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格諾利亞鎮,妖精的尾巴公會,今天的公會比以往要更加熱鬧,因為一方通行眾人已經回歸,而如今公會又多了兩個新人,那就原幽鬼的葛吉爾和朱比亞。 “哇嗚哇嗚~本大爺就是葛吉爾,帥氣強大的葛吉爾~~”舞台上,葛吉爾抱著一把吉他狂吼,刺耳的聲音傳遍整個公會,可偏偏台下還不時有公會的成員為他喝彩,似乎眾人情緒都有些激動,最為瘋狂的就是名為蕾比的小丫頭了。
一方通行正安靜的趴在桌子上睡覺,赫蘿則坐在身邊饒有興趣的的看著一方通行,有些好奇一方通行在這種情況下怎麽還能睡的著。其實一方通行早就用矢量操作屏蔽聲音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那種強大的聲波直接穿透他的能力進入了耳朵,小小的十字不停的在一方通行腦門跳動,隨著小十字越來越多,逐漸有不將整個腦袋鋪滿誓不罷休的架勢,一方通行怒得拍案而起。
“不科學啊啊啊!!煩死啦,這貨是技安嗎?!”忍受不住的一方通行抄起桌子上的杯子向舞台上唱得正嗨的某龍丟過去,夾雜著一方通行能力的杯子顯出了強大的威力,呼簌的破空之聲中、杯子仿佛化為了千萬的亡靈大軍向葛吉爾襲去,公會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巔峰對決。舞台上的葛吉爾面對“千軍萬馬”毫不變色,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一股氣從丹田直湧而出,深吸一口氣唱道。
“法海你不懂愛~雷鋒塔會掉下來......”歌聲形成實質的衝擊波,亡靈大軍和杯子停在了葛吉爾的面前一厘米處,最終在強大的聲波衝中擊化為灰燼。“噗---”一方通行一口血噴出,跪倒在地,眼中緩緩失去神采,嘴中喃喃道;“這就是獅吼功嗎...誰人打的太極...”一方通行VS葛吉爾,一方通行完敗!
“誒?為什麽我會跪在地上?”一方通行茫然的環顧四周,一方通行在赫蘿的攙扶下起身,天空中一個南瓜頭髮出陰測測的笑聲。
“嘛,誰知道呢,明明是妖精尾巴小姐選拔大賽,汝就知道睡覺,那些雄性們都那麽興致高昂,為何就汝...喔?難道說汝不是雄性?!不行,讓咱檢查一下。”看到一方通行好不容易醒來了,赫蘿顯得有些開心,情不自禁的逗弄一方通行來。說著,竟然真俯下身子去脫一方通行的褲子。
“磅!”一方通行毫不客氣的往某隻閑的沒事的狼頭上來了一記狠的,都說狼是銅頭鐵骨豆腐腰,這樣想著的一方通行敲起來毫不留情。閑狼有些委屈的捂著小腦袋,看來傳說也不可盡信,起碼這隻狼的小腦袋就比豆腐強不到哪去。
“我說啊...所謂‘閑狼’的稱號還真是沒錯呢,我可不記得常把賢淑與智慧掛在嘴邊的狼大人會來脫別人的褲子。”一方通行在考慮這個‘閑狼’是不是冒牌貨了,有必要的話還真要揪揪她那尾巴和小巧的耳朵,說不定是假的呢?‘閑狼’被掉包了之類的,一方通行胡思亂想著,當然一方通行也不否認有想要摸摸那耳朵和尾巴的原因。‘那樣的觸感啊...’
“雖然汝說的已經很失禮,但感覺汝在想更失禮的事情呢!”不得不說狼的感覺都是靈敏的。赫蘿鼓起小臉,湊過頭盯著一方通行,努力想要裝作生氣的表情,不過那樣子在一方通行看到顯得有些可愛了,一陣香甜的氣息隨著飄進一方通行鼻子中,赫蘿似乎也感覺到他們之間有些過近了,臉和臉相差不過幾厘米,兩人就這麽怔怔的對視著。
一絲劉海調皮的垂了下來,
遮住了赫蘿的眼睛,感覺被頭髮撓的有些不舒服的赫蘿剛想要把它撥開,一隻手更快的伸了過來,輕柔的撥開劉海,然後彈了彈赫蘿光潔的額頭。在被手碰到的瞬間,赫蘿有些心跳加速,這樣的動作對於她來說有些過於親密了,應該說她和一方通行這些年來雖然一直在一起,但從未有過什麽親密的舉動,這也和一方通行的性格有關。 一方通行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做,只是感覺赫蘿這丫頭雖然嘴上沒說但是似乎有什麽心事,這是與之相處了近九年的直覺。
“呐...有什麽事情的話...盡可以來找我幫忙,額、想必以你的力量很少有難得到你的事才對吧。”一方通行手撫額頭有些自嘲的搖搖頭,赫蘿狼神形態的力量應該很少有敵手才對。
“汝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有什麽能難倒咱賢狼嗎,看咱這尾巴,這可是高貴的...”赫蘿逞強的說道,對她姐姐這件事她只能埋藏在心底,赫蘿不願冒這個險告訴一方通行。
“啊...是啊是啊,沒事就行了吧!”沒等赫蘿自我簡介說完,一方通行就不耐煩的打斷了,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一旁的赫蘿也只能嘟起嘴表示不滿,見沒人陪她聊天了,無聊的又開始抱起尾巴數數有多少毛。
