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接近冬天,天氣日趨變寒。在靠近北方的特洛鎮街道上依然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個白發少年牽著馬緩緩走在街道上。街道旁著各式各樣的商人在叫賣著,賣皮革的、賣小吃的、賣農具的應有盡有。偶爾也有些戴著風衣兜帽的人買著些奇怪的東西,這些人是煉金術士,他們賣的東西有好有壞,你有可能用很少的錢在這些煉金物品中淘到寶物,也有可能花天價卻買回一堆的廢品。 “都來看看啊!上等貂皮大衣!”
“菲德爾公國地圖啊~只需1個銀幣一張!最後5張啦~”
“銀鱗胸甲...藍色品質...”
"......"
“剛剛好像聽到了奇怪的東西?是錯覺吧!”白發少年有些自言自語道。這正是一方通行了,經過了幾個月,終於馬上要進入北方了。
特洛鎮是處於北方與南方的交接處,而這裡也成為了各種人的聚集地。不管是從南往北或是從北往南,這都是唯一的一個中轉補給站。北方資源缺乏,在這種形式下便出現了這樣一類人,他們經常穿梭於南北兩地倒騰貨物,比如把北方的香料帶到南方去賣,再用賺的錢買下南方的糧食賣到北方。北方雖然土地貧瘠,但香料和金屬礦物盛產。南方土地肥沃,但平原居多,礦脈金屬非常稀少,香料也偏少。所以往往在北方賣的很便宜的銅礦鐵礦一到了南方卻能賣出兩倍的價格!而同樣南方便宜的小麥或大米一旦到了北方也能賣出比原價高很多的價格。這其中的利潤吸引了許多人,於是旅行商人便順勢產生了。事實上各個地區各種不同的貨物都有可能有或多或少的價格差異,而旅行商人則會利用這種差價奔索於不同的城市以此賺錢。
一方通行在一個狹小的店面前停了下來,這是一個服裝店。預漸進入北方,氣溫將會更加寒冷,何況是冬天的北方?一方通行準備幫自己準備一兩件冬裝。
“您好先生,請問需要些什麽?”一方通行打量了一下店主。店主是個40來歲的男人,挺著個大肚子,但可不是懷有生孕,北方偏寒,所以這裡的人都喜歡喝酒,喝酒可以取暖。酒分為許多種,高粱酒,葡萄酒,紅酒,清酒,麥酒。紅酒盒葡萄酒是貴族的專屬,像一般的平民家庭基本都選擇這種麥酒,因為麥酒價格便宜,一個銅幣便可以買一大杯,如果自己釀造的話成本會更低!久而久之北方很多人都有自己釀酒的習慣,而且大多都是選擇這中麥酒,這種麥酒和一方通行世界中的啤酒有些相似,喝了容易大肚子。
“我要深入北方呆一段時間,有什麽衣物合適的嗎?”一方通行對於衣服什麽的也不懂,也沒打算裝內行。衣服嘛,穿著舒服就行!
“您需要什麽價位的?”店老板注意了一下一方通行的衣著,看風格似乎是南方的,而且料子也不是便宜貨,雖然算不上高檔次,但在這邊算是很不錯的了。
“你看著辦吧,穿著舒服就行。”一方通行有些無所謂,好像要買衣服的並不是他一樣。店主轉過身在貨架裡面翻找了一陣,似乎都沒有合適的。雖然一方通行似乎沒什麽太多的要求,穿著舒服?什麽樣的衣料才會穿著舒服?絕對不能是那些便宜的狼皮或者豪豬皮之類的。一方通行身上的衣服裡面是一套單薄白色袍子,淡淡的金絲鑲邊,外面披著一件黑色鬥篷。看似隨意,但搭配的很完美。也就是說選的衣服不止質量要好,而且還要有一定的美觀。不得不說這位店主眼睛毒辣,
畢竟在特洛鎮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自認這點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既然這樣...您請稍等一會!”店主打開店內這一張小門,走向內屋,在裡面搗鼓了一陣後,店主一臉笑意的拿出了一件白色的大衣。
“您請試試這件吧,這件大衣是用雪狐的皮縫製而成,不止柔軟舒適,還非常的耐磨!”雪狐是北方雪山中常見的一種動物,但由於其速度極快,智慧高,平常人難以撲捉。
一方通行接過這件雪狐大衣,也沒多說便取下自己的披風,直接披上這件大衣。一方通行湊近衣領,淡淡的清香傳來。“這件大衣經過多道加工處理,以蘭花液浸泡除腥味。”看到一方通行的疑惑,店主立馬解釋道。
“行,買了,多少錢?”一方通行也不是碌娜耍齠橢苯勇螄隆5曛鞔炅舜曄鄭蘇成謁蠢矗酉衷誑跡褪侵皇粲謁惱蕉妨耍
“3個金幣!”店主一狠心便喊了一個極高的價格,在他看來一方通行應該是那種喜好到處旅行的富家少爺,不會缺這點錢。不過他剛喊完便後悔了,因為這價格完全是原價的三倍多了,價格似乎喊得太高了。他已經做好了被殺價的準備。
“嗯”一方通行也沒廢話,直接扔3個金幣在店主桌子上。之前在妖尾的時候他就積攢了300多金幣,北山的時候偶爾也會遇到一些不開眼的公會或者強盜,碰到他就直接打劫了。現在他的錢有近400個金幣了,倒也不在乎這點錢。
“耶?誒 ”店老板也一臉無語,倒是頭一次遇到這麽爽快顧客。早知道就喊更高了!
