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尤其是吃甜食能帶給人幸福感與滿足感,所以每個胖子可能多多少少都有點心酸史,購物也一樣。
比如離我不遠處的對桌就有一位女同學,她烏黑的長發上戴著一枚獨特的發飾十分漂亮,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有守護魔法封印在內,無論魔法還是載體發飾,都能看出來父母對她的寵愛,她桌下露出的小腿很粗,大腿更是有倒三角形的感覺,連那精靈族的尖耳朵都有點肥嘟嘟的意思,前段時間我還在想精靈族人的身材,結果今天就遇到個特類。
桌子上擺著滿滿的油炸肉製品,還不算折疊好的紙袋,她狼吞虎咽,一瓶大可樂擋住了她的視線,不過...她在偷瞄我,而且每次我和她對上視線,她馬上就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更賣力地吃東西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桌上的東西,總不會是覺得我桌上的東西太寒酸了吧?
不過反過來,我注意到她是有原因的,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狀態,充滿了油脂,這是當然,血液濃稠度也很高,再這麽吃下去不出半年身體就會垮掉。
我記得背包裡大臣給了我很多盒清心茶,說是能排除身體垃圾,對神術的練習有著極大的幫助,但是我從小就喝那個東西長大的,現在再用也是浪費,就送給她好了,看起來她比我更需要這個東西。
我一掏兜,才想起來自己衣服褲子全都換了。
算了,看起來她也是這裡的常客,下次再給吧,如果還能見到她的話。
以前看過關於動物的錄影帶,說是遇到快死了的野獸不能救,否則會影響自然什麽發展之類的,在我看來純屬放屁,說出這種言論的時候就說明他們把自己的身段放的太高了,完全忘記自己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人在什麽時候遇到什麽樣的人都是有定數的......
結帳時才發現卡裡的余額讓我吃了一驚,一大串數字,沒等我數完,卡已經遞給我了...
難道是大臣轉進去的?
喝掉了最後一口熱湯,自己早已大汗淋漓,雖然排汗有益身體健康,可身上的紗布讓我嚴重不適,走出餐廳索性來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處開始拆紗布,並且撥通了大臣的手機。
“少爺——”
“卡裡的錢怎麽回事?我不是說自己的事我會想辦法的嗎?”
“少爺一人路途遙遠,這世道沒錢又處處受限,我們都相信您能學成歸來,錢的事情不需要您擔心。”
“別給我這麽大壓力啊...”
言外之意其實也是在告訴我錢不是問題,在這裡天天向上才是我應該考慮的。
“對了,父王——”
“少爺,您的父王與母后不是出去旅遊了嗎?”
“旅遊?”
我轉頭想了半天,最近的記憶一直沒有恢復,可能是忘了?
“嗯好...”
沐風這家夥...看來是真不會包扎傷口,我花了接近十分鍾才給紗布拆得差不多,怪不得身體這麽不適,恐怕是繃帶勒的吧,但不得不說她的藥效果還真好,再加上我的體質,竟然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還剩下劃痕沒有痊愈。
可小腹的躁動感還是沒有減輕...好想揍點什麽...
最後左手腕的紗布還沒等拆完時,我看到了街對面的一幕。
清清楚楚,一個白發女孩被三個混混絆倒,戴著的眼鏡摔到了巷口,接著女孩被拖進了巷子深處。
“我有點事,有時間再和你聯系!還有,
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查一下第二神族公主的近況!” “哦,明白了少爺,您一定——”
風禮希!?沒看錯吧!?
沒等大臣說完,我掛斷電話朝著街另一側飛奔,三步並作兩步就跑到了巷子口,撿起那個圓眼鏡,只是瞥了一眼,一股眩暈感就如魔力般撲向了我,我趕忙揣進兜裡,朝著巷子深處慢慢走去——
“醜八怪,說你呢,有沒有錢,現金最好,轉帳也行,交出來!”
音源處還伴隨著譏諷聲。
“看這模樣,嘖嘖,怎麽長的啊?哈哈哈!”
