情到深處,女子直接就蹲下了身子,在伸手抓住雪清河的雙肩後開始把臉往雪清河的臉上蹭。
“哎呀,這就是母后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啦,小說畢竟只是小說嘛,當不得真的。”雪清河一臉無奈的放棄了掙扎。
“唔~可是有些真實發生的事情,可比這些小說可怕的多啊。
還有還有,俗話說,靈感不正是取自於現實嗎?”
“哈,母后別多想啦。你也是了解孩兒的性格,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清河肯定不會忘記母后的。當然,也不會輕易相信那些離譜到沒邊的流言蜚語的啦。”雪清河拍了拍胸脯保證道。“當然,小雪也不會是那種人啦。”
“小清母后當然是相信的啦,
就是小雪那孩子……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停止了繼續蹭雪清河臉蛋的女子表情顯得有些困惑。 “母后何出此言?”雪清河內心不禁一跳,小心翼翼的向女子問道。
“母后雖然隻去隻去見過那孩子幾次,聊天的次數也不多,但卻總感覺她身上發生過什麽讓人不愉快的事情,但又感覺那種不愉快的事情並不像是父母雙亡,她表面展露出來的性格貌似也不是她真實的模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母后想多了,畢竟母后也是這后宮的皇后嘛,對女子總歸有些不好的臆想。”女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
“孩兒明白母后的意思了,關於這一點,孩兒也會注意的。”雪清河突然感覺這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出乎意料的厲害。
“那這草藥母后我就收下啦,嘿嘿,這還是母后第一次收到孩子的禮物呢,好開心,好激動,好想收藏起來。”很快,女子已調整好了心情,笑嘻嘻的接過了雪清河手上那拎了許久的藥包。
“藥還是要按時服用的,若是母后喜歡的話,孩兒日後再送些別的物件過來就是了。”
“可是這意義就不一樣了嘛,這個才是小清第一次送母后的東西。”
“那……孩兒過兩天再給母后帶點過來吧,你開心就好。”
“哎嘿~”
“嗯,看到母后還這麽有活力,孩兒倒是放心了,不知崩兒的身體狀況又如何呢?”
“好的很喲……呀,小清你會不會吃你弟弟的醋呀,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不對母后撒嬌的吧?這種時候其實不用謙讓的喲,沒關系的喲,母后的胸懷很寬廣的,哪怕以後你們都長大了,想要一起撒嬌也是可以的哦。”女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胸懷寬廣這個詞是這麽用的嗎?’雪清河不禁疑惑。
‘……’
‘就普遍理性而論,這好像說的也沒毛病。’
隨著雪清河的視線一動,他感覺自己非常不對勁起來。
“好啦,天色也不早了,小清早點回去睡覺覺吧,就算要修煉也不要太累著自己哦,當然,你要是想去看看你那皇妃,母后也絕對不會吃醋的啦。”女子輕捂著嘴偷笑起來。
“咳咳,那孩兒先走了,過幾日再來看望母后。”雪清河乾咳了一聲,緊跟著逃也似的走了。
‘額……話說空著手去見人好像是不得行,不過這來都來了,還是去看看吧,嗯,禮物的話,帶那個去好不好呢?’
思索著,雪清河邁開了腳步,不過第一時間前往的方向卻並不是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