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穿成修仙界女紈絝
懷著這樣的信念,珠珠堅定不移地向前邁出一大步。
就見剛才還空無一人的荒涼長街突然間變成了熱鬧喧囂的街道。
兩邊到處都是裝修的富麗堂皇的街鋪,迎來送往好不熱鬧。
偶爾還可見幾個沿街叫賣叫的小商販,聲音渾厚極具穿透力,哪怕隔著很遠,珠珠都能聽清楚那些小商販賣的什麽東西。
來往行人比肩接踵,簡直可以和不久前容納了幾百萬外地修士的雲客城街道相比。
來往人們的衣著有一半是統一服飾,另一半則各式各樣,且來往過路修士,大多都是金丹真人,元嬰真君和出竅真君,其中元嬰真君居多,金丹真人和出竅真君偏少一些,且大多數金丹真人還是以仆人的身份跟在出竅或元嬰真君身後。
只有那些販夫走卒們是築基和金丹修士。
但這些還不是最奇特的,珠珠甚至在這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到幾位分神期和合體期真尊匆匆而過。
至於她是怎麽看出來這些人的修為的,自然是那些人從她身邊走過時,從互相稱呼對方的道號中聽出來的。
另外,她觀那些身著統一服飾的人服飾顏色深淺不一,再結合他們透露出的氣息,珠珠這才有所猜測。
身穿灰衣應該是無垠宗金丹修士,而且穿這個顏色衣服的人,大多都是為高階修士奴仆的樣子,或許他們可能和天韻宗的雜役弟子一樣。
而在如今的天元大陸,金丹期修士已經算是高手,可在這裡也不過是大宗門雜役弟子一般的地位。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這座城池有多繁華,這裡的修士有多強大。
比金丹修士外放的氣息強上一大境界的是白衣修士,所以他們應該是元嬰真君。
這些白衣修士大多看起來都朝氣蓬勃,比如今幾乎都是幾百歲老者的元嬰真君,從精神和面貌上不知道強了多少。
比白衣修士氣息還要強一些且人數也不少的是青衣修士。
這些修士神態之間都比較倨傲,那些白衣修士看到他們都會恭敬行禮,而且青衣修士出手也比白衣修士闊錯不少。
珠珠猜測他們應該是出竅真君。
至於偶爾可見的分神期和合體期兩大境界真尊,則身穿綠衣和紫衣。
他們的氣息已經屬於珠珠神識也探不到頂的境界,甚至都不敢對他們偷偷打量,就被那些過路的真尊驚人的氣勢所震。
以他們的修為,想要滅她,輕輕勾一勾手指就可以。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珠珠望著匆匆走遠的真尊身影既羨慕又向往。
金丹大圓滿境界的她置身於這條熱鬧的長街中,就好像小溪裡一條不起眼的小魚遊進大海之中,沒有泛起一點兒水花。
難道這是上古時期,還沒有被千愁道君用空間秘術拉進無涯秘境的無垠城。
是了,也只有上古時期那個百花爭豔百鳥爭鳴的時期,才會有這麽多高階修士可見。
珠珠不僅感歎自己沒有生在那個時代,不過她現在好歹也是見到上古時期一個小小的縮影,等同大開了眼界。
望著熙熙攘攘的繁華街道,再對比不久之前看到的雜草叢生的殘垣斷壁,又讓她頗有一種真假難辨之感。
她明明感受到周圍的一切都很真實,一想起之前看到的無垠城的荒涼情景,又覺得一切不過是一場虛幻。
到底是真實穿越到了上古,還是這一切只不過是幻境罷了,其實在珠珠看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要找到姐姐他們,再去搞清楚這一切。
當時自己和他們六人只不過慢了一步的距離,就錯開來。
也不知姐姐他們是否在一起,又是否在現在這個時刻的無垠城裡。
自己身上藍色的冰魄戰衣和木系的綠色戰衣都與現在她的修為極不相符,為了不打眼,也為了入鄉隨俗,珠珠先去一間賣法衣的鋪子買了一件灰色的五階法衣換上。
這才在城中慢慢轉起來。
這一轉便轉了整整一日,珠珠見識了上古時期的無垠城究竟有多繁華,那是十個五極城都比不上的繁華。
九州各地盛產的稀有礦石,靈草等物品都有售賣。
不僅如此,靈寶,靈丹,符寶和靈陣比比皆是。
而且大多數修士交易都是用上品靈石,剩余一部分修士則是用極品靈石。
珠珠看見一位出竅真君眼也不眨的甩出一千塊極品靈石給掌櫃,就只是為了買一盒八階靈花製成的胭脂水粉討身旁的師妹歡心。
看的珠珠內心嫉妒不已,真想大喊一聲:土豪,要不咱們也做朋友吧!我不要胭脂水粉,我只要極品靈石!!!