“眼睛還挺漂亮的,可這其他部位長得可就有點囂張了啊,哈哈哈——”
果然,哪裡都會有幾批性格惡劣的人,居然是出來搶錢的,難不成有的村落村霸橫行所以被逼無奈=把這種家夥送來了?
而三人腳下跪蹲著的風禮希連正眼看他們一眼都沒看——應該說連頭都沒抬,無論三個混混怎麽羞辱她,仿佛當他們三人是空氣。
明明有那麽強的實力,為什麽還會被欺負?我有些搞不明白,可能是因為眼鏡沒了的原因?
如果只是眼鏡的原因,那他們真的惹錯了人,風禮希在測試時的優越能力讓我敢斷定,即使沒有眼鏡,只要她興起,可以瞬間秒殺了那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要怪就怪他們沒有眼力吧!我只需要安心地看著她表演,結束後鼓個掌,然後遞個眼鏡就行了!
穿過三人的空隙,她抬頭望向了我!
這麽遠的距離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看到我吧!?難道她的近視是裝的?不,那種眼鏡正常人戴著分分鍾會瞎了吧?
我嘗試挪動身子,她的視線還放在我身上,即使又被混混補了一腳,還是沒有多余反應。
“喂,瞎了不說,你是聾了嗎?哥幾個趕時間!”
一個胖子粗暴地揪起風禮希那藍白色長發迫使她的視線偏移,她的痛苦,看起來不是裝的,可為什麽...
好吧...這家夥看來是鐵了心不打算自己解決困境,終於在我已經被盯得渾身發毛時,將指虎套在手上走上前去,好歹她也是我的後桌,而且,無論是誰,在我眼皮底下作惡,我絕不能容忍!
“三個人欺負一個近視的女孩,紛爭學園的學長們還真是好客呢?”
“嗯?”
三個混混幾乎同時轉過頭來,好家夥,真是標準的反派臉,正中間的是個表情凶狠的胖子和一左一右兩個瘦子,其中有個還是個金毛。
“呦,哥兒幾個看看,看來有人要逞英雄啊,兄弟們?哈哈哈哈——”
中間的胖子一看就沒少挨過毒打,臉上能看出很多劃痕,他一說完,旁邊兩個瘦子跟班一個黑頭髮一個金毛就像背景音樂一樣嘻嘻哈哈笑著,聽得我的心裡直癢癢。
我雙手優雅地抬起抱胸,慢慢眯起眼,打量他們的妝容。
“真以為是電影的段子啊?很囂張嘛,勸你最好裝作沒看見,稍息立正向後轉跑步走!”金毛操著那如同被打了要害一樣的尖銳嗓子說道。
“不過這小子面相倒是清秀,今晚上哥幾個換換口味倒也不是不行——”
胖子接話。
按常理來說,我應該會被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才對,今天我就來試試他們幾斤幾兩!
我站在原地不動看著他們滑稽的笑。
“哈哈哈哈哈~”
笑聲此起彼伏,可是如果沒有更多好戲,刻意的笑只會變成尬笑,就這樣,他們的笑聲越來越小,最後慢慢消失。
冷場了。
即使他們這幅樣子讓我真的很想笑,不過這種場合還是很嚴肅的,再想笑也只能憋著,不過還是沒憋住,嘴角慢慢上揚。
“你個小白毛笑個屁的你笑,勸你一句,別著急給我們送錢!”
看來不給他們點刺激是不會對我有興趣的...
這裡空間太小,刀形態根本施展不開。
“剛好,我有的是錢,想要就來拿啊,如果我心情好,或許會賞你們幾個!”
我模仿闊少爺的輕蔑的語氣嘲諷他們,就勢將兜裡的幾個零錢逃了出來十分輕佻地扔在地上,看到他們那慢慢憤怒的眼神,我暗想這比想象中的要簡單,可他們把注意力轉到我的身上的同時,情緒也高亢了。
“既然你誠心找死,我們就不客氣了!給我上,讓他嘗嘗苦頭!”
三個人赤手空拳朝衝過來了,這幾個家夥,連武器都打算沒用!
