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大學校園裡,今天最多的話題就是昨天被罰跑的元鋒,生物系的差生元鋒現在在學校裡,是真正的名人了。 本就高大帥氣的元鋒以前隻是因為家世,成績被選擇性的忽略,經昨天一事,枯燥的大學生活又有了談資。
各種版本謠傳著。
第一種,傳說中元鋒跟美女導師表白失敗,被罰跑20圈。(這也是最接近事實的一種)
第二種,傳說中元鋒因為追商務系的系花秦心潔,美女導師吃醋這才罰跑。(這個版本就不在的是哪個無聊的人編制出來的了。)
總之當元鋒走進學校的時候,就成了焦點,甚至好友校報的同學專程等著他采訪,一看見就是一大堆問題:
“元同學,請問你對昨天的事有什麽說法?”
“元同學,請問你是喜歡導師多一點呢?還是班長多一點?”
元鋒直接奔潰,這是那跟那啊?
趕緊落跑是第一原則,元鋒可不想在這事上糾纏,他壓根就沒想到過要引起別人關注。
好不容易衝出人牆,饒是元鋒現在的身體,也喘得夠嗆,茫茫學子們的熱情可真不是蓋的。
昨天因為是冬季的第一場雪,北方本就是寒冷之地,雪似乎就是彌漫著整個冬季。
校園裡已經少了很多嬉鬧的學子,畢竟那股新鮮勁已經過去了。
元鋒走進自己班教室的時候,迎來了不少同學的眼光,其中更有甚者直接噱道:“噦,我們的英雄回來了。”
元鋒並沒有理他,這個人是班上有名的硬骨頭,什麽叫硬骨頭,就是誰也啃不動的,傳說中家裡有人是當官的,成績在班上一般,但比起元鋒來好得太多。
元鋒一眼望去,去看見今天班長既然難得的低頭裝著沒看見他一樣的和身邊的姐妹說著話。
按照往常這個時候,遲到的元鋒一定會被班長狠狠的批評教育的。
還有一個人,羅贏,也是元鋒在班上唯一的朋友,兩人的認識也是因為打架,隻不過是那次是他看見羅贏被打,出手幫忙而已,雖然最終的結果是多一個人挨打。也因為這樣,兩人算是朋友。
羅贏對元鋒笑了笑,大拇指高高的翹著,那種對朋友的支持不言而喻。
元鋒笑了笑,誰也沒理,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成績不好是一回事,愛打架逃課也是一回事。這並不代表元鋒不想讀書,相反的元鋒一直很想做個好孩子,但是那樣的家庭環境讓元鋒沒辦法安心的做很多事。
每當有和小夥伴鬧矛盾的時候,小夥伴們總是不知覺的說道:“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
每當這個時候,元鋒總會衝過去,不管是否能打贏,但是元鋒絕對不允許有人這樣說自己,那是他心底的痛。
從小養成的習慣,從小成長的環境,改變的不是人的心,隻是生活習慣而已。
元鋒在班上一直就是半透明的狀態的,要不是班長總是找他麻煩,其它同學甚至絕對會忘記這個人的存在。
不過昨天的事過後,不少人心裡都記得了這個人,很多是佩服,抱觀望心理,但還是有部分是不爽,為什麽?元鋒出了風頭,有的人就不爽,沒有理由的,不爽就是不爽,看不慣也是不爽。
元鋒剛坐下,麻煩接踵而至了。
碰。
一隻拳頭砸在元鋒的課桌上,一張大臉也出現在了元鋒的視線裡。
劉胖子,這個人也沒少找元鋒的麻煩,也是班上出名的劉大炮,
聲音大,脾氣大,財大氣粗的。身邊也圍著不少跟屁蟲,都是一些拍馬屁的馬屁精。 “喂,大英雄,你昨天打了飛哥的人是不是?”劉胖子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元鋒愣了下。
這才想起昨天晚上那幾個小混混,元鋒看了看劉胖子,聽說這小子跟了個外面的老大,不會就是這個所謂的飛哥吧,要不要這麽巧。
劉胖子看元鋒的眼神就知道想起來了,不屑的道:“尼瑪的膽子不小,飛哥讓我傳話,你是要手還是要腳?”
對於這些威脅的話,元鋒很顯然的是不會放在心裡的,以前沒少被威脅,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劉胖子的臉上肥肉一抖,粗壯的手指指著元鋒,但是礙於這還是班上,沒有直接動手,隻是惡狠狠的道:“尼瑪的找死,以後出門小心點。”
一直沒說話的秦心潔這時候不知道怎麽站了起來,有點厭惡的對著劉胖子道:“劉大炮,你是不是想挨處分啊,威脅同學,你也夠有本事的了。”
劉大炮聽見這個聲音,臉色一變,有點羨慕,隻是看上去讓人想吐的笑著道:“喲,班長,我這不是和我們的大英雄開玩笑嗎?”說完又惡狠狠的看了眼元鋒道:“你說是不是?”