幸好殘存的理智和自尊,讓她沒有被那些極品靈石所徹底迷惑。
為了不讓自己看的心痛,又怕自己被嫉妒和極品靈石的誘惑衝昏頭腦,珠珠連忙遠離了那個土豪。
她怕自己忍不住出
手去搶那個土豪的儲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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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再敗家也是出竅真君,自己對上他,只有找死的份。
逛了一天下來,珠珠不僅沒有找到大姐,身後還多了兩個小尾巴。
珠珠不動聲色向附近客棧走去,夜色降臨,以她現在的修為在外行走,確實會惹來一些宵小之徒。
幸好無垠城和如今宗門管轄裡的城池一樣,都嚴禁打鬥,這才讓她白天在外行走還算安全。
也幸好珠珠哪怕再尋人心切,也不敢鑽小巷之類偏僻的地方,走的都是人來人往的大道。
可能這些尾巴早就跟在她身後了,只是自己修為不高,一直沒有發現。
直到現在夜幕降臨,路上行人漸少,珠珠的神識這才注意到身後有兩個元嬰真君不遠不近的跟在她身後。
派兩個元嬰真君跟蹤自己,足可見背後之人修為恐怕只會更高。
這也是珠珠不願硬剛,而選擇退走的原因。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要給這些敢打她主意的家夥一些深刻的教訓。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她的修為處在無垠城修士裡的最低層,恐怕自保都成問題,更不要說主動上門挑釁。
所以只能先選擇避禍,而非迎難而上。
還好她走的都是幾條比較開闊熱鬧的街道,這樣的街道上客一般都會有客棧。
果然沒走多遠,珠珠就看到一家名為天香樓的客棧,這家客棧外面掛了一排排燈籠,正中央位置還鑲嵌了一塊足有成人的頭大小的夜光石。
所以即使是在夜間,也能把客棧外懸掛的招牌上的字看的一清二楚。
珠珠這才知道這家客棧叫天香樓。
而且這家客棧還足有三層高,十間鋪子寬,看規模應該不小,當然住宿費應該也隻多不少。
走到客棧門口,打眼這麽一看,珠珠發現裡面雕梁畫棟,丹楹刻桷,燈火通明,把客棧大堂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炫麗,簡直美輪美奐。
如果不是看到外面天香樓三個字,珠珠還以為自己是來到了某一座皇室宮殿之前。
她剛要抬腳進去,就見客棧店小二揪著一個蓬頭垢面的人往外趕:“什麽東西,穿的破破爛爛的,還敢來我天香樓喝酒,要是衝撞了其他客人,看我不打死你。”
說完,金丹後期的店小二就用力提起那人往外重重一摔。
那人被摔在珠珠腳邊,去還掙扎著站起身向天香樓裡衝:“老夫要喝千日醉,沒有喝到千日醉老夫是不會走的。”
“就你這種一大把年紀的窮鬼還喝千日醉,想的倒美,趕快滾,再不滾,就別怪我不對你這老頭不客氣了。”
店小二再次把那個蓬頭垢面的人推出去,見他還不肯走,非要吵著要喝他們客棧裡最貴的酒,終於耐心耗盡,揮拳打了過去:“老匹夫,今日是你主動來我們天香樓鬧事,就是打死了你,巡邏隊也不會多說什麽,畢竟像你這種人,城主大人還巴不得死一個少一個呢。”
珠珠本不想多管閑事,只是熱鬧就發生在她的旁邊,她就是不轉頭去看,眼角的余光還是看到了被店小二按著打的人面容上有著和師父一樣的花白長須。
而且這人看起來也極其喜愛飲酒,又和師父一樣的穿衣風格,讓她不由得有些帶入。
若是她的師父被人這麽按著打,那她一定會找此人拚命。
雖然珠珠肯定這人不是師父清羽真君,畢竟師父正在宗門裡衝擊分神期,而且他老人家向來都是欺負別人的主,萬不會讓自己落到這種任人欺辱的境界。
但珠珠還是硬不下心腸視而不見,最終停下腳步。
“住手!”
