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那朦朧的雨夜後,日子變得和往常一樣。
李順曙每夜依舊被梅蓮伊留在屋裡一起過夜,兩人每天依舊進行著劍術魔法,法術的討論和修煉,不同的是梅蓮伊每日對李順曙的攻勢越加強勢,白天總是在行人面前緊貼著李順曙,夜裡對李順曙身體的觸碰也更加大膽放肆。
李順曙不敢反抗,或許是對於那天雨夜自己拒絕了梅蓮伊的表白感到愧疚。
有時候李順曙也思考過自己對於尤娜的感情和梅蓮伊到底有什麽區別。
尤娜對於李順曙是絕對的愛,是最初的憧憬,是完美魔法的老師,沒有尤娜就沒有今天的李順曙,是李順曙必須拯救的對象。
而梅蓮伊對於李順曙是狂熱的愛,是初戀的禁果,是李順曙缺失母愛的部分,是教會自己被愛的老師,是李順曙無法忽視拯救的對象。
李順曙的世界並不是嚴格的一夫一妻製,厲害的人擁有多個伴侶都是很常見的事情,但李順曙所在的國家有著保守習俗,一般平民大部分都是一夫一妻製。
李順曙並不是沒想過全都要,但是按他那膽小的性格,也隻敢想想。
一天早晨,李順曙坐在庭院,看著練劍的梅蓮伊那心不在焉的樣子,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梅小姐,等你完成了所有復仇,願意和我一起去旅行嗎?”
李順曙突然這冷不丁的提問一下把梅蓮伊問蒙了,就連握著劍的手都軟了下去。
“當然不是漫無目的的旅遊,我有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現在因為我陷入了一個很糟糕的狀態,我必須想辦法將她恢復成原樣。所以在完成這件事前,我無法答應梅小姐的請求,我希望梅小姐可以等我,和我一起在全世界周遊,等我徹底治愈了我這位朋友後,再來完成我們之間的約定。”
李順曙怯懦的低下頭,內心暗暗鄙視著自己的卑鄙,明明想好了一切都是為了尤娜而行動,身體卻總是舍不得梅蓮伊那熾熱的愛。
梅蓮伊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李順曙,長劍從手中滑落在地,少女開始連續不斷的發出啜泣聲其中還混雜著眼淚。
李順曙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隻得跑上去抱住梅蓮伊。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
梅蓮伊將頭蓋在李順曙小小的肩膀裡,啜泣聲也變得沉悶了起來。
等梅蓮伊情緒穩定後,她又突然警惕的探起身子,俯視著李順曙。
“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尤娜?”
李順曙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掩蓋過去的,便老實的點了點頭。
“你喜歡尤娜?”
李順曙依然點了點頭,眼神中帶了些許害怕。
梅蓮伊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歎了口氣,看李順曙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鄙視。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這麽花心了,哎,我怎麽就栽在你手上了。”
梅蓮伊雖然口頭上對李順曙花心的行為厭惡無比,但那面頰藏不住的微笑,也沒藏住內心喜悅的感情。
李順曙小心的摸索著梅蓮伊的情緒回答道。
“對不起,我希望你不要太生氣了。”
梅蓮伊靠在李順曙身上,語氣溫柔而慈祥。
“我不生氣了,以後你也不要叫我梅小姐了,就叫我蓮伊,我們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辦,總之先跨過眼前的困難吧。”
李順曙堅定的點了點頭,現在要先幫梅蓮伊報仇,再去給尤娜尋找補全靈魂的方法,只有跨過這些困難,
才能和梅蓮伊真正的在一起。 兩人解開了心中的芥蒂後,無論是學習還是鍛煉的效率都高了不少,面對著越來越近的下一次比賽也沒有了之前的慌張。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到了梅蓮伊和李順曙比賽的那天。
這一次梅蓮伊和李順曙時間撞在了一起,因此兩人並沒有機會去觀看對方的比賽,只能在離開前給對方給予祝福。
至於祝福的內容,李順曙舔了舔自己濕潤的嘴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紅臉,沒想到梅蓮伊那麽大膽,當著那麽多人和自己深吻。
正準備上擂台時,李順曙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是提著自己長長的女仆裙在人群中穿梭的艾西爾。
“艾西爾老師,好久不見!”
李順曙心情不錯的上前打招呼,然而迎接的卻是艾西爾的當頭一棒。
李順曙痛苦的摸了摸被艾西爾打痛了的頭頂,而艾西爾也滿意的收回了棒狀魔具。
“艾西爾老師,你打我幹什麽?”
“你小子還好意思,之前一句不吭的就離隊,若不是歸去無哉給我們匯報了一聲,我們得多擔心。哎,關鍵是你小子離隊就算了,還隨處招惹女人,不說了你馬上就知道厲害了。”
艾西爾歎著氣,不想再理睬李順曙了,搞得李順曙滿頭霧水。
踩著擂台的階梯,李順曙來到了舞台之上。
那擂台的另一邊是李順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齊腰的暗藍色長發,冷淡中夾雜著深情的赤色眼眸,自己人生真正意義上的老師。
尤娜,不對她是特蕾亞。
李順曙搖了搖頭,幾日不見差點把尤娜和特蕾亞搞混了。
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對手會是特蕾亞,話說為什麽特蕾亞要參加比賽?
總之,見了面就能搞明白了。
李順曙自我肯定的點了點頭,正想著靠近特蕾亞時,銀白色的虛空大劍駕向了李順曙,這把大劍李順曙再清楚不過,這是過去尤娜最常使用的武器。
“特蕾亞?為什麽你能使用尤娜的武器?”
特蕾亞雙眸冷漠,微皺的眉間表達著憤怒的情緒,這是李順曙第一次在特蕾亞臉上見到如此豐富的情感。
“別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