穿上大衣,披上黑色披風後,一方通行騎上馬便直接前進。以這種速度,到達教會聖城還需要好幾個月,甚至一年,自己要加快趕路的速度了。
“就是你....這家夥偷了本大爺的錢袋......”前面圍著一群人擋住了一方通行的去路,不時有爭吵聲從人群裡傳出來。
一方通行騎在馬上,高於其他人一大截,倒也能看清人群裡發生了什麽。一個穿著皮甲的大漢攔住一個趕著馬車的男人,那男人25、6歲的樣子,留著些小胡須,一頭銀白色的短發。而在皮甲大漢旁邊,有著好幾個同樣穿著皮甲的男人,看樣子和皮甲大漢是一夥的。
此時他們正攔著銀發男子的馬車,揚言要搜他的車。“既然你說呢沒拿我的錢袋,那就打開你的馬車貨箱讓我們搜!”“對呀!讓我們搜!看看你是不是拿了羅格大哥的錢袋!”
白發男子略微思索了一會,對擋在他面前的羅格說道,“讓你們搜也可以,但如果你搜不出東西來的話就得讓我過去,順便賠償我一個銀幣當道歉。”
羅格與他旁邊一個瘦小夥伴們對了對眼神,見那人一副“絕對沒問題”的的表情。羅格裝著考慮的樣子,然後朝著銀發男子道“如果真是錯怪了你的話我們會給你道歉,還給你一個銀幣的補償!”白發男子叫羅倫斯,這次是準備帶一些貂皮去北方賣,不過沒想到被人當成小偷。‘反正我也沒頭他們的錢,讓他們搜就搜吧,而且還能拿到一個銀幣的賠償。’不過商人的直覺告訴他似乎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不過他也沒有其它選擇了。
“那小子慘了!”站在一方通行前面看熱鬧的一個年輕男子悄悄對他的女同伴說道。“為什麽呢?”見女伴一臉好奇,年輕男子很是得意。湊到女伴耳根前小聲說到;“那個叫羅格的是一個傭兵團的團長,剛來這幾個月,經常找各種借口刁難獨行的商人或者旅人,他已經用這個方法明著搶過兩個外地商人的錢財了!”
“他就不怕城衛隊嗎?”女伴驚訝到。男子立馬捂住女伴的嘴,虛心的看了看旁邊;“小聲點,城衛隊長就是他叔叔,他怕什麽!”
果不其然,羅格在羅倫斯的馬車裡搜出了一個藍色的袋子。“看你怎麽狡辯!”羅格一臉憤然,而他一起的瘦小男人也適時站出來,指著羅倫斯車裡的那上百張貂皮說道;“羅格大哥,這不是你家裡丟失的那些皮革嗎?”
“嗯?”羅格眼睛一轉,一臉恍然大悟,“對啊!前天被賊偷了去,沒想到是你小子!”說完,一把抓住羅倫斯,狠狠的把他摔在了地下。這一下羅倫斯被摔得個眼冒金星,“你們...你們這是敲詐!你們這是搶劫!你們就不怕我叫城衛嗎!”羅倫斯就算再笨也猜得到這是怎麽回事了。
羅格和他的同夥們對望了下,囂張的大笑了起來。被堵在人群外圍的一方通行皺了皺眉頭,倒不是因為看不慣罪惡,就算那個叫羅倫斯的立馬被殺一方通行也不關一方通行的事情。隻是、被這麽多人擋住,一方通行根本不能過去街道的一邊。
“小子,連老子羅格的東西都敢偷!誰借你的膽!啊?”羅格一臉怒火,但心情卻好的不得了,這次又大撈了一筆,這賺錢可比做傭兵刀口舔血的日子來的輕松多了。羅格舉起拳頭剛準備把羅倫斯打暈,自己才好拿東西走人,一個淡淡的聲音打斷了他。回頭一看,一個牽著馬的白發少年從人群眾擠了過來。“能讓開嗎,我要過去了。”
一方通行沒打算等了,被一群螻蟻擋在前面,浪費時間。除去人群,羅倫斯的馬車佔了街道的一邊,羅格一群人佔了街道的另一邊,一方通行還牽著馬,隻有讓中間的羅格讓開他才能過去。
對於在他的地盤居然敢有人打斷他的’工作‘,羅格感到很惱火。一看那白發少年似乎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頓時羅格臉上露出的猙獰的笑。羅格站起來張開雙腿指著他的胯下;“小鬼!你想過去就從這過去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鬼,鑽過去啊...”羅格的同夥們轟然大笑。
“嘖,真是麻煩呐”一方通行似乎在抱怨著,嘴角卻透漏出嗜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