“還真是被小看了!但這是你們的愚蠢,我可不管那些!”
我壓低幾分身形,左手微微前舉,右手攥拳於腰後,只是發動神力,“清影”便回應了我,我皺起眉頭觀察局勢,最中間衝在前面的胖子首先接近,不得不承認,這學園真是龍虎之地,即使是小混混水平也是一流的,速度極快,但想看出他的拳路還是比較簡單的,他左拳是直接衝著臉來的,我身體一彎同時前傾,借著衝力帶著指虎的拳頭掛著微微風聲直擊他的肚腩,這一拳是下了狠力,想直接放倒一個,可惜不知是因為他的肥肉防禦力太高還是別的原因,我的這一拳就像打在了氣球上一樣凹進去了,不過殺傷力還是有的。
“哦啊...”
他被打得一聲悶哼又因為慣性作用被我一絆朝著後面飛跪在地!
兩個瘦子幾乎同時來到我的面前,本想追擊胖子的我隻得放棄,側身閃過左邊第一個瘦子一拳後抓住空隙朝著他出拳的腋下狠狠懟了一拳,他疼得失重朝左邊的牆倚去,而右邊金毛拳頭來得太快我只能用右肩抵擋,結結實實地吃了一拳後感覺整個半身都麻了,不能挨太多打,要不然就廢了!
我向後踉蹌了兩步,金毛再次左拳一出。
“嘿嘿,疼吧?再吃我一拳!”
我勉強右膝上抬正中其手腕,可衝擊力太強,加上我只有左腳落地被他擊退失重,不過文借著這個機會我順勢抓住金毛胳膊將他向後一帶,右腳落地後用力給他甩到右邊,想甩到牆上可也沒甩動,轉而朝著其太陽穴補了一拳這次才讓他腦袋與牆撞了個結實。
連金毛也沒等追擊,身後瘦子就衝了過來,我側臉看向後面,這次,他拿出匕首了!而且還是衝著頭來的!我低頭身體前傾躲過了這一砍,感覺匕首是刮著頭髮過去的,並且形成了衝擊波砸碎金毛身邊的磚牆!
“你tm瞎啊!別打到我——”
我實在是受不了金毛的怪叫,直接朝著金毛震手使出拳風,他的頭再次撞牆這次真的昏過去了。
我朝後一蹬,蹬在了瘦子膝蓋上,沒有太用力卻讓他支撐不住腳下一滑臉朝地摔去,我看準位置回身朝著他下落的臉狠狠地使出上勾拳,拳頭碰撞到面門後我持續發力甚至整個人跳了起來,這一拳讓他從險些臉朝前著地變成向後飛出二百七十度後腦杓著地打得他找不到北。
真是恐怖,這種力道換作一般怪物恐怕都身首分離了,可這家夥居然也只是暈死過去......
突然側身一亮,巷口處的胖子已經起身拿著砍刀了,光芒是刀散發出來的,不妙。
“小兔崽子去死吧!!”
提前感覺到他的刀攻擊方向是從從左上方斜劈下來,我順著這個斜方向高高跳起側過身去朝前翻身躲開了,整個身體幾乎是貼著刀過去的,甚至能感覺到猛烈的刀風!我也因為這一跳與胖子拉近距離,單腳落地甩身猛踢他雙手持刀的手腕,刀應聲飛出巷子。
“喝啊啊啊!!”
聲音是拿著匕首的瘦子傳來的!他的威脅也很大,我回身一看,瘦子已經握住匕首在小腹朝自己衝來了!剛想躲開,胖子竟從背後連我的胳膊以及胸口齊齊抱住,讓我使不出力。
這樣衝過來,肚子怕不是會被刺個對穿!
我急中生智,以胖子為支點身體胸部以下提起到瘦子上方,二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瘦子的頭就被我下落的腳跟狠狠地?到地上,這下死力的一腳至少能讓他今晚做個好夢了,反正這三個人這麽抗揍,文根本不用怕重傷他們。
瘦子就這麽趴在地上昏死過去,而他的匕首則劃傷了胖子的小腿,鮮血隨之流出。
“啊!!疼死我了!!”
