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外面朦朧的月光照的大地一片銀色。
幸好這些茂盛的枝葉擋住了裡面的我們,否則很難說今夜會發生什麽。我拿起旁邊的手槍,看了眼熟睡的小靜,睡的很實,讓我不忍心叫醒她。
我踹著砰砰直跳的心臟,慢慢挪到洞口。看樣子不是黑猴,我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原來,外面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靜悄悄的圍過來一群狼。
想必一定是昨天的那頭灰狼引過來的,我想它可能在狼群裡扮演著像偵察兵一樣的角色,把我昨天投石塊兒的笨拙攻擊告訴了它的同伴,它們一定哈哈笑過之後,覺得我笨拙好欺。
人不能慣著動物也不例外,我必須采取手段給它們點教訓,否則他們會把這裡當成福利社,如果天天來這裡溜達,不讓人睡覺是誰也受不了。
我盯著枝葉外來回走動的狼,用手槍瞄準了一隻。
一陣刺耳的槍響,它當場側歪著身子,躺在了地上。這隻狼的內髒,一定被我打碎了,正痛得蹬腿挺身直哆嗦,其余狼見狀,“噌噌噌”從洞口四散開來,嚇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小靜被我開槍的響聲驚醒,這是我事先沒有想到的,這不比外面廣曠的天地,洞裡的回蕩聲震的我自己的耳朵也滋滋作響。就像朝著井裡扔了一根炮仗,而你正好在井裡。看著她驚恐未定的眼睛,讓我很過意不去,我不該這樣對她。
我告訴她是狼,一對光著的腳丫子一下跑過來了緊緊的帖靠在我的身後,眼睛注視著外面。“死了嗎”。
“死了,不過外面還有很多”。
“那怎麽辦”,我摸了摸她的頭“沒事,我們有肉吃了。”
說完我就聽到外面走動的聲響,它們好像在撤退,我用匕首剝開樹葉觀察外面。月亮很大視線也很好,已經看不見它們的身影了。我搬動遮擋著的枝葉留下一個能容納我出去的口子,走了出來,小靜滿臉恐慌的望著我,我告訴她別擔心,我得把死掉的灰狼拖回洞裡,免得夜間再有什麽猛獸嗅著氣味找到這裡,讓人不能安睡。
可是我低估了它們的智慧,沒想到它們居然跟我玩起了躲貓貓的把戲,我剛出去就感覺不妙,心裡咯噔一下,看到了什麽,果然從山洞的側面忽然撲過來一隻狼,我條件反射一個側踹,踢在了它的脖頸處,它當即摔倒在地。但是很快又站了起來齜出凶狠的牙齒,準備再次撲向我。月光下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四周一群閃著幽冥的眼睛身影,公的母的老的小的,拉家帶口的極速向我靠攏過來。
原來它們很聰明,都躲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對於我打死它們的同類肯定已經記上仇了。我忙舉起手裡的手槍朝著距離我最近的一只打了出去,它立刻腦漿四濺,就像嬰兒嘴裡吐出來粘稠的奶水,躺在在地上原地轉了一圈就不動了。
我以為它們會蜂擁而上,把我啃成白骨,沒想到這一槍起到了威懾力,它們立刻後退了起來,骨白的牙尖兒閃著寒光,對著我顯露著這凶狠的牙齒,但卻沒有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