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人,也可以稱之為異能者或覺醒者,指的是從成年開始,就擁有某些特意功能的人類。
在異人出生的時候,他們往往會伴隨著一些神奇的現象,直到在成年時的那一刻,才會真正的覺醒屬於自己異能,而這些現象,就成了各國判斷那個嬰兒是不是異人的最初標準。
異人的能力有很多種。
有飛天的,
有鑽地的,
有操控火焰的,
甚至,
有能夠預言未來的。
總而言之,異人的能力千奇百怪,什麽能力都有。
不過,哪怕異人有這些匪夷所思的能力,他們依舊會受到生老病死的影響,依舊被現代的熱武器給壓製的死死地,無法反抗。
當然,異人裡面不乏一些充滿野心的家夥。
不過這一類的異人,下場往往淒慘。
就拿一個例子來說,大概在三十多年前,有一個異人不知道是不是抽風了,忽然就想組織自己的班底,並對其所在組織的成員進行洗腦。
然後......
就沒然後了。
因為,在第一次對其組織的成員洗腦後,那個異人便悠閑的在家裡喝著可樂,看著電視,計劃自己那未來宏圖大業的時候,突然有一顆子彈飛了過來,把他爆了頭。
這還沒完,據說當時米國那裡的人,還派人把那異人的所在地與其他房產,給炸的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片光禿禿的土地,草都不給留的那種,深怕其異人死而複生。
異人的等級,分為九階,三個階段,一到三是第一階段,三到八是第二階段,最後便是第三階段,八到九,也是絕大部分異人終其一生都抵達不了的階段。
每一個階段,都是一次質變。
異人,每一個從出生開始,都會受到官方的遠程監視。
哪怕是已經死了,官方也會派人為你守墓,時間大概是五十年。
在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也就是那個氣功熱的年代,異人出現的數量遠遠超過現在。
可以說,在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你隨便走在路上,遇到的所謂氣功大師,都有可能是一個異人。
據統計,世界上現存的異人只有不到兩千人,其中的四成,已經年事已高。
甚至,如今異人的出生數量正在不斷減少。
有某個擁有超速計算的異人曾預言,或許再過百年,異人真就徹底消失在人類的歷史上了。
也不是沒人反抗過,只不過對比官方而言,他們的力量還太過渺小。
與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相比,現在異人的數量,只能用鳳毛麟角屈指可數來形容。
現代達到第三階段,九階的異人,在全世界就只有華夏那麽一個。
至於八階,米國倒是有兩三個,只可惜已經年事已高,幾乎快要走不動路了。
而目前最多的階段,當屬第一階段,因為哪怕是第二階段,全球也只有那麽寥寥數十人踏入。
至於異人為什麽現存數量如此稀少的原因,就在於上個世紀八十年末,那一次全球某個國家針對異人的大屠殺。
自古以來,有一個神奇的定律。
當你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的時候,你就會被他們排斥,被他們害怕,最後被稱之為異端。
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要被所有人視為異端。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或許,應該可以用這個來形容。
到了現代,
各國對於異人的態度已經和上個世紀截然不同。 所有異人,只要出現,就會被各國視為香餑餑一個,進行保護,培養。
華夏的特異局內的異人,便是全球現存數量最多的,沒有之一。
可以說,幾乎佔據了全球近一半的數量。
異人,除了擁有異能以外,他們的平均年齡,還是和大多數人類一樣的,哪怕是到第三階段的異人也是一樣,只不過大多數疾病已經不會出現在他們的身上。
只不過,每一個異人成年後,精神通常就會出現一些問題,最好的例子,就是性格會變得有些暴躁。
可能,這就是成為異人的副作用吧。
不過,這類現象通常出現在第一階段的一階,而對於二階以及三階以上的異人來說,他們幾乎不會受到影響。
按理來說,每一個異人從出生開始,就會被登記在冊,任何個人資料都毫無保留,甚至有的國家為了確保異人成年後,人格不會扭曲,他們會進行一些干涉,保護好你,讓你擁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對於各國來說,除了小部分的異人以外,大部分異人的副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到他們成年後的人格,才是最重要的。
但......
為什麽那個女人就突然使用異能殺人?
要知道,全球各國對於異人使用異能殺人的事情,可是看得很重。
最低死緩,最高立即執行死刑。
難道她不知道嗎?
王富貴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憤怒。
他始終想不明白,囡囡這麽小的一個孩子,還身患重病,那個女人竟然下的去手?
她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嗎?
“李醫生。”王富貴看見從手術室出來的李言,著急的問道:“囡囡,怎麽樣了?”
面對眼前的王富貴,李言有些沉默。
站在一旁的梁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王富貴看見李言沉默的樣子,忽然明白了什麽。
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人一把鐵錘重重的砸下,幾乎是疼的無法呼吸。
疼,
真特麽疼!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李言低著頭,面露苦澀的說。
面對囡囡這突如其來的發病,他們真的盡力了。
王富貴依然沉默不語。
李言看著王富貴沉默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川啊......陪我坐一會兒吧。”王富貴聲音有些沙啞,他的手放在口袋裡,緊緊的握著那張紙。
“嗯。”梁川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醫院的等候椅上,久久不語。
“川兒,你知道嗎?其實囡囡是我的乾女兒。”王富貴伸手從口袋的裡面,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相冊,遞給了梁川,面帶笑意:“你知道的,我以前也有一個女兒。”
相冊裡,只有兩張照片。
第一張的照片裡,是一個大約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笑容燦爛的站在草地上,對著手機的鏡頭做出剪刀手的動作,旁邊則是王富貴一臉笑容,發自開心的蹲在草地,把手放在頭上,做出兔子的動作。
第二張的照片裡,一個小女孩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對著鏡頭比耶,而旁邊則是王富貴牽強的笑容。
其實,從王富貴說囡囡這個詞的時候,梁川就已經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了。
梁川默默地把手機還給王富貴,並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王局長,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傾聽的聽眾。
“其實吧......我以前從不相信有輪回這玩意兒的。”王富貴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可是自從囡囡出現後,我就信了。”
“她和我的女兒,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就連性格都差不多......”王富貴靠著椅子,聲音有些顫抖,“川兒,我女兒因為白血病走的,現在怎麽......怎麽就連囡囡也因為白血病走了?!”
“當我知道囡囡的父親李無關,是這起案件的死者時,你知道嗎?我根本不敢和囡囡說......”王富貴低下頭,伸出右手捂著額頭,呢喃道:“其實我和李無關並不認識,因為囡囡認我做乾爹的時候,是在前幾天,我甚至都沒見過李無關,來不及和他說你女兒有個局長乾爹,能幫他一起負擔治療白血病的費用。”
“我覺得是我的錯,是我找不到李無關,沒和他說幫他一起負擔,導致他要去偷東西,還被異人殺了......”王富貴的臉色有些痛苦,他低下頭,不敢去看那被推出手術室的女兒,只是在女兒快要離開他的視線的時候,才偷偷地看一眼,“還接連導致囡囡的死亡......艸!”
明明自己的女兒似乎回來了,我怎麽就保護不了她啊?
梁川靜靜地看著王富貴,沒有說話,只是依舊在默默地傾聽著。
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會非常難受。
“作為她的乾爹,我能為她做的只有一件事。”
王富貴抬起頭,望著梁川那平靜的眼神,笑道:
“局長這個位置,我坐了很久,算算時間,應該有幾十年了吧?
川兒,不瞞你說,其實這十幾年來,這個位置......坐的我屁股都有些疼。
我累了,所以......是時候該下來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