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坐落於市中心的一座二層小樓內,樓內時不時發出“嘻嘻”的笑聲,路過的行人經過,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惱火道:這又是那個流浪貓再發春啊!
順著“怪聲”尋找,會發現正是吳宇在房間內熟睡時發出的,嘴角含春,時不時發出幸福的“怪聲”。
第二天早上,吳宇早早的就起床,刷好牙吃好早餐,在公交車站等待著他“朝思暮想”的姑娘。
手裡還拿著昨天放學,路過路邊攤時買的一個黃色的蝴蝶發卡。
為了報答李娜的“救命之恩”,吳宇特地從店裡精挑細選的。
坐在公交車的長凳上,吳宇用手握住黃色發卡,不知是不是握的太緊了,手都在微微的發顫。
吳宇靜靜的望著李娜來公交車的方向,忽然在路口一個“倩影”出現在吳宇的視線中。
不知是“天公好作美”還是吳宇內心的“神化”,此時李娜的臉上正好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著,顯得是那麽的“出塵”,人一靠近就會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看著李娜,吳宇多希望時間能夠停止,就這樣一直看著她。
李娜還是像往常一樣,單肩背著書包,帶著耳機,緩步向公交車走來。
當李娜經過自己的時候,吳宇鼓起勇氣叫住了李娜,李娜回過頭微笑看著他:怎麽?
看著不再是冷冰冰的模樣,吳宇內心更慌張了,支支吾吾說到:謝…謝…你…昨天…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滴滴”倆聲,公交車已經到了,吳宇不禁埋怨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
李娜看著他發現他支支吾吾的沒有說話,轉身就上了公交車,還是坐在那個靠窗的的位置。
吳宇跟著上車後,經過李娜座位後,站定了一會,下定決心一屁股坐在了李娜身後的位置。
他不要再遠遠的看著李娜,他想要和她像昨天一樣和她“牽著手”在操場跑步,牽著手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聞著李娜身上傳來的發香,吳宇覺得他和她又近了一步,自己內心這幾個月的陰霾也一掃而空了。
世人常說:世間的美好往往都伴隨著“厄運”。
到學校後,正好是李娜一組打掃樓下地面,吳宇趴在教室走廊的“防護牆”上向下望著李娜。
張胖子和他倆個跟班不懷好意的端著一盆水向吳宇走了過來,對吳宇用手指了指水,又指了指樓下的李娜,然後再用力的握了握拳頭。
吳宇也不說話,搖了搖頭,張胖子這才開頭威脅道:四眼仔,你不潑的話,那我就很用力潑了啊!
看著張胖子那“粗大”的手臂,吳宇覺得李娜那麽瘦小,潑下去肯定會很疼,自己輕輕的潑下去反而會更好一點。
就這樣吳宇被迫的點了點頭,接過張胖子手中的盆,慢慢的朝李娜的頭頂上倒了下去。
李娜正彎腰掃地時,感覺自己渾身一涼,愣了幾秒,用手把淋濕的頭髮往後梳了梳,抬頭往上看去,就聽見張胖子大聲的朝她喊道:李娜,你看看,到底是誰做的?旁邊幾個跟班也是幸災樂禍的笑著指了指縮在一旁的吳宇。
看著吳宇手中的臉盆,李娜沒有說什麽,扔下掃把,轉身就離開了。
吳宇看後,連忙跑著追了上去,吳宇跑到李娜的身前,轉身看著她,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李娜厭惡的說到:蠢貨,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這是吳宇第一次看到李娜的這種表情,也是李娜第一次說他是:蠢貨,以前都是傻子,或者傻瓜。
看著李娜遠去的背影,吳宇有點不知所措的呆住了,他想要和她解釋,但看見李娜厭惡的眼神,他又不敢直視,更別提開口說話了。
這件事發生三個小時後,吳宇正在教室寫作業,發現同桌李娜一直沒有來上課,正猶豫要不要放學去她家向她道歉和解釋一下,這時好基友劉波,從教室衝進來坐在吳宇對面說到:你知道嘛?李娜跳樓了,就在剛剛,救護車剛帶走。
吳宇聽後沒有說話,沉默的低下頭,只是寫字的手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最後筆尖都已經折斷了,吳宇還是一邊看題一邊再寫。
眼淚嘀嗒嘀嗒的落在草稿紙上,嘴角不停的在顫抖,握住筆的手還在不停的用力的寫著,吳宇抬起頭望向窗外,同樣是陽光撒在了自己的臉上,為什麽自己卻感覺這麽的“寒冷”?
李娜死了,還說讓我好好活下去,自己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