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個不停,劈劈啪啪伴隨著一陣陣閃電。我的頭還是很疼,昏昏沉沉渾身無力的總想睡覺。
我對小靜說:“肉沒有曬乾,還是會變質的,你把肉片擺放在火堆邊讓它烘烤”
“嗯,知道了,你在睡會兒吧,別說話了看你的嗓子多沙啞”:小靜坐在篝火旁還在割著狼皮:“剩下的狼皮還能給你做一個坎肩,不然你總是受傷”。
我不禁感歎,世界上的幸福我想莫過於此。
雨一直下到下午的時候,一縷陽光才緩緩照到洞口。
我坐起身來穿上小靜做的馬甲,絨絨的很貼心,小靜的眼睛裡滿是神采,額頭和嘴角兩旁深深的蓄滿了笑意,一手一投足都帶著一種輕快的節奏:“還不錯啊,就是稍微有點小。”
“完了,這下都成野人了吧”我調侃道。
“你是野人,我可不是”她還一副神氣的樣子。
“好了,我是野人,要乾活了,我得再去砍木頭咯”
“可是你的感冒還沒好啊”
“想活下去吧”
“那我跟你一起吧,好嗎”
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在我面前不停的眨著。是啊,我總不能每天把她像金魚一樣養在魚缸裡,是該出去散散心。
“行吧”
小靜聽到我的同意,高興的跑出了洞口。她那恬靜優美的笑容總是讓我感到平靜。
我們出了洞口,眼前的視線都是一片灰白色的霧,給人一種心曠神怡,飄飄然仙境的感覺。我聞著潮濕的霧氣,感受著太陽的溫暖,如詩,如畫,如幻般使人心曠神怡。
溪水經過大雨水位已經漫過了河岸,地上雜草林裡都是水,我沒走幾步就濕透了褲子。
我打算把洞口的樹和雜草先清理掉,做成一個寬曠的院子,我像上次一樣先用匕首砍一半然後用腳踹,可是我踹了一腳,發現樹頂上都是水,淋了我一頭。
看來樹是不能在砍了。
我抽了把鼻涕看向小靜,她正在溪水邊的篙草裡采摘著紅色黃色的小花,蹦跳的像個孩子。
“這裡有蘑菇”她回過頭來朝我大喊。
蘑菇,確實是蘑菇,我旁邊的樹林裡到處都有蘑菇,可是蘑菇沒有鹽烤著吃又不好吃。
我突然想到鹽,海水可以曬鹽啊,如果有了鹽我們甚至可以喝湯來補充身體的健康能量。
可是又一想,得經過面前的這片雨林才能回到海邊,這來回折騰又得一天不說,叢林裡萬一在碰到黑猴也是夠危險的,目前我還是先把家園修起來在研究以後的發展。
“蘑菇有毒,別采了”我也朝她大喊。
我看著她悻悻的扔掉手裡的蘑菇,又繼續砍我面前的這顆樹,想著,在怎麽著也把它放倒在回去,現在已經砍過了三分之二了,只要我後退幾步然後用盡腿部的力量,應該就能踹倒它。
我慢慢後退,忽然,我發現林中的騰騰霧氣裡站個黑影,剛才被眼前的樹擋住了視線沒有發現,現在後退了幾步突然的出現,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後背冷汗直冒。
我立即掏出手槍,隨即大喊:“陳小靜,快跑,往山洞跑”
我瞪大眼睛盯著前面的黑影,生怕他撲過來,只聽見後面慌亂的跑動聲,我知道是小靜走了。
能看的清,現在我面前的這個黑影就是一個人無疑,他一動不動,頭髮蓬亂,面向著我正注視我,也是穿著一件破舊的狼皮,唯一遺憾的是霧氣太大,
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個男人。 “是人不”我朝他喊。
見他沒有反應,我壯著膽子慢慢靠近,想看清他的樣子。我手裡有槍,我的膽子就大,因為目前在這個叢林裡有了槍我應該算是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了。
眼看越來越近,這時,他突然從林子深處跑去。
“兄弟別跑,我是人”我在後面緊追,但他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很熟悉這裡的路似的,一直往白色的霧氣裡鑽,我的視線裡只能看到前面的草木亂晃。
難不成是野人,聽不懂我說話?我心裡尋思。
“再跑我就開槍了”我又朝他大喊。
他停下了,周圍瞬間沒有了動靜,我猜測他應該躲在我前面的樹後。
我與他保持著距離,我不敢靠近了。這絕對不是野人,他能聽懂我說話,可是如果他是人為什麽見我就跑,還有他這幾天是怎麽在這個叢林裡生活的,吃什麽住在哪裡。
“兄弟,你出來,我們都是人類,需要什麽幫助嗎”
約一分鍾後我還是不見動靜,心裡不耐煩了這人也太奇怪了,我又不是吃人的野獸。
“我不會傷害你,你倒是說句話”。我邁著緩緩的步伐邊說邊靠近:“兄弟,我過來了咯,別緊張”
這其實是我自己在緊張,畢竟在這座島上幾天沒遇到人類,心裡還是害怕,我怕他躲著我是對我有敵意。
懷著緊張的氣氛靠近前才發現,樹後已經沒人了。
我向左右觀察,樹林裡陰暗潮濕,只見朦朦朧朧的霧氣,已經不可能在找到人了。
他已經跑掉了。
這人究竟是什麽意思,我實在想不通。
我順著原路返回,突然發現我的身邊已經被霧氣包圍,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