這家夥被這麽重的拳頭打沒什麽事反而被劃傷了這麽疼,還真是脆弱!
趁著他怪叫手松的時候,我沒有停留,借著下落的力氣一蹲,就脫離了他的禁錮,回身為指虎充盈神力對著他的臉左右開弓,兩拳就給他打懵,整個身體都後退張開了,這正是擊破的好機會!
我短暫蓄力兩秒,電流流經整個上半身後衝向他,拳頭如暴雨般傾瀉至他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了整整十秒,已經不知道自己出了幾十拳,只見他身體一邊退一邊被拳頭打得抽搐,血液順著嘴角流出,看來教訓得已經足夠了。
“哈啊!!”
最後一拳,我朝前躍去,帶動著拳頭招呼到他的面部,這一拳,連人帶著飛濺的血液以及打掉的牙齒齊齊飛出了巷口。
“呼...”
還蠻累人的...
“不準動!!”
看著巷口的我身後傳來了戰栗的聲音。
轉身朝內望去,遠處十米左右,是恢復意識的金毛,他正拿著類似電磁槍的武器對著自己!
竟然還有人的武器是槍!?
望著那黑洞洞的槍口,這次真的有點慌了,而他的背後十米左右,就是風禮希了。
她還是那茫然的眼神,可能她真的真的是個近視!?
我就算是神族,就算體質再好,這種幾乎可以算手炮級別的武器只要子彈打在我髒器部位也難逃一死!
“風禮希...你這家夥...”
風禮希完全沒有動的意思,我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這種時候就算隨便扔個技能也總比乾看著強吧!?
我隻得又一次將雷力流遍全身,這次,主要刺激大腦,讓這樣可以提高注意力以及反應力成倍增長,可同樣身體負擔也急劇上升。
“再動一下,我殺了你!”
“要打就打,哪來那麽多廢話,開槍啊!”
我嘗試用語言刺擊著他,先動手反而不利。
“我真的——”
“開槍啊!”
我確實滿腦子都在喊快開啊!一直被雷電刺激的大腦還是備戰狀態,快承受不了了!
“你!”
“開槍膽小鬼!”
“我不管啦!!”
“砰!!!”
我猛睜雙眼,如一股雷炮飛向了他,在這一瞬間,仿佛時間都變得緩慢,我如螞蚱彈射般向著斜前方跨去,可即使自己速度再快,也無法快過雷屬性的子彈,左臂外側被開了個口子,我咬緊牙關,在這一瞬間我的反應速度超過了痛覺神經的傳遞速度,以至於第一時間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單腳一跺,一個下勾拳給他打在地上,左腳踩在他的左手後身體猛地一扭,繳械的同時自己轉到背對著他的方位,右腳後跟朝著他的頭部一跺,下面的人便再也沒了動靜。
此時的我同時也背對著風禮希,迎面的是巷口傳來的微光,他覺得此刻自己帥極了。
轉過頭去,側目看向她,這個女人恐怕已經被自己的身姿迷倒了吧?
她還是一臉茫然,雙眼失神無光,好吧,一個近視能能指望她看到什麽呢?
我回身走向風禮希,從兜裡掏出了剛才撿起的眼鏡,簡單擦拭一會後蹲下身戴在了她的眼前。
“嗯...呃...謝謝...”
這家夥好像臉有點紅啊......
“你沒事吧...”
“應該說...你沒事吧?”
風禮希指了指我的左臂,我低頭一看,血都已經流到手腕了。
“啊...疼疼疼疼——”
只見風禮希從後腰掏出了一個瓶子,朝著我的傷口噴出噴霧,感覺涼涼的,然後拿出繃帶再開始為我包扎傷口...
好吧,才剛拆下紗布這就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了,好在這次衣服沒直接碎掉。
她與我貼的很近,側身專注地包扎動作讓我看不見她的臉,可這份熟悉感卻讓我倍感心安,聲音雖然和風裡希比,沙啞了半分,可確實可能是她成熟後的聲音,幾次都想衝動地抱住她,可理性最後還是佔據了上風,我已經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了......
