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大哥,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沒犯過事兒,你們為什麽要抓我呀?”張崎芥雖被衛兵們這樣對待,但卻是一臉的淡定從容,微笑著對面前的衛兵說道。
“你是不是住在這兒的,叫張崎芥。”張崎芥面前的衛兵說道。
雖然衛兵所說的“張崎芥”這三個字發音有些不標準,但張崎芥還是聽清楚了,衛兵們叫的確實是自己的名字。
“那個,我是叫張崎芥,但我真的沒做什麽壞事啊,請問我的罪名是什麽?”張崎芥雖知道衛兵要找的人的卻是他,但表情卻依然沒什麽變化,就仿佛對今天的事有所預料一樣。
“我哪知道那麽多,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來捉拿你這個人,具體你的罪名是什麽,等進了監獄自然會有治安法官向你詢問事情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的罪名是什麽了。”衛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那,好吧,那你們就帶我去吧。”張崎芥的表情依然從容淡定,這讓衛兵們感到有些奇怪,看張崎芥所住的房子,以及身上穿著的衣服,都不像是個有錢人,若是那些有錢人犯了事被抓,淡定從容,還可以理解,畢竟衛兵們見慣了本該因偷稅漏稅而坐牢的富商,今天進去,明天出來這樣的情況,原因字不必多說,不是富商身後有關系,就是給官員使了錢了……總之,像張崎芥這樣的人,十分罕見,大多數平民百姓,在遇到衛兵的抓捕時,不管是否真的犯事,他們都會十分驚恐,畢竟牢獄裡的酷刑可不是唬人的。在監獄裡,正常的流程是犯人在一開始都不認罪,然後用上酷刑就都認罪了,這自然造成了不少冤假錯案,但這工作效率自然也是現代無法比擬的。
衛兵們雖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畢竟他們的職責就是只是抓捕犯人並將犯人押送至監牢而已,而至於犯人具體是個怎麽樣的人,具體犯了什麽事,這和他們無關。
三個衛兵押送張崎芥前往監獄,途中遇見了本比諾特小姐。
“呀!藏七潔先生,你這是鬧哪一出呢?”本比諾特小姐問道。
“呃,我叫張崎芥,就算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發音很難,我們都認識兩年多了,你也該叫準了吧,為什麽第一次知道我名字的衛兵都可以勉強叫準我的名字,你卻不行呢?”張崎芥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有什麽關系?你自己能聽懂我在叫你的名字不就行了,那麽認真幹什麽?”本比諾特小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小姐,我們要押他去監獄,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工作。”走在張崎芥的衛兵禮貌的對本比諾特小姐說道。
“去監獄?他犯什麽事了嗎?”本比諾特小姐疑惑的問道。
“我們也不清楚。”衛兵回答道。
“先生,您這是在搞什麽呀?要知道你可是……。”本比諾特小姐正半開玩笑似的不解的說著,這時,張崎芥打斷了她的話。
“請不要說,你也知道的,我很不喜歡那個。”張崎芥有些焦急的說道。
“你,該不會是為了收集素材才……這……算了,這的確像是你會乾出的事。”本比諾特小姐說著,臉上看不出一絲難過的表情,就仿佛進監獄是很平常的事情,然後說完這話本比諾特小姐就一臉不在乎的離開了。
衛兵們被他們的這幾段對話,搞得雲裡霧裡,甚至可以說這幾句對話有些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衛兵們帶著張崎芥走了一路後來到了監獄。
監獄外面的門面看著還行,
但裡面卻是十分汙穢不堪,條件極差。 當衛兵們壓著張崎芥來到監獄裡時,先是一股夾雜著血腥味兒的惡臭撲鼻而來,緊接著映入他們眼簾的是各種汙穢不堪的囚犯,他們身上的衣服大多都十分破爛,又好似幾個月沒洗一樣,衛兵們對這種情景已經習慣了,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的感覺,而張崎芥他倒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而是兩眼放光,仿佛來到了遊樂園裡的小孩一樣。
衛兵們將他關進了其中一間牢房,在這牢房裡加上他總共有六個人擠在這不到五平方米的狹小的空間裡。
張崎芥身邊的五名囚犯分別是一個十幾歲左右的小孩兒,一個光頭眼神凶惡臉上有一處刀疤的中年男人,一個長發凌亂的女人,一個肥胖的青年男人,還有一個瘦老頭。
“好好老實在這呆著,等會兒就有治安法官問你話了。”其中一個衛兵說道,然後衛兵們就轉身離開了,在這期間,犯人們都十分的安靜。
待衛兵們走眼後,牢房的眾人看向張崎芥,那個光頭眼神凶惡臉上有一處刀疤的中年人給肥胖的青年人使了個眼色。
“聽好了,新來的,這位是烏特莫勒夫大人,是這間牢房的主人,我們都要聽他的話,不想被揍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服從這位大人的命令,聽清楚了嗎?”肥胖的青年人嚴肅且帶有一點威脅的語氣的說道。
“哈哈哈,管幾個犯人還大人,我懂了,就是那個吧,那個人們所說的那個什麽獄霸。”張崎芥笑了起來說道。
“喂,你在說什麽?趕緊跪下來向烏特莫勒夫大人道歉!”肥胖的青年男人驚慌失措冒起了冷汗說道,他似乎並不想要這個眼前的年輕人受到懲罰。
“喂,來西,看來該給新人一點教訓才行啊!你去揍他,讓他清醒一下。”烏特莫勒夫說道。
“沒,沒辦法了,不要怪我,這是你自找的。”來西摩拳擦掌渾身冒著汗一拳向張崎芥打來。
張崎芥十分輕松的閃過,轉了個身來到來西的身後說道:“我說你呀,真是白長這麽多肉了,怎麽這麽沒出息?”
“混蛋!”來西緊接著轉過身來握緊左拳朝著張崎芥下顎處打出了一發上勾拳, 張崎芥不退反進,側身躲過的同時抓住了他的左胳膊一記過肩摔毫不費力地他將那肥大的身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張崎芥的舉動,竟呆了在一旁觀看的小孩兒女人和老人,他們本以為這個新來的也會和他們一樣會在絕對的暴力下乖乖順從烏特莫勒夫,沒想到這個新來的竟如此的厲害,他們三人的眼中開始出現了光,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明明他們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要看這個新來的笑話來著……
烏特莫勒夫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來西,站了起來說道:“有意思,看你的手段不是普通人,你是什麽身份,格鬥家嗎?算了,都一樣,如果你現在跪在地上,舔舔我的鞋,我就饒了你剛才那無理的行為,如何?”
“哎,我說,你是因為什麽事進來的?”張崎芥完全沒把烏特莫勒夫剛才說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十分好奇且對他提出了問題。
“強奸了一個女人而已。”烏特莫勒夫以一種炫耀的口氣說道,他似乎是想要用他的罪行來震懾住張崎芥,可誰知烏特莫勒夫話音剛落,張崎芥直接迅猛的一腳踢在了他的下體上,劇烈的疼痛傳來,剛才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烏特莫勒夫此時捂著下體狼狽的跪倒在地上,疼得喊出了聲來。
守衛們在聽到慘叫的聲音後立刻前去查看情況,在守衛們趕來前,張崎芥狠狠的說道:“喂,光頭佬,還有你們幾個都聽好了,不是我被迫跟你們關在一塊,而是你們被迫跟我關在一塊!”(出自守望者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