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吳宇不耐煩拿起手機一看,是周一到周五的鬧鍾,看了眼時間,早上7:00,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睡在沙發上,身上還有個被單,連忙起來,和李雪打了招呼就去醫院上班了。
剛到辦公室就接到劉波的電話說晚上一起吃個飯他請客,吳宇當然欣然答應了,畢竟這是是唯一的朋友。
傍晚,倆個人坐在飯店的包間裡,劉波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好“基友”,一言不發的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倒酒,喝酒,倒酒,喝酒,像個機器似的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連忙抓住吳宇倒酒的手喊道:李娜不在了,其他人就沒有意義了嘛?我就不提了,你姐呢,就不能為她想想嘛,你還想這樣多久?
吳宇掙開劉波的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夠了,都跟你說了我連她長什麽樣都不記得了,無論怎麽想都想不起來。
眼睛像“瑪麗蓮夢露”,鼻子像“脆角”的形狀,笑的時候可以看見八顆牙齒,只要一靠近她,整個人就會暖洋洋的,那麽善良的人卻“自殺”了。
怎麽想她應該都是怨恨我的,怎麽就那麽一下子…
都十幾年了,為什麽還不出現,我錯了,為什麽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當然了這都是吳宇喝醉時說的話,世人常說“酒後吐真言”,也不無道理。
劉波扶著吳宇在門口,撥打妻子吳月的電話:親愛的,你弟弟喝醉了,我也喝酒了,你開車過來接我們吧!
沒過一會,從車上下來一個身穿牛仔褲,白色T恤的女子氣衝衝衝他們喊道:你們真是厲害死了,你知道我有多忙嘛,又是小孩,又是老人的,現在還要接你們倆個酒鬼嘛!
看著弟弟醉醺醺的模樣,吳月又對劉波說道:他還小,你就不能多照看他嘛?劉波滿臉無辜:親愛的,我和他是同齡的好哥們,一樣大,說完劉波和吳宇對識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倆人,吳月的火都要爆出來了,做了個深呼吸,罵了句倆個“傻子”。
吳宇聽到後呆呆的望著吳月問到:姐,傻子和蠢貨有什麽區別?旁邊的劉波聽到後連忙搶答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沒什麽區別,都是二貨,說完倆人又對視一眼,又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過,吳宇推開劉波,搖搖頭說道:不一樣,不一樣,蠢貨是很嚴肅認真的說法,傻子你不覺得有點可愛嘛?
劉波搖搖頭說道:不覺得,都是二貨的意思,沒什麽區別。
不是,不是,不是,我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叫“傻子”是微笑說的,叫“蠢貨”的時候就是完全失去了感情。
啊!啊!吳宇大聲的喊道:都怪張胖子,我也不想做的啊,但是我要是不做他就得做,他那麽壯潑下去得多疼啊!我真的是完全為她著想,才說我要做的,都是為了她,你們知道嗎?隨後又搖了搖頭說道:肯定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詢問李娜,還是詢問劉波他們。
吳月連忙扶著他附和道:知道,知道,她肯定知道,我們也知道。
那她為什麽會死呢?不是,明明是她救活了我,他怎麽能說死就死了呢?吳宇聲音越說越大,最後那句都是嘶吼出來的。
“啪”的一聲,吳月給了吳宇一個耳光吼道:別自責了,都讓你別自責了,她變成那樣又不是你的責任,全天下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你打算頹廢到什麽時候?不會膩嘛?
旁邊的劉波被這一聲響振的清醒了不少,
知道自己媳婦今天真的生氣,連忙勸道:別說了,別說了,喝醉了,胡話,胡話呢!別和他一般見識。 吳月接著說道:說句難聽的,要是互相喜歡交往了,我也能理解,明明是自己一廂情願,有什麽可迷戀的,二十多年了還是這德行。
劉波連忙捂住了吳月的嘴:行了,行了,別說了!
吳月甩開他的手說道:他要是這麽打一輩子光棍,我們得負責的,你知道嘛?
劉波連忙替好兄弟說話:他這麽年輕有位,長的又好看,有什麽可擔心的啊!有能力的話,自己過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活。
聽多劉波說自己過日子有多快活,吳月再也壓不住內心的火,一把揪住劉波的耳朵,一邊說道:是麽,原來如此啊!看來你是以為自己沒能,不能自己過,才選擇我,真是委屈死你了吧!是我以前勾引你的嘛?不是你以前“撩”我的話,我會和你結婚嘛?
劉波不知是不是酒精還沒有退去笑道:親愛的,飯可以亂說,話可不能亂說,那晚我很純潔的在寫作業,不知道是誰醉醺醺的走進來在那“欲情故縱”“發號指定”,還擺出各種姿勢“勾引”我。
吳月聽後俏臉一紅,看了看弟弟,發現弟弟好像根本就沒有聽他們說話,還在那自言自語,稍稍的松了口氣,又開始和劉波爭吵起來。
吳宇看著姐姐和劉波相互爭吵,用手推開了姐姐,朝前方賣命的奔去。
看著邊跑邊嚎叫的弟弟,吳月又不禁的流出的眼淚,弟弟太可憐了,老天為什麽就不肯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