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清河先在此謝過幾位能夠繼續為天鬥的發展效力了。”雪清河微笑著看向面前漸漸消散的靈魂契約。
“既然戴罪立功的事情暫時敲定,不過我們天鬥畢竟是賞罰分明的帝國,讓幾位受苦,這是朕的過錯,亦是整個天鬥的過錯。事後我們會請專業的魂師對諸位還活著的家屬進行救治以及精神恢復,天鬥也會協助七寶琉璃宗幫助諸位找回丟失的珍貴物件。”大殿上,雪夜一臉歉意的起身說道。“希望這能稍微彌補天鬥對卿等的虧欠。”
“謝陛下。”幾人忙不迭的俯身磕頭道。
“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負責看押的那邊,我們還留有些許人的性命負責與外界溝通。這邊的話,還望勞煩幾位繼續演一陣子的戲了。
實不相瞞,其實關於這些名單的事情,武魂殿內哪怕是那位教皇可都是不知道我們手裡有這玩意兒的。
而接下來我們要進行的,可就是繼續我們天鬥內部的肅清計劃了。所以今天大殿內發生的事最好還請各位暫行保密。
除此之外,經由溝通,昊天宗日後也將和七寶琉璃宗一樣,有意與天鬥結交合作關系,馬前輩也會在必要時進行幫助,日常聯系的話,則要依靠谷前輩了。”
談話間,雪清河身後的幾人紛紛點了點頭,算是證實了雪清河的說詞。
“看來清河你內心有底了呀,那麽,朕就把這件事便交由你去做了如何?”
“父皇有命,兒臣莫敢不從,好歹兒臣現在也算是天鬥與兩大宗的溝通橋梁了。不過,現在,兒臣還想讓父皇答應我另一件事。”
“講。”
隨著雪夜的點頭,三皇子黨派的人開始不約而同的緊張起來。
那原先的九人中,本就有四人是原屬於他們派系的,剩下五人則分別為一人中立、大皇子二皇子各兩人,要是照著現在的形式發展下去,怕是接下來的日子都夜不能寐了。
“臣,二皇子雪清河,自願舍棄皇位繼承權,望父皇成全。”
殿內霎時間落針可聞,緊跟著,除卻雪清河的一眾支持者以及雪夜、雪青笙兩人外,剩余人無不難以置信的望向了佇立在大殿中央的雪清河。
“呵,敞開來講,這幾千年來像你這樣的對這位置沒有興趣的皇子不少,他們有的閑雲野鶴,不問世事;有的無欲無求,偏居一偶;甚至有的故作呆滯,裝瘋賣傻。但直接在這麽多人面前講的,你還是第一個。”雪夜哭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俺歲數來說,你也坐不上這位置,不過你說吧,你這又有什麽令朕不得不答應你舍棄這繼承權的理由。”
“既然如此,父皇請看。”
雪清河向前走了兩步後,一紫一白兩個魂環同時浮現。
伴隨那白色魂環的閃爍,整個大殿360°無死角的畫面清晰的展現在了雪夜的腦海中。
在雪清河的特意顯露下,他的雙眸處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武魂變異?”
感受著精神探測共享好些時間的雪夜看向了雪清河身後那同樣散發著金色光暈的羽翅。
“是的,因為這碼事,我的魂環也是有些超乎常人呢。所以,也是因為這次的武魂變異,兒臣更想把精力集中在修煉上,希望未來能以另一種方式幫助我天鬥。另外……當年之事,兒臣有好好做到啊。”
“朕準了。”遲疑了一會兒的雪夜歎氣道。
“謝父皇。
”雪清河一時露出了小人得志的嘴臉。 與之相比,一旁的雪青笙面色就差的離譜了,整張臉只能用黑如鍋底來形容。
就在剛才,他也像雪夜般體會到了那360°無死角俯瞰大殿的視角,只可惜沒等他多說兩句粗鄙之語,那極其欠揍的聲音已然在他腦海不斷響徹起來。
“哎嘿,某些人前些年不是說過什麽想要撂挑子不乾嗎?還說什麽放心乾,前面的路哥幫你鋪好了之類的豪言壯語嗎?嘖嘖嘖,怎麽現在看起來這~麽~衰~啊。”
那語氣,確實是要多賤就有多賤。
本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的想法。
雪青笙邁著腳步走到了雪清河旁邊。
“啟稟父……”
“嗯?你又有什麽事?”
沒等雪青笙說完話,大殿上一道冰冷的視線便投了下來,恰巧行完禮瞄到的雪青笙就這麽硬生生的把剛要說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沒……沒事。”
“嗯,那正好,正好宣布一下立大皇子雪青笙為太子,一周後舉辦大典,沒有事的話便退朝吧。”再度環顧了一次四周後,雪夜趕人似的擺了擺手。
待大殿下一眾人行禮告退,雪夜這才滿臉無奈的撫額按起了太陽穴。
“特喵的,你以為就你們不想當這皇帝啊,老子也不想當啊,這整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的。
還有這個青笙,早就把清河帶壞了不說,現在居然也想撂挑子不乾,氣死哦嘞。”
一連串罵罵咧咧的聲音又在大殿內持續了好一陣方才漸漸安靜下來。
……
“那,一切按照事先計劃好的去做就行了,要是有什麽疑問再另行通知我即可。”
於封閉了半年多之久的二皇子寢宮前,雪清河向面前的幾位封號鬥羅依次吩咐道。
“行啦行啦,我們是知道了,等會兒就各回各家了,就是你那皇兄貌似正氣勢洶洶的往這兒趕呢,嘖嘖,你自求多福啊。”谷榕摳了摳耳朵,就這麽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獨孤博和唐嘯不是話多的人,在討論完時便直接各自離開了。
“好了,小殿下,我這些日子還得回去找找我那剛出生沒多久的兒子現在怎樣了呢,就不多留啦。”馬鴻鈞微笑著拍了拍雪清河的肩膀,隨後就單手抓起了還在一旁調皮的谷榕。
在谷榕那由樂轉悲的眼神中,塵心三人分別踏入了空間通道內。
“你個臭小子!跟你說,待哪兒別跑啊。”
就在幾位封號鬥羅走後不久,不遠處一道近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傳入雪清河耳中。
“喲喲喲,這不是太子殿下嗎?近來可好啊,對啦對啦,苟富貴,毋相忘啊。”雪清河故作客氣的行了個大禮。
“……”
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雪清河,雪青笙再度無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