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還沒有出醫院嗎?”我穿上廖玲給的病服從廁所出來,坐在病床上看著穿上了平常的衣服的廖玲,忍住想喝血的衝動,問道:“你知道醫院血庫在哪嗎?”
“我怎麽可能知道,我又不是醫生。”廖玲沒好氣的道,“你還沒說說你這是怎麽回事呢,是用了什麽法術突然出現在我病房裡的?”
“額,這我也不知道,你先說說你的,我看你好像有故事的樣子,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我試探性的問道。
“我被推下樓了。”廖玲言簡意賅的說,“然後罪魁禍首成了我爸媽的乾女兒。”
我無比震驚,甘霖娘,還有如此狗血的事嗎?不信自己的親生女兒信一個陌生人,這……“你不是他們親生的吧?”我最後還是不小心問了出來。
“我也希望我真不是他們女兒。”廖玲撫上眼眶。
沉默了好久,誰也沒說話,都各自想著自己的事。
不知為何,我腦中突然有了關於血族和吸血鬼的事,關於三大隱世家和四個現世家的事,古家也其中一個——現世家的。
以前,血族不是稀有物種,卻是會魔法最有天賦的,血族不是低級的吸血鬼,吸血鬼卻是血族。
血族大部分是挑剔的,邪惡人之血不喝,至善人之血不喝,一個太苦,一個太甜。倒是有的血族喜歡喝最苦的或者是最甜的。
但是也不一定要人血,卻一定不要死物之血。
血族不像吸血鬼那樣怕銀器,怕陽光,怕聖水,倒是會討厭,會極少接觸陽光。
變成了血族一切都是不科學的了,我得再次理一下思路,我現在是血族,並不是會無理智的吸血鬼,是需要血,但是搶取別人的血是吸血鬼做的事。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被殺死,竟然復活了,而且好像接受起來也沒有小說裡那麽糾結,就是警察那裡不好解釋,正常人誰會不震驚一個明明已經死亡,都快進行殯儀的屍體突然不見了……
今後每天該謹慎的活著了啊,脖子是脆弱的地方,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那種專門消滅吸血鬼或者是血族的狩獵者。
不管是人還是什麽,以前那個家是不能長住了。剛剛在廁所鏡子裡仔細的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與以前普普通通的樣子有了天差地別,難怪廖玲滿眼驚豔到並沒有把我趕出去。
古家還是要回去一趟的,魔法書之類的很重要。
現在廖玲看見了我的魔法,得讓她保證不會說出去,她應該會答應吧……
“!”我可以讓她委托我幫她,然後報酬是一袋她的血液!然後簽訂不會說出去的契約!
我又會得到報酬又不會讓她說出去!一舉兩得!
還有那個肖雅仿佛會種什麽力量可以蠱惑想蠱惑的人,不科學的事不是警察可以解決得了的了。
這樣一想,我站起身來,站在廖玲面前,擋住了光線。
廖玲抬頭疑惑的看著我,“你擋我光幹嘛?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麽要血,又不是吸血鬼。”
“你怎麽這麽確定我不是吸血鬼呢?”我居高臨下用我的血眸盯著她,“說不定我現在就想咬破你的脖子來吸一口血來壓住我的饑餓。”我緩緩俯下身,湊到她脖子旁邊,她有些驚慌的要往後退,卻被我扼製住了脖子,一下子不能動了。
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使勁的咬著牙瞪著我,“你肯定不想別人知道吧!因為我看見了你的秘密就想殺人滅口,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然後就沒人知道你的不對勁!” “挺清楚的嘛~要是之前這麽清楚,就不會被陷害了吧~”我笑了笑,在她耳邊呼了一口氣,低聲道:“我可以幫你喲,但是要簽訂契約和相應的報酬的。”
她被我呼出的一口氣瑟縮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問道:“什麽報酬?”
“你這就是想要我幫忙咯。”我從她耳邊離開,勾唇道,“我現在等不及要咬上一口了,想嘗嘗你什麽味道。”
廖玲閉了閉眼,被帥哥咬一口,不要緊!賺了!
可是等了一會都沒有被咬的刺痛感,只聽見面前這個少年道:
“你閉什麽眼,來把這個簽了。”我刺破手指,擠出一滴血來,指尖微微劃動那滴浮在空中的血,血跡慢慢散開,形成了一張契約一樣的淡紅色仿佛牛皮紙張。
從腦海中擠出來的一個製作契約書的魔法,還蠻費血的。
“額……”廖玲有些蹉跎,“用什麽簽,普通筆肯定簽不了吧!”
“當然是用血啊!”我恨鐵不成鋼,明明不是挺聰明的嘛!
“啊啊!你都不知道我要你幫忙做什麽!我也不知道這契約上寫的什麽,不公平!”廖玲死活不想咬手指。
“……好吧!我給你念契約上寫了什麽,要是念得和契約上不一樣,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了吧!”雖然不知道雷劈對血族有沒有危害,但是並不想親身體驗一下。“怎麽那麽多事……”
“認真聽!
契約1:被委托者必須完成委托者指明的任務,不得帶任何感情。
2:委托者不能強求被委托者做不可能完成的事,委托者有權拒絕。
3:被委托者不能強求委托者做委托者不能做的事, 被委托者有權拒絕。
4:委托結束,拿到報酬不得在停留在委托者身邊,或者要求委托者留在身邊。
5:委托者不得把被委托者的任何事告訴其他人。
以上,隨時補充。”
廖玲非常認真的聽著。
“這個委托者,就是你!我是被委托者。聽明白了嗎?”感覺有點囉嗦怎麽回事,我是大媽嗎,那麽操心……算了,第一個委托操心一點就操心一點吧,等業務熟悉起來了之後就不會這麽麻煩了。
“明白了!”廖玲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我撫了撫額頭,怎麽有小學生的既視感??錯覺錯覺錯覺!!
“簽吧。”
但是廖玲眼巴巴的看著我,說;“疼。”
我“嘖”了一聲,滿滿的嫌棄,“手。”我在她伸過來的手掌上用指尖一劃,就劃出一道血痕出來。手指在空中一點,她手上的血被我一滴不剩的飛到契約書上的簽字處,我叫了一聲“廖玲。”
廖玲疑惑的“啊”了一聲,契約書上血跡也漸漸形成“廖玲”二字。
廖玲看了看仿佛沒出現過一道傷口似的的手掌,又看了看契約書上因為叫一聲名字就自動形成的名字,不禁“臥槽”了一聲。
“果然是魔法師嗎!好神奇!可以教我嗎?!”廖玲雙眼放光,卻被我接下來的話變成了如打霜的茄子,我這樣說,“如果你也想喝血的話,我可以讓你不用我教就可以掌握魔法。要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用了,謝謝。”要喝血什麽的,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