珠珠上前攔住店小二還要往下揮的拳頭,“再打他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正好也讓那些爛酒鬼們都看看,天香樓可不是他們來鬧事討酒的地方。”
店小二看到攔住自己的只不過是修為上比他高一點點的金丹大圓滿修士,穿衣又是如此的普通和樸素,一看就知道珠珠也是一個窮鬼而已,態度更加隨意。
“再說我打我的,與你有什麽關系,快讓開,否則爺爺我連你一起打。”
反正他們天香樓上面有人,打死兩個窮鬼,巡邏隊不會說什麽。
“他要什麽酒?我買一壺。”
珠珠不想與這店小二爭辯,店小二雖不足為懼,可珠珠看的清楚,客棧櫃台裡一直不動聲色的掌櫃,他的修為最少在元嬰後期或出竅初期,而且客棧裡還有好幾位金丹後期店小二。
要真鬧起來,再加上還在跟蹤她的兩個小尾巴,那可真是落入了前有虎後有狼的境界。
“你買的起嗎?說大話可別閃了舌頭?”
店小二輕蔑的掃了一眼珠珠,再次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眼前的女修確實是金丹大圓滿境界,而且還穿著普通又孤身一人,沒有什麽仆從下人,足可見她應該也沒有什麽背景,只不過是普通的散修而已。
“你不說又怎知我買不起!”
珠珠拉起被打的面容已經腫脹的老者就往天香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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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
“你站住,誰讓你們這兩個窮鬼進了?”
攔在客棧門口的店小二大怒,這兩個人也太無視他了,今天必須要給他們一個血淋淋的教育不可。
“莫非你這天香樓向來先敬羅衣後敬人?”
珠珠“啪”的一聲掏出裝有五千上品靈石的儲物袋拍在櫃台上,“掌櫃的,不知這些靈石可夠買一壺那什麽千……”
珠珠還沒說完,那被打的昏昏沉沉的老者睜開眼睛大聲說道:“千日醉,老夫要喝千日醉。”
那站在櫃台裡一直看戲的掌櫃用靈識掃了一眼儲物袋裡的靈石,立刻從面無表情變得熱情兩分:“夠的,夠的,不知這位客官可還有其他要求?”
千日醉再貴,也不過五百上品靈石一壺而已,這五千上品靈石可以夠買十壺的了。
有錢不賺是傻子,掌櫃的才不在乎剛才發生的事情。
“再要幾盤你們客棧裡拿手下酒菜,另外再給我開兩間上房。”
珠珠又拿出五千上品靈石甩給掌櫃,“這回你們客棧是否還往外趕人?”
“客官說笑了,是店裡小二不懂事,回頭老兒好好教育教育他,還請兩位客官莫要往心裡去。”
不管如何,在天香樓掌櫃的眼中,這位女修來歷絕不簡單,畢竟散修掙靈石不易,特別是修為不高的散修更不易。
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一萬塊上品靈石花用,就為了幫別人出一口氣。
掌櫃的說到這裡,還怕珠珠生氣,又開口衝站在店門口神情恍惚的店小二說道:“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麽,還不快向兩位客官道歉?
老兒就說你這性格莽莽撞
撞,不要還沒搞清楚就大吼小叫,這不衝撞了兩位客官不是。”
“道歉就不必了。”
珠珠揮了揮手,uu看書沒有讓漲成豬肝色的店小二上前道歉,那店小二敢在天香樓裡如此橫行無忌,自然是經過掌櫃授予的,否則以他金丹後期的修為,也不敢越俎代庖。
但讓掌櫃的道歉,自然不可能。
況且陌生人的歉意,珠珠根本不在乎。
旁邊的老者恐怕也不在乎。
珠珠望著眼睛快要粘到客棧大酒缸上的老者,越發覺得他和師父有幾分想象,心中更覺得老者有一些親切,便拉著他在客棧大堂裡找張空桌坐下:“掌櫃的,快上酒菜吧!”
“好嘞,馬上。”
等到酒菜一上來,那老者先抱著千日醉“咕咚咕咚”喝了一壺。
珠珠見他還不過癮,又讓客棧掌櫃上了好幾壺千日醉,老者拿起酒壺一口氣喝幹了五壺,這才大叫一聲“痛快”放下酒壺。
“前輩可是喝的盡興了?”珠珠問道。
“勉勉強強吧!”此刻老者也不再裝糊塗,語氣正常了幾分。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