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內,熾熱的火焰席卷了一個獄警的全身,獄警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烈焰炙烤著,他面目猙獰,痛苦嘶吼著在地上打滾,但這卻並不能撲滅一絲一毫的火焰,最終他被活活烤死了,身體化作了漆黑的焦炭,直至燃成了雪白的灰燼。
紅發男子就在那名獄警化作的灰燼的前方不遠處,他的身後還有很多堆獄警化作的灰燼。他面露微笑,洋洋得意,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錯事,反而是處在一種做了善事的優越感中。面前的眾獄警,驚恐萬分,他們是奉命前來抓捕他的,但他們現在已經很難前進一毫,他們很想後退,怎奈何雙腳已經發軟,有幾個承受不住壓力甚至癱倒在了地上,狼狽至極。
紅發男子作為一名闖入者暢通無阻的走在走廊上,漫不經心的從那幾個獄警身旁經過,然後隨手放出火焰灼燒他們,而他們的下場自然也和之前的那些獄警一樣,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後化作灰燼了……
就這樣,紅發男子輕而易舉地闖入了關押囚犯的牢房區,而獄警長官在得知闖入者實力的強大以及獄警們的部分傷亡後,又再次開始了撤退行動,和上次不同,這次他們撤離的十分井然有序,撤退的原因也沒有泄露出去,算是撤退出經驗了。
而張崎芥此時正專心致志地寫著文章,外面的動靜並沒有影響到他,女孩曾多次對他多次提起獄警們反常行動,但這並沒有讓張崎芥在意,一旦進入寫作狀態的他心裡是容不下其他事情的。
紅發男子進入牢房區後抬眼大致掃了一遍,這個區域很寬敞,而大多數的牢房現在都空無一人,大部分的犯人都去勞作了,張崎芥和女孩還呆在牢房內,不知道危險的悄然來臨。
“先生,獄警們好像又撤離了,好像又發生什麽事了,我們也走吧。”女孩急切的說道。
“可能是演習什麽吧!總之,我現在正在寫作,不要打擾我。”張崎芥隨口應付的說道。
女孩見張崎芥對此事毫不關心,心裡愈發著急了,但他不知道該怎麽勸服他,以他多日對張崎芥的了解,一旦他進入寫作狀態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把他拉出來。
紅發男子一間又一間依次的查看著,似乎是在尋找某個確切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紅發男子逐漸露出失望的表情,就當他即將心灰意冷時,他走到了關押張崎芥和女孩的牢房旁看到了正焦急不安的女孩,露出了驚訝且喜悅的神色,露出了微笑。
此時,女孩正想著如何說服張崎芥和她離開,卻無意間看到了牢房前的紅發男子。
一開始,反應遲鈍的女孩並沒立即有反應過來,幾秒鍾後,她才感到驚訝了,她立即轉頭看向紅發男子,想確認些什麽,而紅發男子已然用火焰融化了牢門,給了她一個十分確切的答覆。
“布萊恩?哥哥?”女孩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不敢相信似的說道。
這位女孩口中名叫布萊恩的紅發男子,微笑著揮了揮手,漫步走了進來,摸了摸她的頭,並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懷裡,眼露淚光,細細撫摸著她的發絲輕聲說道:“哥哥來救你了,一切都過去了”
女孩喜極而泣,趴在他的懷中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至今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發泄出來,而布萊恩看到女孩這副模樣,也不由得傷心愧疚,他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她。
至於張崎芥,呃,怎麽說呢?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紙筆以及他的意識世界之上,
全然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情況…… “爾特先生,在新年響起的鍾聲中死去了。他的前半生壞事做盡,卻英明遠揚,他的後半生無私奉獻卻人人鄙夷……”張崎芥寫到了這,長歎了一口氣,感慨了一番,他寫完了一篇長達十萬字的短篇小說,這部書裡的主人公出身貧寒,在殘酷的階級固化的社會中,經歷了種種磨練,逐漸成為了一名黑心資本家,正當他的事業達到頂峰之時,人人擁戴之時,他卻感到乏味,之後更是因一件眾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良心發現,實現了精神上的“復活”,成為了人們眼中的“異類”甚至是“瘋子”,事業也隨之開始下滑,最終破產,最後的最後流落街頭,將最後的半個饅頭分給了一隻野狗,在節日歡快的氣氛與周圍的路人的鄙夷下孤寂的死去了。
“拜金主義害人啊!父親在我小的時候踏踏實實的工作,過年時,那些親戚卻從來都沒有用正眼看過父親一眼,那些親戚們都嫌父親沒出息,就連那個連工作都沒有的五舅,都經常憑著他那大學的文憑嘲笑父親,那時的父親在眾人的歡笑前喂喂縮縮,什麽話都不敢說,只是陪著眾人應付式的笑笑,卑賤寒酸的很呐,再後來,父親墮落啦,成為吸血鬼,寄生蟲了,那一個個,動不動就三言兩語的就拍馬屁,態度變化的很呢,明明自己就是勞動階級,自己卻瞧不起自己,就喜歡作賤自己當資本家的舔狗,唉,無藥可救,果然,自古以來維護剝削體制的最狠的人,就是勞動人民自己嗎?”張崎芥正捂著腦袋,若有所思的想著。
摟著懷中的女孩,轉頭看向正坐在寫字台前思索著的張崎芥,感到有些奇怪。
“這個人是怎麽回事?正常人遭遇這種事情,會是這個反應嗎?他,怎麽好像完全沒看到我似的。”布萊恩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他有欺負你嗎?”布萊恩指向張崎芥問道。
女孩緩過神來看向著向張崎芥,轉過頭,對布萊恩搖了搖頭。
“是嗎?那監獄裡有人欺負你嗎?”布萊恩繼續問道。
女孩淡然的點了點頭。
“他們在哪?帶我過去,我去把那些愚蠢膚淺的肮髒生物都淨化了。”布萊恩微笑著說道。
“算了,算了吧?信仰克裡斯教的人,或許,也不一定壞人吧…”女孩有些恐懼的輕聲說道。
聽聞此言,布萊恩皺起了眉頭,用著銳利的眼神對女孩厲聲質問道:“你,該不會是背叛了我們的教義吧。”
女孩立刻反駁道:“怎麽可能?我一直是個很虔誠的信徒的,只是,我最近不知道為什麽開始覺得,即使是信奉其他教義的人,也不一定是壞人。”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張崎芥。
布萊恩看出了女孩的小動作,指向張崎芥對女孩問道:“是因為這個人嗎?”
“呃?”女孩沒聽懂布萊恩的話,只是輕輕地呃了一聲。
布萊恩走到了張崎芥身邊,張崎芥站起了身,用力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氣,像是要將一切的疲勞拋之腦後似的,而當他從工作狀態中出來後,猛然間發現了站在他身邊的布萊恩,感到有點驚訝。
“你,誰呀?”張崎芥問道。
“劫獄者。”
“哦……”
“啊?!”張崎芥有些慌亂了,回過神來的他逐漸從對方的“炁”中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而威爾利剛才的這番發言,更是讓他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