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軍,阿葉,阿平,你們三個去沈長清的家裡,將剩下的視頻帶回去。”
“順便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違法犯罪的情況。”
白豐年說著,將一串鑰匙交到阿軍手中。
“是。”
阿軍點頭,帶著人離開。
“沒有了,沒有了。我一直遵紀守法的!就只有這一點兒小愛好……”
沈長清連忙道。
“就你還遵紀守法!?”
秦天風忍不住踢了沈長清一腳。
“哎呦!警官先生,我怎麽說這也算是重大立功啊。”
“您能不能下手輕點兒!”
秦天風這一腳踢中了沈長清的軟骨,又疼又麻,讓他忍不住強嘴了一句。
“你閉嘴!”
“再說話信不信我把你嘴縫上!”
秦天風見沈長清居然還敢強嘴,怒氣值再次上升。
“好了。阿風,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了。”
白豐年道了一句,隨後招呼眾人上車。
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中,三輛車快速離開藍太陽酒吧,向著警察局的方向而去。
這時候,才有不少人從各處探出頭來,一陣議論紛紛。
其中多數都是幸災樂禍的聲音,覺得沈長清該抓,讓他以往在附近這塊作威作福!
王植看著遠去的車輛,眼中光芒閃動。
他也沒想到,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鐵證。
原本他的計劃是,催眠沈長清,從他那裡獲得當晚所有人的信息。
然後一個個催眠過去,總能找到目擊證人或者證據的。
但是沒想到,沈長清以一己之力,“抗”下了所有。
不過這下子,柳瑩瑩的案子應該再無爭議了。
順帶著,柳強的案子,也應該能夠有個相對合理的結果。
通過短暫的和那位張三翔律師的接觸,王植發現,他是少有的有能力又有正義感的大律師。
有了柳瑩瑩的案子打底,以他的能力,說不定真的能夠讓柳強無罪釋放。
青蘭大道,是青蘭市的主乾道之一,也是橫穿警察局所在的青蘭區和寧遠大學所在的定遠區的一條大道。
警笛長鳴。
一排警車閃爍著紅燈,將青蘭大道截為了兩斷,堵住了從定遠區通往青蘭區的路。
嘎吱!
秦天風等人的車在距離警車十幾米的位置停下。
“你們這是幹什麽!?讓開!”
秦天風走下車,怒氣衝衝道。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
秦天風一驚,手不自覺的摸向後腰。
“你好!我們接到報警,有一夥兒持槍歹徒剛剛搶劫了一家金店,此刻正在向這邊移動!”
“無關人士請出示證件!”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三級警督服飾的警察越眾而出,對著秦天風道。
“出示什麽證件!?你們難道不認識我嗎!?”
秦天風怒道。
這三天,為了尋找證據,秦天風幾乎腳不沾地的跑遍了整個青蘭市。
特別是定遠區和青蘭區,他更是至少跑了十幾趟。
白豐年可能因為“深居簡出”而有人不認識,他秦天風可是早就“家喻戶曉”了!
“哦!原來是秦副官啊!”
“太陽太刺眼了,一時沒有認出來,誤會,誤會!”
“都放下槍!”
說完,他快速來到秦天風面前。
“秦副官,
你好你好,我是定遠分局的刑警隊副隊長郭貴清。” “剛剛真的沒看清楚是你,抱歉抱歉。”
說著,郭貴清還遞了根名牌香煙給秦天風。
“我不抽煙!”秦天風擺手拒絕,“既然是誤會,還不趕緊放行!”
“好,好,好!”
郭貴清說著,轉身抬手,看似準備下令放行,實際上卻是在給他的心腹打暗號。
果然,郭貴清還沒開口,一個警察突然一路小跑跑了過來。
“郭隊!剛剛接到通知,劫匪不止劫持了人質,還劫持了三輛夏迪車!”
“嗯!?”郭貴清臉上露出驚疑之色,隨即看向秦天風的車,正是夏迪車!
“什麽意思!?你懷疑我被劫持了!?”
看到郭貴清懷疑的眼神,秦天風被氣樂了。
“不是,不是。”郭貴清連忙搖頭,“秦副官那可是在皇輔行省的特戰隊裡服役過的!”
“誰不知道,我們夏宇國,要論戰鬥力,皇輔行省的特戰隊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我只是,只是擔心秦副官你的安危而已。”
“要不,讓弟兄們檢查一下?”
“檢查個屁!”秦天風一聽這話,怒氣值一下子就爆表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檢查我們調查小組的車!?”
“放行!”
秦天風一下子掏出手槍,頂在了郭貴清腦門上。
刷!
