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公會的大門被粗暴的推開,一隊評議會的衛兵闖了進來,進門後便直接向一方通行走去,領頭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 “還真是說來就來了啊。”一方通行哧然一笑,當鐵之森襲擊車站的時候不來,當惡魔出現的時候不來,一旦公會的魔導士將所有威脅清除後就來了,倒是和學園都市外面世界中的警察有些相似了。
評議會的製式服裝一看就看的出來,公會中納茲等人有些不解,為何評議會的人回來。難道是表彰他們這次的行動嗎,路西眾人天真的想到。
“一方通行是嗎?”領頭者居高臨下的語氣讓一方通行一窒,一股怒火直衝心頭,能力悄悄運轉手中,只需下一秒便能將眼鏡男子的頭顱擰下來。
“哈?你在和本大爺說...”一方通行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馬卡羅夫攔在了面前。“咳咳,這位是魔法評議會的魔導士吧,我是會長馬卡羅夫!”馬卡羅夫伸出手對評議會的眼睛男子道。見對方是妖精尾巴的公會會長,更是評議會的十位聖魔導之一,眼鏡男子稍稍收斂了氣焰,畢恭畢敬的對馬卡羅夫鞠了一個躬。
“馬卡羅夫會長,我是評議會審判團的成員,我叫厄爾薩斯。這次是為拒捕一方通行而來!”眼鏡男子頓了頓,拿出一個卷軸打開讀到;“一方通行,我以損壞公物、破壞民居...等十一條罪名將你逮捕!”眼鏡男子的話讓公會眾人一楞,反應過來的公會眾人破口大罵,納茲最先站了出來。
“為什麽拘捕一方?”公會的眾人氣憤的質問評議院使者。
“開什麽玩笑!一方大哥可是救了那麽多人啊!”納茲不管馬卡羅夫的阻攔一把攔在眼鏡男子面,一字一頓說道;“我絕不會讓你們帶走一方大哥!”
“憑什麽...明明是一方救了公會會長和車站的人們,我也不會讓你們帶走一方的!”露西也站在有一方通行身邊辯護到。
“當時我也出手了,這件事由我來承擔。”艾露莎一臉堅定的站了出來,和一方通行並肩面對評議院的使者。看著面前公會的眾人,一方通行眼角變得微微柔和,眼神中閃過一抹溫暖,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公會眾人。
“好了,我和你們走。”一方通行淡淡對眼睛男說道,眼睛男子頓時一臉傲然,讓衛兵將一方通行銬住,這是一種特製的手銬,能夠隔絕魔法元素,是專用來防止罪犯魔導士反抗用的。‘還沒有人膽敢反抗評議院,什麽妖精的尾巴,哼,不過是一群滿腦子肌肉的家夥罷了。’譏諷的笑意從厄爾薩斯嘴角一閃而過。
納茲剛準備衝過去,卻被馬卡羅夫攔住了,公會眾人眼睜睜看著一方通行被帶走。“為什麽攔著我。”眼看著一方通行被帶走,納茲有些痛恨自己的無力,一拳狠狠擊在酒吧桌台上。
“納茲,冷靜點,會長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理由的。”一邊的傑拉珍輕聲安慰著納茲,不過臉上的擔心所有人的看的出來。
“難道你們要看著一方大哥被帶走嗎!還有你...赫蘿姐,一方大哥和你一起那麽久,對你來說不是最重要的人才對嗎?為什麽你能安然的看著他被帶走!”納茲有些激動的喊道,被納茲質問的赫蘿有些不知所措,竟不知道從何回答,雙眼有些微微失神。八年前的一幕悄悄浮現;面對教會騎士,一方通行的強硬沒有讓任何一個人碰到她,那瘦弱的身影帶給了赫蘿安全的感覺,那並不寬大的手掌帶給她最需要的溫暖。
‘但為什麽...現在咱會看著...汝被帶走...’ “納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了解內情的馬卡羅夫替赫蘿解釋到,不過納茲可聽不下去,奪門而出,連艾露莎也沒能攔得住。“會長,我去把納茲追回來。”說罷,艾露莎也向納茲追去。公會的氣氛有些壓抑,馬卡羅夫閉眼坐在桌子上,格雷沉默著不說話,沉重的心情壓在公會所有人心上。誰都沒注意到,獨自坐在一旁的赫蘿正輕輕抱起雙腿獨自喃喃;“這算是...咱...對汝的背叛嗎。”
評議院中,一方通行被眼睛男子帶著走過去往審判的走廊中。一個藍發男子抱懷靠著柱子,一臉笑意的看著一方通行,厄爾薩斯已經跪在了地上。看來藍發男子在評議院的身份不簡單,一方通行想到。
“一方通行...嗎?”藍發男子微微笑著,如同發現一個有趣的獵物般。“哈?你是誰?”一方通行感覺不到藍發男子的存在,猜測這只是他的魔法投影而已。
“混帳!這可是偉大的聖魔導吉古雷因大人,還不給我跪下!”厄爾薩斯突然起身,一腳踢向一方通行的膝蓋試圖讓一方通行下跪,吉古雷因也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一臉看好戲的摸樣。
一方通行任由厄爾薩斯踢在其腿上,厄爾薩斯的踢在一方通行膝蓋上得右腳突然像麻繩一樣扭曲起來,腿被廢掉的厄爾薩斯沒來的及發出一聲慘呼便被一方通行一腳踩中,頓時左腳也成一種詭異的弧度彎曲!
