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原本在山中小屋的人們也都被要求去打掃戰場,以此來換取一個活著的機會,他們的存在本就是普通人,並且無權無勢,對於古家世宗而言就是炮灰一般的看待。
能夠讓他們打掃戰場存活下來,已經是恩待有佳了。
至於路南華則是早早地就隱入山脈之中,在樹林中躲著,他不想被古家的人發現,畢竟上次那個綁架路南華的領頭人,還不知道在何處,那些覬覦他身上秘密的人,也不知在哪個陰暗角落待著。他還是安全為主。先躲起來,以後再想辦法,母親已經有古雲長老和蕭寒大哥保護著,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問題。
這些也是路南華不再回到人們眼前的靠山。至於大胡子那個小隊伍,路南華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他讓他們在古家的日子裡,盡量拉攏人群,他想要做一番大事。
大胡子自然是不理解了,畢竟這戰爭都結束了,接下來打掃完戰場,自然是能夠安然享樂下去,他也想在古家爭取一番,也許未來有一天真的能加入保衛的前線。大胡子是一根筋的,他以為古家依然在保護著這片大陸,只是這一次敵人實在太強,所以才會被迫成為戰敗的一方,甚至簽署那割肉條例。
但大胡子對路南華是萬分信任的,他也和路南華約定好,一年後的元旦節氣將會在這個山中小屋再次相見,到時,大胡子會拉攏更多的人群。大胡子隻問了路南華一句“我們拉攏這麽多人群,是要搞什麽幫派勢力嗎?”
路南華搖了搖頭,“談不上什麽幫派勢力,總之,這些人群,我未來會有用,總有一天,這片大陸,會再回到我們的手中。”
大胡子也是點了點頭,他明白,路南華是想要拿回失去的大陸,他可能是想要組建一支前線兵,到時候輔助古家世宗拿回大陸,到時候路南華也能謀到一星半點的官職。至少大胡子的想法很現實。
路南華離開山中小屋以後,就往後山上行進了,這座安全島說是人造島嶼,但其實這些山脈本身就是渾然天成的,至於人造二字只是那總府和古家世宗建造這裡的時候,將某一塊地面進行了擴展,外加堅固起來。在其上加入了各種陷阱和武器,只是這一次的古家並沒有啟動那恐怖的防禦武器,不然這安全島,誰能上得來!
古家世宗也算是為了登位,做足了準備,縱橫交錯的攀枝已經纏繞住了整個大樹了。。。
路老和柳淼淼在昨晚的一戰中損失慘重,元神力量急劇下滑,也只能各自在空間之中休養生息。有時候路南華甚至會想,師父救自己自然是天經地義,甚至自己本就是路家後人,為了重建路家世宗,那自然師父要保護他。但那柳淼淼,也只是外界而來的逃離之人,為何一定抓著路南華不放,她完全可以找個更安全的人,來幫助她找回原本的身體,比自己強的人不少啊!
但這也只是路南華的揣測,他還是十分感謝柳淼淼幫助自己的那兩次,實在是還不清的人情。
古家世宗的人群很快就退去了,他們自然是要回到古家世宗總部那裡,畢竟慶功宴很快就要開始了,這裡隻留下了黃府和支脈上的幾位。
甚至古雲也回到了自己在古家世宗之上的地盤裡,在那裡他也有一家醫療所。路南華的母親琴愛,被當做是他的友人,也帶回了那裡。這下可真算是入了虎穴了。但路南華相信古雲,古雲前輩實力不凡,再加上為了路家世宗,絕不會將自己的母親供出去!
而好心司機蕭寒則是繼續留在了黃府,
他知道路南華不會輕易進入古家,當然也不會輕易離開這裡,一是,外面已經變成了其他大陸的分支,如果他出去,必然是需要通行證的,除非他能乘上古家世宗的運輸機。二是,聽說昨晚老宗醫和路南華他們進行了一場惡戰,那必然是氣力不足的情況,如果這個時候冒然離開這裡,很有可能喪失生命。 所以蕭寒打算先留在黃府,一旦有路南華的消息,自己就去幫助他,既然老宗醫已經答應能保護琴愛,並且不打算讓自己回到古家世宗,如果一旦和老宗醫一起回去,必然是有很大的危險性的,那既然這樣,他的任務就更明確了,如果能找到路南華,他就跟著路南華出發,成為他的貼身護衛。也是不錯的選擇。這樣也能了卻自己曾經戰友的囑托。
此時的路南華已經到達後山,聽古雲長老和自己介紹過,這後山才是妖獸猛獸的聚集之地,因為常年沒有人管制,這裡的妖獸野獸成群, 甚至經常發生妖獸野獸互相廝殺的場景,而這也代表著後山的危險性極高。
路南華進入後山,一個是為了躲避眾多眼睛,第二是為了歷練自己,順便修養生息。
剛進後山不久,就能發現這裡極其陰暗,在這大上午的時光,整個後山居然是黑的讓人感覺是傍晚。時常能聽見空中有某種尖銳的鳥叫聲。
樹林子裡還傳出淅淅索索地響聲,就好像某種豺狼野豹在其中繞行觀察。路南華心中自然是害怕的,但虎龍前輩跟他說過,自己被他奪舍過一次後,會獲得他的一種特性,就是野獸之王的特性,基本不用害怕那些野獸,他們大多不敢前來挑釁。
這種特性以一種特殊的氣味散發出去,這也算是虎龍送給路南華的見面禮。虎龍奪舍路南華也是路南華的請求,虎龍自然是知道分寸,並未傷及路南華的神志,這也是只有到了虎龍那個階層,才能做到的。這算是讓的那老者算盤打崩了。
不多時,路南華便找到了一個山洞,樣式和之前那山洞極其相似,唯一的區別在於,這山洞裡沒有鳴馬,也沒有那些熱鬧的場景,多了些蕭瑟和普通。
路南華搖了搖頭,自己雖然懷念和大家在一塊的時光,但自己也必須為自己挑起擔子了。他都沒有發現自從離開了安全堡之後,自己已經變了一個人了,似乎再也沒有以前的膽小懦弱,也不再猶豫是否要去做一件事,而是堅決果斷地去蹚過危險。
生起火焰之後,他便盤坐下來,內心放空,開始對身體進行一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