郭貴清後方的警察們,瞬間舉起了槍。
突然被槍指著腦門,郭貴清直接被嚇的一哆嗦,汗都出來了。
“秦副官!秦副官!冷靜!冷靜啊!”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啊!”
“放行!”
“好好好!放行!放行!”
見秦天風的手指都碰上扳機了,郭貴清連忙揮手。
“哼!”
秦天風冷哼一聲,放下手槍,正打算回到車內。
一陣急刹聲突然傳來。
隨後,對面的警察一陣騷動,讓開了一條路。
錢國民!?
秦天風目光一凝。
果然讓老白猜中了!
這些人就是故意攔路的!
“秦副官?好巧,居然在這裡遇到了你。”
錢國民看到秦天風,立即滿臉笑容道。
“錢局長,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
秦天風說著,就打算轉身上車。
真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錢國民。
還給面子?!
要不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要不是錢國民的職務名義上比他高,他在猜到錢國民的目的後,都要直接爆粗口了!
“等等!秦副官,什麽事兒這麽急,連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錢國民說著,向前兩步,眼睛一斜,從打開的車門向車內偷瞄。
秦天風見狀,身體一橫,故意擋住了錢國民的視線。
隨後心中一動,開口道:
“錢局長,你也知道,這幾天為了柳瑩瑩的案子,我東奔西走,都快忙死了。”
“別說說句話了,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快沒有了!”
“下次聊。”
“等等!秦副官,說起柳瑩瑩的案子,我這邊突然得到了一些線索,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見秦天風執意要走,錢國民突然道。
“嗯?什麽線索?!”
秦天風半真半假的驚疑道。
實際上,有了從沈長清那裡獲得的視頻,以及沈長清本人的口供,柳瑩瑩的案子已經鐵證如山,不再需要其他線索了。
但是,如果有一些新的證據的話,自然是更好了。
不過,秦天風覺得,錢國民不會給他提供什麽有用的線索。
多半是在拖延時間。
正巧,他也想拖延時間!
“阿文,把資料拿過來。”
錢國民對著一名女警招呼了一聲。
正遠遠的站在一堆警察裡的女警聽到錢國民招呼,立即提著一個公文包向這邊走來。
然而不知道是走的太急,還是沒拿好,女警一聲驚呼,公文包突然飛了出去。
嘩啦啦,文件撒了一地。
“怎麽搞的!?”
錢國民斥責一聲,隨後對秦天風笑道:
“抱歉抱歉,秦副官,手下人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兒,誰沒有出錯的時候,可以理解。”
秦天風特別善解人意道。
一分鍾後,女警終於撿完了文件,連忙快步走過來,交到了錢國民手中。
錢國民拿過文件,翻看了一下,再次斥責道:
“怎麽搞的?!順序都亂了,讓秦副官怎麽看!?”
“對不起對不起,秦副官,是我的錯,我馬上整理。”
女警連聲道歉,眼中隱現委屈的淚水,不過被她強行忍住了。
“沒事兒,給我吧。”
秦天風要過文件,開始仔細查看了起來。
一轉眼,十幾分鍾過去了。
秦天風放下文件:“謝謝錢局長,這些線索如果是真的的話,一定會對案子大有幫助!”
“沒事兒沒事兒,大家都是同僚嘛。況且柳瑩瑩的案子發生在我管轄的地界上,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錢國民一副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的樣子。
“對了,白組長不在嗎?他怎麽不下來看看資料?”
錢國民問道。
其實在剛才他就疑惑了,只是覺得攔住了秦天風等人的車,就完成任務了。
畢竟,根據馬自清的報告,他是親眼看到白豐年上車和秦天風等人一起走的。
至於他為什麽沒有一路跟回來。
一是這邊堵路了,擔心暴露。
二則是白豐年的人分兵兩路,錢國民讓他去跟阿軍等人了。
但是現在,一連十幾分鍾了,白豐年都不下車,他開始有點兒不放心了。
“哦,是這樣的。你也知道,老白他這幾天也忙壞了。”
“剛剛我才把他勸睡著,現在他恐怕正睡的香著呢。”
秦天風笑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錢國民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心中疑慮頓消。
然而就在這時,錢國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錢國民拿出手機一看,臉色頓時一變,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剛剛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就傳來郭福義憤怒的聲音。
“錢國民你是幹什麽吃的!?”
“你現在在哪呢!?”
“白豐年已經回到警察局了!你知道不知道!?”
什麽!?
錢國民大吃一驚,抬頭看向秦天風。
秦天風“含蓄”一笑:“錢局長,你忙,我就先走了。”
說著,還刻意大大的打開了車門。
錢國民分明看到,裡面一個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