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慢慢張開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
鬧鈴再次響起,劉一凡起身,來到加工廠,這次劉一凡乾的特別賣力,每一條鐵須魚,都裡裡外外,仔細檢查,恨不得把整條鐵須魚切成碎末,渴望再發現類似的寶珠。
結果到下班,也沒發現任何寶貝,想來也是,這種寶物能遇到一個就是天大的造化,又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又發現一顆,劉一凡暗自嘲笑自己,實在太貪心了。
來到學校,劉一凡和同學們一起上早修課,在高台上盤膝而坐,修煉《納靈決》。
修煉沒多久,劉一凡就感覺到明顯的不同,隨著功法運轉,右手臂微微發燙,一縷縷天地靈氣竟然順著手臂的的巫紋鑽了進去,整個右手臂再次慢慢強化。
“圖紋巫術在修煉仙法時,可以再次強化,不對啊,根據傳承的信息,沒有這種記載啊,難道是遠古時代沒有仙法,所以沒有記載,而實際上,仙法有促進巫術的作用?”劉一凡激動萬分,他好像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等到太陽完全升起後,劉一凡和同學們結束修煉,並不是說他們不想再繼續修煉,而是太陽升起後,天地靈氣躁動,很難控制,引入經脈後,很容易走火入魔。
回教室的路上,曾大壯壓低聲音說道:“一凡,你最近小心些,趙通估計要對付你。”
劉一凡皺了下眉頭,看了下遠處的趙通,趙通的正好盯著劉一凡,從趙通的眼神裡劉一凡看到了滿滿的怨恨。
趙通最近很倒霉,強行施展了禁術,讓自己元氣大傷,到現在還沒完全好,回家後,還被老爸狠狠責罵了一頓,不僅如此,在學校裡,徐嫣然徹底不理他了,跟班也被趕出了學校,這讓趙通怒火中燒,覺得一切都是劉一凡造成的,他一定要劉一凡付出代價。
“哼!”趙通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最好別來惹我,要不然,我會讓他知道惹我的下場。”劉一凡喃喃。
這一天,劉一凡還是如往常一樣認真聽課,感覺學到很多知識,放學以後,劉一凡往家裡走去,
學校所在的地方為富陽區,那裡道路整潔,綠樹成蔭,街道兩旁,還有許多店鋪,賣什麽的都有,進出的人有的是衣冠楚楚的權貴,有的是神情彪悍的傭兵,也有各種職業的修士,他們都是避難所的中上層人物,包裡有錢,可以買自己心儀的物品。
而劉一凡所在的小區就是貧民窟了,路上坑坑窪窪,汙水橫流,臭氣熏天,路邊上的垃圾都堆積如山了,也沒有人來清理。
劉一凡剛走進一個小巷子,就看到一群染著頭髮,鼻子上穿著鐵環,流裡流氣的混混,他們靠在牆壁上抽煙,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過往行人,看到美女,還會吹口哨,調戲幾句。
劉一凡皺了皺眉頭,這群年青人是這一片臭名昭著的混混,為首的人叫刀疤,他們都是卡在了鍛體期九層,突破無望,不想著工作,養家糊口,卻整日在街頭廝混,搶劫,偷盜,調戲美女,無惡不作,把這一片搞得是烏煙瘴氣的,很多居民,敢怒不敢言。
劉一凡不想惹事,轉身就想退出小巷子,卻發現巷子入口處也出現一群混混,很顯然,這群混混竟然是專門在這裡堵自己的。
刀疤帶著混混走來,全部托著一米長的鋼管,鋼管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若是一般人,估計會被嚇的腿軟。
“小子,咱們沒什麽仇,我也是收錢辦事,
有人出錢要我打斷雙手,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讓兄弟夥幫你?”刀疤提著鋼管,敲打著手心,冷冷的說道。 聽了這話,劉一凡就知道,這群人肯定是趙通找來的,在學校裡就差點殺了自己,現在又讓人來打斷自己雙手,真是欺人太甚。
劉一凡擺開架勢,握緊雙拳,他也不是泥捏的,正好拿這幫人,練練拳腳,看看圖紋巫術的威力。
“呵呵,看來你小子,是要兄弟夥幫忙啊。”刀疤冷笑一聲,鋼管輪圓了,就朝劉一凡當頭打去,這些街頭混混,下手從來都是這麽狠辣,沒輕沒重的,經常鬧出人命。