“蒼蠅,滾一邊去。”
“啊啊啊!!!!”厄爾薩斯受不了這種疼痛昏厥了過去,吉古雷因像是完全不在意,有些驚奇的神情出現臉上,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哎呀,將議會的使者打成這樣你就不怕受到懲罰嗎?”評議會最不缺的便是人,一方通行強大的力量讓吉古雷因想到了什麽,露出了不明意味的笑容。
“嘁~懲罰?我可是,一方通行啊!”明顯對議會那種赤裸的藐視,讓吉古雷因一滯,隨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嘛,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而已,廢了就廢了吧,我很期待下次和你再會,一方通行呐。”說罷,吉古雷因的魔法影像消失在走廊...
“那麽...誰給我帶路呢...”空曠的走廊上,一方通行自言自語道,看著昏厥的厄爾薩斯陷入無語中。
不得已,一方通行隻得一個個找侍衛問路,被審判的對象居然在評議院找不著路,評議會站崗的侍衛頓時一陣尷尬。
審判廳上,吉古雷因和其他幾位‘聖十’坐在評議席上高高俯視著一方通行,傲然的態度差點讓一方通行暴走,不過一聲轟鳴打破了嚴肅的氣氛,只見納茲頂著個砂鍋大德拳頭衝了進來,一邊的牆上還有個大洞。
“破壞都是我做的,你們抓我吧,喂喂,快說我犯了什麽罪啊!”納茲一邊吐著火一邊大聲嚷嚷,台上的審判人員一陣無語。而隨後艾露莎也從破了的牆洞中衝了進來,一把拉住了納茲,對台上評議員喊道,“所有事我替一方大哥承擔,這本來就是我做的!”
“嘛,真是讓人感動的情誼啊,看來你公會的同伴們很重視你啊。”烏露迪亞玩味的看著被告席上得一方通行,一方通行只是沉默著,‘真是些…笨蛋啊。’
“納茲、艾露莎,你們不必太擔心,一方通行不會有事的,這只是走個程式而已。”馬卡羅夫的好友高德曼也有些感動,向納茲等人提醒到。“納茲、艾露莎,你們回去。”一方通行也輕聲開口說道,公會嗎?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呢!
“既然如此,我們會在公會等你回來。”見高德曼表態,艾露莎也放心了,作為馬卡羅夫的好友是不會欺騙妖精尾巴公會成員的,而且高德曼也曾多次幫妖精的尾巴辯護,艾露莎拉起納茲準備走。
“可是...”納茲還待說什麽,不過被一方通行一瞪,也不敢再多說,隻得乖乖被艾露莎拉走了。
一方通行被關押了一天后被放回妖精的尾巴公會,一進公會的大門眾人便圍上來問長問短,被這麽多人圍著一方通行也有些不適應,沒來的及回答便被赫蘿拉進了旁邊的休息間。
“納茲,你之前可是對赫蘿姐說了過分的話哦。”米拉珍輕輕敲著納茲的頭提醒,納茲一拍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道;“我會和赫蘿姐道歉的。”
“怎麽了,笨女...”一方通行還沒問完便說不出話了,因為眼淚已經在赫蘿眼中聚集,這可把一方通行嚇壞了。“喂喂,幹嘛...”
“嗚嗚...咱背叛汝了,咱居然看著汝被...帶...走..”
“你在說些什麽胡話啊,我不是沒事嗎,或者你認為誰能傷得了我?”一方通行撫著額頭無奈的安慰著赫蘿,‘這個笨丫頭不會是看我被帶走...愧疚了吧。’
“但是...”
“啊...我高貴的賢狼大人哪去了?”一方通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赫蘿,別人都是隨著成長日漸成熟,難道說這丫頭是隨著年齡越大心態越像小孩?真是...搞不懂!
赫蘿輕輕抽泣的樣子讓人憐惜,一方通行心中生出了想要抱住赫蘿的想法。不過慢慢停止了聳動的赫蘿讓一方通行止住了動作,現在赫蘿已經恢復了,要是抱住她絕對要遭白眼吧。
“咱,以後絕對不會再放手。”
“啊,so~”
“咱是認真的說,汝這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