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下著暴雨的夜空傳來兩聲慘叫,瞬間被雨聲給掩蓋,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血順著雨水流向下水道,個個面目猙獰,好像在告訴活著的人剛才的打鬥有多激烈,突然一隻手從這些屍體中伸出,這手沾滿了血,手上遍布傷口,但是這手十指修長,雖然沾滿了血漬,任然可以看出這雙手潔白如玉,粘上了血漬也不過讓人感覺是明珠蒙塵,慢慢的這手支撐著地面,這個人慢慢嘗試著站起,突然腳下一滑這人跪倒在地上,仔細一看這人宛如一尊魔神,長發掩面,鮮血混雜著雨水順著頭髮留過整個面頰,肩上插著一把匕首,身上更是遍布恐怖的傷痕,要是有人看到的話,都會感歎這個人的生命力
他看了看倒在身旁的人,推了推發現沒有動靜,想發出聲發現自己聲帶受損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雖然沒聲音但是從他無聲的咆哮中也能感覺到他的難過,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想去抱起屍體但是一隻手已經骨折,根本沒辦法抱,只能把屍體拖到一旁沒雨的屋簷下,做完這一切,他把目光投向就在不遠處的巷口,顫顫巍巍的靠著牆朝著巷口走去,滿身傷痕讓雨珠落在他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就這樣靠著牆一步一步的走,終於他走到了巷口,但是也耗光了他所有力氣,他也因為失血過多暈倒在巷口,因為大雨的緣故,路上看不到一個行人,只有公路上少量來往的車在趕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就這樣迷迷糊糊躺了五分鍾左右,他看見一個模糊的白色身影打著傘走向他,然後他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s市醫院重症監護室這個人躺在病床上,周身纏滿了繃帶,他醒了過來,先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在看了看四周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他艱難的想起身,本來就重傷的他在繃帶的束縛下一點都動不了,這是他聽到有推門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去是一個護士小姐,想問他在哪,發現只能發出沙啞到聽不清的聲音。
護士看他想說話幫他把床給升了起來,邊做事情變告訴他:“你的聲帶因為太過用力撕裂了,現在還不能說話,你有什麽想說的可以寫下來”然後遞了紙和筆給他
他現在只有左手能用,右手還打著石膏,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著“這是哪裡”
護士看了過後說:“這裡是s市人民醫院,昨天你失血過多暈倒後被一個女孩送來的。”
他又在紙上寫著“那個女孩是誰”
“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好像是姓林,昨天她一個人把你送到醫院全身都被淋濕了,到醫院後我們忙著搶救你,也沒細問,她看見你脫離了生命危險就走了,”護士如實說到
說完該做的事情,就準備出去走的時候還不忘說:“這個女孩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醫生說再晚一點你的失血量達到就搶救不過來了”說完已經走到門外了
他還想問些什麽的,看見護士已經走了,就沒再寫
就這樣躺在床上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名叫項福臨是s市高級中學在讀的學生,項家在s市是有頭有臉的世家,他父親是現在項家的掌權者,他是父母唯一的兒子也是項家未來唯一的繼承人,但是由於前段時間他父親突然病重,整個家族都亂了,更不乏一些仇家找上門的事情,以前也有但是那時候父親身體健康,使用雷霆手段,讓這些宵小不敢有什麽動作,昨天因為家裡來通知說父親的病情加重,他帶上從小帶著他長大的保鏢蒙叔往家裡趕,但是沒想到一路上都有人對他們圍追堵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