“砰!”劉一凡右手臂抬起,圖紋巫術發動,右手臂上的肌肉膨脹的就像一塊塊花崗岩,上面覆蓋了一層土黃色光膜,鋼管砸在他的手臂上,竟然整個彎曲成U型,劉一凡沒感覺到疼痛,而刀疤卻被反震之力,震的手心發麻。
“這是什麽變態,手臂比鋼管還硬。”刀疤大吃一驚,感覺剛才那一下,不是打在血肉之軀上,反而像是砸在一大塊金剛鑽上。
“都給我上。”刀疤大喝一聲,一群混混就揮舞著鋼管衝了上來。
劉一凡背靠牆壁,免得自己四面受敵,通過剛才擋了那一下,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右手臂可以輕松擋住鋼管,但是身上其他部位沒有被繪製圖紋,挨上一鋼管,也會受傷。
一根鋼管砸來,劉一凡右手抓住鋼管,猛地一揮,那個拿著鋼管的混混,就像是個大沙包一般,被甩了一圈,圍上來的混混都被砸倒在地。
“這是什麽怪胎,怎麽這麽大的力氣?”外圍的混混們嚇了一跳,大家都是鍛體期九層,這小子怎麽能這麽強,揮舞近兩百斤的人,就像是在揮動稻草,這也太變態了,這還是正常人類嗎?
趁著混混們發呆,劉一凡右勾拳,宛如毒龍出洞,從下往上,砸在一個混混胸口,巨大的力量,使得混混的胸口完全凹陷了下去,身子飛起來幾十米,然後狠狠砸下來,摔的如同一攤爛泥,渾身抽搐幾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應該啊,你怎麽這麽強?難道你已經是煉氣期修士?”刀疤嚇了一跳,劉一凡展現出來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他對鍛體期的認知,跟煉氣期體修的實力很像,都是力大無窮,想到自己竟然主動來找煉氣期修士的麻煩,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耳光,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還站著的混混們都被嚇得一哄而散,讓他們欺負弱小,他們一個比一次猛,可是若是遇上強人,他們又一個賽一個的慫,典型的欺軟怕硬的貨色。
刀疤也想跑,可是劉一凡一個跨步就來到他的面前,右手抓住刀疤的脖子,把他整個舉了起來。
“大哥,剛才是小弟無知,求大哥把小弟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刀疤嚇得面如死灰,哀求道。
“哈哈,真是笑話,若是打不過你們,你們會放了我嗎?”劉一凡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也痛恨這群為非作歹垃圾,這次撞在自己手裡,正好為民除害。
“就如你最開始說的那樣,自斷雙臂吧,別等我出手。”劉一凡把刀疤放了下來。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打斷別人雙臂的時候,刀疤從來都是心狠手辣,可是要自斷雙臂時,刀疤拿著鋼管,試了幾下都下不去手。
劉一凡握緊右拳,右手臂上,肌肉暴凸,整個大了一圈,看上去就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說道:“我的耐心有限,需要我幫忙嗎?”
看劉一凡不為所動,並且神色間已經不耐煩,刀疤一咬牙,右手拿起鋼管就砸在自己的左手臂上。
“哢嚓!”左手臂詭異的彎曲了過去,骨頭都漏出去,砸斷手臂,鑽心般的劇痛,使得刀疤渾身顫抖,額頭冒汗。
“繼續。”劉一凡說道。
“哎呦!”刀疤放下鋼管,一咬牙,右手臂狠狠撞在牆壁上,又是一聲骨頭斷裂聲,刀疤疼得發出一聲慘叫。
“滾吧,以後再看到你們作惡,就不是一雙手臂的事了。”劉一凡往家裡走去。
等劉一凡走遠了,刀疤把逃跑的混混喊了回來,讓他們扶著動彈不了的混混找醫生療傷,刀疤咬牙切齒的說道:“趙通那個王八蛋,把咱們害慘了,不是說對付鍛體期的小子嗎,怎麽變成煉氣期的體修了,不加錢,這事跟他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