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索與獄警們打成一團。
一個獄警從他的左邊偷襲一拳向他的臉打來,比索結結實實的吃下了這一拳,並接住了那個獄警的胳膊,一記過肩摔,將那個獄警狠狠摔在了地上,同時,又一個獄警從後面展開雙臂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脖子,比索頓時感到呼吸困難,抓住了那個獄警的雙手,想要掙脫開來,這時又一個獄警一記正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比索的後背微微後傾,他看起來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反而是那個打他的獄警,他的手很疼,看他那表情簡直就像剛才那一記正拳打在了石頭上一樣。
比索緊緊的握住勒他脖子的那個人的手臂,咬緊牙關,用盡全力一甩,將這個勒他脖子的獄警甩在了用拳頭打他的那個獄警身上。
不到一分鍾的功夫,三個獄警全部被他打倒在地,那三個預警躺在地上哀嚎著,他們現在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
又有更多的獄警湧了過來,他們二話沒說,朝著比索跑來想要將他圍毆一頓。
“你們這些飯桶渣子,我被欺負的時候,你們不出現,現在我報仇了,你們到來伸張正義了嗎?”比索憤怒的隊獄警們喊道。
獄警們自然不會理會比索的話,依舊朝他攻來。
比索不屑的看著他們,現在這群獄警在他的眼中已經變成了一群螻蟻。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地上被打倒的獄警越來越多,包括張崎芥和女孩在內的囚犯們被大批趕來中的其中一部分獄警們驅趕到了大廳上。
“他是誰呀?怎麽這麽厲害?”
“我們監獄裡有這樣的囚犯嗎?”
“像他這樣厲害的囚犯,不都應該帶著手銬或者一直被關在牢裡才對嗎?”
……
大廳上,囚犯們議論紛紛。
張崎芥站在女孩旁,心想今天或許自己趕上了一件大事了,隨後轉頭向女孩問道:“最近的勞作讓我有些厭倦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改善一次生活?”
“啊?怎麽改善?”張崎芥的話讓女孩感到奇怪,對女孩來說,在監獄裡,勞作是不可以逃避的,而改善生活什麽的,更是不可能的。
“這不是有人鬧事嗎?我可以借此跟他們談判一下。”張崎芥對女孩講解道。
“啊?”張崎芥的話,女孩還是沒有聽懂。
“先生,你可以讓那個人住手嗎?”女孩不大理解的對張崎芥開口問道。
“那怎麽可能?我又不是神,和他非親非故的,怎麽可能讓他住手。”張崎芥露出笑容對女孩說道。
“那你剛才所說的談判是?”女孩對張崎芥繼續詢問道。
“我是不能讓他住手,但是我可以把他收拾了。”張崎芥對女孩自信的說道。
張崎芥的話讓女孩十分震驚,過了一會兒後,女孩說道:“先生,您不要說大話了,這怎麽可能?那個人那麽高大,那麽厲害,你怎麽可能打得過他呢?”女孩驚訝的對張崎芥說道,她十分想要阻止張崎芥去做“傻事”。
“不相信我嗎?”張崎芥雙腿屈膝半蹲著伸出脖子水平對視著女孩的雙眸說道。
“是。”女孩淡淡的開口說道。
“唉,我說啊,我在你眼裡到底是怎樣的呢?”依舊看著女孩的雙眸說道。
女孩沒想到張崎芥會在這時問出這樣的問題,他低下頭,緊閉雙眼,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先生,你很溫柔,對我很好,總是微笑著對我說話,我很感激您。”
“所以你應該相信我呀!”說完,
張崎芥挺直了腰板站起身來,徑直地向通往食堂的走廊的方向走去。 大廳到食堂的入口處,有兩個獄警在左右兩邊把守著。張崎芥對他們二人打了聲招呼說道:“喲,二位你們好嗎?那個囚犯很不好對付吧?這樣,你們跟長官說一聲,只要免除我和一位女孩的勞役,應改善一下我們的夥食,我就出手幫你們,如何?”