她微微向後抬頭的一個動作讓我看到了她的臉,嘴因為牙齒向外的原因微張,還有那如墨水顏色的雀斑...這倒沒什麽,畢竟人長什麽樣的都有,可看見那眼鏡自己再次覺得天旋地轉,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右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吐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不祥的氣息包圍了他,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嗯??”
我左右看看,那三個家夥已經不動彈了,雖然受傷有點重,不過被人發現後想治好他們還是很簡單的。
應該不是他們。
“你...對我的臉已經不滿意到光看一眼就想吐了嗎?”
傷口的包扎很明顯重了幾分。
“嘶——輕點啊...我是看你的眼鏡才實在是暈得不行...”
“是這樣嗎......”
“你這家夥...為什麽他們絆倒你的時候你什麽反應都沒有?”
“誰?我隻感覺好像被石子絆倒了一下。”
一點也不迷茫??
“喂,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那他們嘲諷辱罵你呢?也沒有反應??”
“什麽時候?我隻覺得喧囂的風兒吹得我有些耳鳴。”
“......”
這家夥犯什麽神經?
“你沒病吧?”
“健康得很。”
“別告訴我那幾個人你看不見!?”
“我只能看到一些螻蟻。”
“也太囂張了吧...還想裝到什麽時候?”
“裝什麽了?”
她毫無表情波動,只是認真地包扎傷口。
“風裡希,為什麽要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
她沉默了幾秒,把傷口包扎完畢。
“我不是風裡希,是風禮希。”
“你是怎麽看到文字的!?我是在和你用語言說話,不是打字!別開玩笑了,只是改了一個同音字,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子嗎?”
“風裡希是我的遠房姐姐...我...不是她。”
聲音依舊沒有波動。
不,這不可能。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何必跟我說謊?”
我騙她的,只是想讓她從實招來——或者說,詐她一下。
“一邊對我說著謊,一邊說我說謊嗎......”
果然騙不了她...
“?”
“別忘了,我能讀心。”
仔細想想,讀心,那只是節目裡的把戲,通過人的微動作進行心理分析,根本沒人會讀心。
“別拿我的能力和節目上的那種小把戲相提並論。”
!!!
“有那麽吃驚嗎?”
“不,你一定在騙人,看我拆穿你!”
我伸出右手迅速掐住了風禮希的臉蛋,我在書中看到過,神族有一種難以掌握的變臉術,她一定是變臉的,可惜,我會一招名為“點真手”的技能,能破除表面造成的假象與幻術!
我鉚足了勁一掐一扭一拽一氣呵成,可並沒有想象中的光芒來修正她的臉,她還是她!
如果點真手無法破除, 就代表她的臉是真真實實的!
“嗚...”
她轉過頭去。
剛才那一掐連磚頭都能掐兩半!!
她渾身顫抖,連聲音都有些哭腔。
“對...對不起!”
我忙捧住她的臉轉過來...啊...整個左臉已經紅腫起來了...我凝聚神力將手掌化為冰點的溫度輕輕揉著她的左臉,她沒有抗拒,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你真的不是...”
“失落嗎?”
何止失落,簡直失落透頂...
“還行吧...”
“你喜歡她?”
“不知道。”
我有些煩躁。
“哼,男人,對女人的好感只是看外表吧?你是怎麽認識風裡希的?”
“跟你沒關系,不要打聽我的私事。”
“怎麽認識沒有關系,但契機一定是外表吧?如果她如我這般醜陋,你又怎麽會想與她認識?”
“和一個人熟識第一印象確實是外表,這我無法反對,可如果內心醜陋,依舊會令人心生厭惡,至少對於我而言是這樣的,所以別拿外表來當做借口,不是所有人都一樣的。”
“哦?你是說,只要有相遇的契機,即使風裡希和我一樣醜陋——甚至比我還醜,只要內心是一樣的,你依舊會喜歡上她?”
“是,怎樣?”
“......你這是承認自己喜歡她了?”
“......我只是對她有好感,僅此而已。”
這個女人比想象中的還能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