元鋒才懶得理他,當然也不想秦心潔多管閑事,隻好符合的點了點頭。
秦心潔看見這一幕才松了口氣,對著劉胖子道:“最好是這樣。”然後坐了下去,和身邊小姐妹說起話來。
劉胖子惡狠狠的瞪了元鋒幾眼,帶著身邊的兩個小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候羅贏湊了上來,關切的問道:“兄弟,沒什麽問題吧,需要幫忙的就說一聲。”
看得出羅贏還是很講義氣的,兩人算是難兄難弟了,一起挨的那次打多少還是有點影響的。
“沒什麽。”元鋒無所謂的笑了笑。
“嗯,”羅贏沒追問,隻是提醒道:“劉大炮跟的是城南的一個頭目,叫杜飛的,以後離他們遠點就是了。”
元鋒並不奇怪羅贏知道的那麽清楚,以前聊過,羅贏這小子和元鋒差不多,從小就是個混混,而且也跟過一些小頭目,對江湖上的事多少知道一些。
元鋒也是混混,城南剛好就是元鋒家那片區域,而且這個杜飛元鋒也是知道的,不僅僅知道,還是熟人,元鋒甚至沒少挨他的教訓,以前打架和小混混之間爭執打架不傷大雅,可有幾次那也算是大場面,這個杜飛早兩年還是小混混,也是最近才爬起來的。元鋒還記得這個杜飛特別護短,上次打了他手下一個小弟,元鋒被教訓得還幾天不能下床。
想到這裡,元鋒才正視起來,看來劉胖子剛才說的威脅的話說不定還真是這杜飛讓傳的,要真是這樣還真就麻煩了。
不至於是留手留腳那麽恐怖,但是傷筋動骨肯定是少不了的,這杜飛也算是狠人了,要不也沒辦法馴服手下小弟,更沒有可能爬那麽快就當上一個小頭目了。
這時候,元鋒又剛好看見劉胖子回頭來對著他那陰陰的笑。
我靠,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知道怎麽的,元鋒的心裡忽然就冒出了這個念頭,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以前就沒少挨打,元鋒的打架技術可不是花拳繡腿,那可是實打實的練過的,元鋒身體不好,這是從小就落下的,什麽感冒這樣的小病都能拖上幾十天才能好,所以元鋒從小就很注視鍛煉身體,雖然總是力不從心,不過好在底子不錯,而且在初中的時候,元鋒曾經跟個一個師傅,是個要飯的。
元鋒都不知道他叫什麽,那人說是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叫什麽。
元鋒那時候每天總會送兩個包子給他吃,有一次元鋒挨同學的打被他看見了,於是就有了教元鋒打架的想法。
可惜的是,招式元鋒能學,但是很多動作卻作不出來,元鋒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直到元鋒的這個師傅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記對元鋒說:“你的身體實在太差,換做是另一個人,現在早已經是高手了,你的身體,我無能為力。”
師傅離開的那一年,元鋒整整的跟他學了三年,三年的時間裡,元鋒的動作倒是嫻熟了,至少擺得出樣子,可要是輪到實戰的時候,不是體力不支就是後力不濟。
想著以往的點點滴滴,元鋒總算覺得他的身體真的出奇的奇怪,檢查不出任何問題,可就是力不夠。
大學的課程還是比較輕松的,一般早上的幾個課程過後下午基本上就是一些講座了,喜歡聽的就去,不喜歡的自由學習,元鋒當然不會閑得跑去聽講座,早上也沒有龍雨薇的課程,元鋒也不用面對她,說實在的,元鋒並不討厭龍雨薇,隻是來自心底的那種拒絕而已,能離她遠點,自然是遠點好。
中山大學裡當然不全是嶽山市的本地學生,打部分還是來自其他城市,甚至有海外的,但相同的一點就是,有錢。
學校雖然規定必須住校,但是並不強製性非得住裡面,母的無非是收點住宿錢而已,要不那麽大的學生宿舍怎麽處理。
這裡的學生宿舍可不是幾人擠一間的,昂貴當然有昂貴的待遇,基本上都是單身公寓的模式, 甚至還有兩室房,雙層洋房等,價格當然也是不一樣的。
元鋒雖然是住了家裡,當時王鐵山還是給他安排了間單身公寓的宿舍的,這也讓元鋒很奇怪,因為酒鬼老爸不知道怎麽的,既然能讓出名的鐵公雞校長拋下原則格外的對待他。
元鋒並沒有急著出學校,這時候回去的會也太早了點,元鋒很喜歡他的單身宿舍,這裡剛好靠著學校的後山。算是難得的區域,後山可是個好地方,學生情侶約會,相邀打架談判,甚至是爬山燒烤等的好地方。
雖然那個師傅離開了好幾年了,元鋒卻一直沒落下練功,元鋒不明白練的是什麽功,但是隻要對打架有幫助的元鋒都沒少練。
花拳繡腿也好,真刀真槍要罷,主要是得有用。反正這幾年打架的經驗告訴元鋒,如果不是因為他動作熟稔的話早就不知道進多少次醫院了,他差的無非是身體罷了。
後山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區域,這就像是默認的一樣的,一般的情侶常去的地方,單身的就別去了,免得打擾人家辦事,至於單身去的地方,更不要去,要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被看見那不是惹禍上身嗎?再說了,看見什麽不好的也傷眼不是。
後山很大,大到裡面即使幾千人也是很分散的,元鋒練功的那塊區域可不止元鋒一人,學校裡本就有古武社,泰拳社,跆拳道社等,不少愛武的學子還是能在這片區域看見的,隻是大家要麽就是成群結隊的,要麽就是相邀比試的,很少有元鋒這樣的,就是單純的活動手腳,隻為鍛煉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