‘尾巴下垂,耳朵也輕輕聳拉著,強裝高興,臉上卻一副沒精神的樣子。這丫頭、還真是藏不住心事。’一方通行打了個哈欠,有些無奈的想到,在公會似乎除了睡覺就沒其他事可做了呢。
“各位,妖精尾巴一年一度的妖尾小姐選美大賽開始了,贏得這次比賽第一名不止可以登魔法周刊的頭條,更可以獲得高額的獎金~~”
嘩---
主持人很有積極的帶起了公會眾人的情緒,特別是某個角落裡的露西。某種不知名的黑色氣體纏繞在周圍,露西表情猙獰放佛惡鬼,口中喃喃;“房租...獎金...房租...啊啊啊!!殺殺殺,一定要第一。”
“露西好恐怖...”納茲臉色發綠的看著已經惡鬼化的某女,“愛~~”
公會選美正進行的如火朝天,公會所有男男女女都堆擠在舞台面前,當然除了正在努力數著尾巴有多少跟毛的“閑狼”和正在睡大覺的一方通行。
不過說赫蘿那丫頭能有什麽煩心事,該不會是因為很久沒吃肉什麽了的吧?這在其他人身上不可能,但放在這隻不可思議的狼身上的話?"閑狼"大人對肉總有一種異樣的執著,自從來到南方以後赫蘿吃肉的機會也變多了,不過一方通行知道赫蘿對於某種肉特別喜愛。
“雞肉!”趴著的一方通行突然抬起頭來看著赫蘿,不著調的冒出這樣一個詞。不過這個詞似乎有著別樣的魔力,赫蘿嘴裡數到“三千三百四十五”的時候停了下來,轉過頭認真的朝一方通行問道;“汝說的難道就是一年前帶咱在北方吃過的...那種白嫩嫩、口感細滑,香甜而又富有彈性的雞肉?!”說到口感的時候赫蘿悄悄吞了口口水,看得一方通行心中暗笑。
“那麽久前吃的白切雞肉你還記得啊,看來你真是...聽過叫花雞嗎?”該不會真被我猜到了吧,這家夥對吃的可以執著到這種地步?一方通行有些頭疼的想到,竟不自然向赫蘿推薦起了在學園都市的中餐廳吃過的一道著名的料理來。
“叫花雞?真有這種東西嗎,汝可不要糊弄咱。”赫蘿小臉面露懷疑,她也不是笨蛋,對於這種奇怪的名字她連聽都沒聽到過的東西自是懷疑。
“叫花雞洗好了的雞用泥土和荷葉包裹起好,用烘烤的方法制作出來的一道特色菜。其色澤棗紅明亮,芳香撲鼻,板酥肉嫩,肉中不止有荷葉的清香,更有泥土中所富含的礦物質,總的來說是一道既健康又美味的......”
“嗚...嗚嗚...”本來雙眼放光,口水都流到了桌子上的赫蘿突然嗚嗚的捂著臉哭了起來,一方通行頓時止住了話題。
“喂喂!幹嘛啦笨女人?”看赫蘿哭得不明不白,一方通行手忙腳亂的卻不知道要怎麽安慰。
“咱要死了!”
“哈?”一方通行有些不明所以,使勁撓著頭,任他有LV6的計算能力也算不出狼的思想呀!
“汝是故意氣咱是吧!編出這種咱聽都沒聽過的東西誘惑咱,只是想看咱的笑話,汝真是卑劣的雄性呢!”赫蘿並不是笨蛋,或者說活了這麽久的狼其聰慧的頭腦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可比,只是在一方通行面前一直表現得如同一個同齡的女孩,讓一方通行有時也會忘記她的年齡。
赫蘿那帶有點紅的琥珀色眼睛憤憤的瞪著一方通行,眼淚兮兮的摸樣讓人覺得一方通行仿佛做了什麽罪惡滔天的事情,不過好在其他公會人的注意都在選美大賽上。
“居然被看出來了嗎...啊啊!知道知道了!”本大打算繼續打擊赫蘿的一方通行見其臉上越來越黑,嘴角的尖牙已經露出,似乎隨時都能夠撲過來咬上一口,一方通行連忙改口。
“汝指的是什麽?”赫蘿把頭扭向一邊,也不看一方通行,冷淡的說道。
“有機會,一定...做給你吃!”雖然有些懷疑赫蘿只是在演戲,不過一方通行還是承諾到。叫花雞的製作過程並不複雜,對於一方通行的腦部運算來說只是小兒科,因為曾經一方通行也曾幫最終之作做過這一道菜。
“恩...”赫蘿那尖尖的耳朵動了動,表情柔和下來。人類的謊言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她知道一方通行說的是真心話。
“好了---無聊的比賽結束了!”舞台上下奇怪的望著突然出現的綠色身影,打斷了兩人的雞肉論。一邊的格雷驚訝的想起了那人的身份。
“艾芭葛琳!她居然回來了?”
“別過來妨礙我!這可是關系到我的房租呢!”露西雙眼冒火不滿的對艾芭葛琳說到,都說生氣的女人是可怕的,原來缺房租的女人才是最可怕。艾芭葛琳取下眼鏡,微笑著看著露西。
“不要看她的眼睛!”格雷連忙提醒,不過為時已晚,露西被瞬間石化。
主持人瞬間呆滯,感覺到大事不妙的迅速驅散了參加活動的市民.....
“切...可真是,不得安寧!”某方通行無奈的抱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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