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推開門,可王叔還是醒了,老單身漢似乎都睡不太穩。他原本躺在安樂椅上,應該是在等我吧。他見我回來了也去睡覺了。
我好像還沒介紹過王叔,王叔原名叫王強,媳婦早些年生孩子時候大出血走了。起初老王一個人帶著孩子,就只靠一個面攤,當然這是無法支持的。辛好有鄰裡幫忙照料孩子,老王自己糙漢子一個有上頓沒下頓的。
興許是老天也看不過去了吧。王軍(王叔兒子)初中便出去闖蕩,也是為了分擔家裡壓力。王軍短短三年就白手起家有了自己的廠房。解決了自己生活後還能網家裡寄點。十幾年前,王軍經濟受到大環境影響,也跟著蕭條。欠了一屁股債,幾年後我到了王家。
“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試圖問腦海裡另一個聲音,也許是我瘋了。回答我的只有王叔的呼吸聲…
隔天,我照常幫王叔出攤,一切如故,唯一變化就是我沒有繼續當王傑的狗腿子了。我有空就在陳紅身邊,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在她身邊王傑不會動手。當然有得必有失,我也要聽更多的陳紅的心事,對我而言沒什麽。
“你愛我嗎?”女生總喜歡問這種問題她也一樣。
我說“你這問題毫無意義。”
她又問了一遍。
我說:“似乎不愛。”
她有些失望,眼裡星星也黯淡了一些。“你都不會哄哄我嗎?”她嘟囔著
“我不想騙你。”我回答道
“這不叫騙,這不一樣的。”她反駁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但是我知道著兩樣沒什麽不一樣。
“哪你想和我結婚嗎?”似乎女生永遠想的比男生多,她繼續追問。
“嗯”
“嗯是什麽?”
“我想。”
“想什麽?”
“想和你結婚。”
“那是不是只要有人和我們現在關系一樣,你都會願意和她結婚。”
“是的。”
她有些生氣,但一會又笑起來,我沒忍住又吻了她。
她嘟囔著“你好奇怪啊,但是我就是因為這才喜歡你。”
她就喜歡我奇怪,以後也有可能因為這討厭我,誰說的準呢?
放學後——
王傑帶著兩個人在我的必經之路堵著我。我早有預料,我知道這頓打我是少不了了。他們不由分說將我按在地上,嗯…就像警察抓住小偷那個樣子。是啊,他們可神氣了呢!我企圖掙扎,但那兩人氣力實在不小,王傑踩著我說:“狗也會和主人搶吃食了?”眼中充滿不屑。“小四,小三給他點苦頭嘗嘗。”那兩人將我手往後掰。嗯試過的人應該知道有多不好受,我的手根本無法動彈,我的腳胡亂的蹬著。“嗯?”他似乎來了興致說“還不老實?”他找了根棍子,敲在手上試了試結實程度。猛地一下往我腳上掄去。我痛的幾乎暈厥,我咬著牙保持最後的清醒,頭上流下豆大的漢水。他們似乎也盡興了,走時候還不忘咒罵我兩句。
我一瘸一拐走到面攤那,王叔看到我說:“你這娃子,怎個又和別人打架咯,我和你說好多次咯,不要打架嘛,不要打架!”
我說:“我啷個和別人打架咯,我剛剛掉溝溝裡頭咯!”
“你講個錘子,哪裡來這麽大個溝溝哄!”
“老板,來兩碗面!”
“要得!先坐哈。”王叔去招呼客人我也松口氣。
“慢點吃哈!”王叔不一會端兩碗面上來說罷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小王,這王老頭是啷個了啦?”
大部分顧客都以為我和王叔是爺孫倆,我也不想解釋那麽多。
“我剛剛掉個溝溝裡頭去咯!”
“你莫得騙我咯,這啷個溝溝,我看你是妖精妖怪,豬油炒菜,瓜兮兮的。”
我摸摸臉,我的謊話就這麽不靠譜嗎?
“你們莫要逗他咯!”王叔趕過來替我解圍,順便把冰袋遞給我。
我有些感動,眼淚在眼圈打轉“這娃兒,莫要流眼淚水嘞?”老王笑著說
“我莫得”我擦掉眼淚,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