兩名獄警沒有理會張崎芥,隻覺得他是一個隨便湊熱鬧的囚犯。
“唉,給點反應行不行?可以就說可以,不可以就算了。”張崎芥說完,見那二位獄警依舊沒有反應,轉身就要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頭的左側滿是血的獄警從裡面的走廊裡走了出來。
兩名負責看守的獄警都露出了十分詫異的表情,他們終於有所反應了,在左邊負責看守的獄警拉住了獄警問道:“怎麽啦?難道還沒有解決嗎?”
“解決什麽呀?我們都快被他解決了,現在倒在地上的獄警差不多有二十幾個人了,不過沒事兒,上面似乎準備動用武器來殺他了。”
張崎芥轉過身來,對那個獄警說道:“哎,你去跟上面說一下,說我能解決它就行。”
“你是誰呀?”那個獄警看向張崎芥問道。
“我曾經是一名冒險者,我還是有兩下子的。”張崎芥如此回答著。
“不是,我說這跟你有什麽關系?”看了身後左邊的獄警一眼,然後轉過頭對張崎芥說道。
“這當然跟我有關系,我是有條件的,我解決掉那個家夥後,你們要負責免除我和一個女孩的勞役,還要改善一下我們的夥食。”張崎芥如此解釋道。
這話使那個獄警聽得雲裡霧裡,現在的他腦袋受傷,思維邏輯不清晰,呆呆的愣在了那裡。
“哎,你怎麽還在這裡?不是讓你去通知長官請求動用武器的事嗎?”身後的走廊上,又一個獄警跑過了來對這個愣在這裡的獄警說道。
“不是,他讓我……”
“別可是了,趕快跟我一塊兒走。”
張崎芥跟在他們身後,走在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上。
“不是你誰呀?幹嘛跟著我們?”那個剛才跑過來的獄警說道。
“你們不是要去見長官嗎?帶我一塊去唄。”張崎芥以一種隨意的口吻說道。
“你有什麽事嗎?”獄警這麽說著,但他沒等張崎芥的回答,就和那個負傷的獄警匆忙的跑上了樓梯,他們現在十分的著急。
張崎芥跟在他們後面,他們著急要去見長官,也沒有管。
就這樣,張崎芥跟著他們來到了長官的辦公室見到了他們口中的長官。
他們見的這位長官名叫艾利帕,他長著黑色的刺蝟頭,上吊眼,身上穿的格子襯衫沒有系上扣子,腿上穿著黑色長褲,長褲的褲腿被卷了上去,拿手拿著報紙坐在椅子上,看上去20歲左右,一副日本的少年熱血漫男主的形象。
艾利帕見來了兩名獄警問道:“哦,事情解決了嗎?”
“還沒有,我們請求使用武器。”
“他是誰?來幹什麽的?”艾利帕指了指他們身後的張崎芥說道。
“啊,他是來……”獄警正說著,張崎芥開口說道:“只要你免除一位女孩和我的勞役,我就出手幫助你們,如何?”
艾利帕對這突如其來的話感到驚訝,現場安靜了一會兒後,艾利帕乾淨利落的回答道:“好啊!”
張崎芥轉身離去,她要去收拾那個鬧事的囚犯了,現場的兩名獄警們感到詫異與震驚,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後,艾利帕開口說道:“沒什麽事了,你們兩個人回去吧。”
艾利帕的話再次讓兩名獄警感到震驚,又是一陣沉默後,那個沒負傷的獄警開口問道:“這樣可以嗎?大人,那可是個囚犯啊!”
“可以啊!”艾利帕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已經沒你們的事了,走吧。”
那個沒負傷的獄警僵在那裡,那個負傷的獄警說道:“大人,你在說什麽?你怎麽能讓一個囚犯去……”
“哎呀,你們怎麽那麽多事啊?相信我的眼光好不好?我命令你們走吧!”艾利帕不耐煩的說道。
既然長官命令了,那兩名獄警愣在了那一會兒後,還是離開了。辦公室的大門關上了,門外的他們的眼神中滿是詫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