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恕我不能做主,需要請教教皇陛下。”大主教有些苦笑的揉了揉眉心。‘似乎來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愚昧的人,居然把地震當成神發怒的神跡。’一方通行可以控制這個世界進行板塊移動,然將地殼的運動加以限制,就這樣,一場地震便產生了。
“沒關系,我可以等。”一方通行的語氣依舊是那麽平淡,似乎對什麽都不在乎。只是對一方通行熟悉的赫蘿還是能從一方通行眼神中看到一種名為迫不及待的東西。
大主教走出了房間,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一方通行和赫蘿,安靜的連兩人的呼吸都能清楚聽到。還是赫蘿最先受不了這種氣氛最先開口。
“呐,汝...汝為何不選擇留下呢。其實這裡也不錯,而且咱會一直陪著....”赫蘿的語氣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你在說什麽傻話!”一方通行粗暴的打斷了赫蘿的話。一方通行表情似乎有些惱怒,回去的條件馬上就可能實現。雖然連一方通行自己都感覺希望很渺茫,但人只要有了一個目的,便能不停的朝著那個目的走下去。如今目的就快達到了,這女人居然叫他放棄?!
“如果連目的都沒有的人,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在學院都市,一方通行不知道何為存在。肮髒的實驗,數不勝數的殺戮。當別的孩子過著躲在父母懷裡撒嬌的童年時,一方通行就是這麽的一路走過來。不知為何,禦阪禦阪那小身影讓他第一次感覺到存在的意義。原來超能力不止可以用來殺人,還可以守護他人。
赫蘿微微垂下了頭,她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赫蘿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那樣一番話,只是心裡的一個聲音告訴她,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不說出來...如果不說出來...
“呐,咱能問汝最後一個問題嗎?”赫蘿將頭埋在帽子下,水靈的大眼睛略微紅腫,低沉帶有些沙啞的聲音讓一方通行不由得一滯,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重了。
“嗯......”
“汝是咱的什麽人?不…應該說咱是汝的什麽人?汝到底是如何看待咱的!”赫蘿抬起頭,紅腫的眼睛一絲銀光隨著眼角滑落,心碎般的哀傷讓一方通行心頭猶如錘擊,如同溺水的人一般讓人感覺到窒息。
‘這、這是怎麽回事?心...為何......’
一方通行深吸了一口氣,撫平了下起伏不定的心。連一方通行也開始認真思索連接赫蘿與自己的到底是怎麽樣一種關系。
‘名為朋友的關系?僅僅債主與負債的從屬?相交的夥伴?又或者、戀人?還是說...家人...呢??’想到這一方通行狠狠抓了抓頭皮,煩悶與複雜的情緒充斥著一方通行。‘原來在不經意間,這個女人已經被我看的這麽重要了......’
“啊啊啊啊!!!煩死啦!”不安與狂躁,迷惑與不解,本該清晰的的前方又再次變得迷茫。
“咱...咱明白的,咱不會讓汝為難......”
赫蘿轉身跑出門外,珍珠般易碎的淚珠滴滴灑落,留下一臉木然的一方通行。絲絲寒意沁入一方通行的內心,一方通行不由得抱緊了身子。
“開什麽玩笑、為什麽會這麽冷...”
“啊,對不起...”門外赫蘿似乎是撞到打翻什麽東西了,不一會兒大主教有些尷尬的抱著一個盒子進來了。
“與同伴發生爭吵了嗎?嘛,女孩子呐哄哄就好了。
”見一方通行沉默不說話,大主教將一個精美的木質盒子放在桌子上。隨即正色道;“這個【時空轉換】魔法是北方最偉大的魔法師撒卡比迪耶夫先生留下的手劄,但我們至今仍然無法破解!不過它的寶貴仍是不可置疑的!” 一方通行皺了皺蹙眉,示意大主教繼續說。
“魔法手劄可以給你,但是你需要無償為教會做一件事!”大主教緩緩道出了條件,這是他和教皇召開緊急會議商量後一致同意的。‘那種強大的能力如果能一直為教會服務的話那教會的力量將更加強大,不過現在不能太過緊逼...’
“那女人剛跑出去,如果現在去追還來得及....”一方通行緩緩伸出的手最終止在了盒子前,一方通行自言自語道。盒子與赫蘿,這個選擇題一方通行瞬間便給出了答案。‘天平既然已經傾斜,那麽就遵從內心吧...’轉身,跑出房向赫蘿追去!留下一臉呆滯的大主教如同一個
小醜般。
沒有。
沒有!
到底在哪?!
該死的笨女人!
一方通行漂浮在拜佔空,通過折射光線讓自己隱去身形,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視線不停的掃視著大街小巷,但就是未能找到擾亂他心境的那個身影。
不知為何。
不知何時。
赫蘿開心的歡笑。
赫蘿生氣的表情。
赫蘿傷感的瞬間。
赫蘿貪吃的可愛。
赫蘿睡覺時的安寧。
赫蘿的一顰一笑早已記入一方通行的內心,赫蘿在一方通行心中早已上升到和禦阪禦阪同樣的高度。
“赫蘿!!!”渾厚卻有些沙啞的聲音緩緩擴散,街道上的人們不由得停下抬頭望向天空,不過那什麽都沒有。
“原來,自己所追求的的東西就一直在身邊嗎。”日漸西斜,一方通行有些疲憊的回到馬車上,來的時候還是兩人。“現在,又要變成一個人了呐!”一方通行感覺有些累,他隻想好好的睡一覺。拉開蓋住車廂的棉布,一道黃色的影子閃過。一方通行有些愕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像想到了什麽一般,隨即又否定的搖了搖頭。我閃、我閃、我再閃!閃了這麽多次,一方通行也終於看清了那黃色的影子,不正是赫蘿漏在車廂外面的大尾巴嗎,一把抓住那根調皮的尾巴!
“疼!!汝想對咱高貴的尾巴幹什麽!”赫蘿抬起頭一臉咬牙切齒。
“我說啊!你這高貴的‘閑狼’大人這玩的哪出啊!”一方通行沒好氣的問道, 一方通行抓著赫蘿的大尾巴不放,赫蘿似乎有些氣急,長著小嘴幾次想咬過來都被一方通行躲過去了。
“咱幫汝弄來了魔法,汝居然這麽對咱!”赫蘿小臉一撇,似乎怪一方通行好心沒好報。赫蘿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這正是【時空轉換】的手劄。
“嗯?那魔法不是....”
“喔?~看來汝沒有選擇拿那個盒子呢~”赫蘿裂開小嘴笑著,倒有些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而不是狼。“咱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那盒子裡的東西掉包了!”
看著赫蘿一臉得意,一方通行有些不解。“為什麽這麽做?”赫蘿看一方通行像看笨蛋一樣,似乎在恨這隻木魚怎麽就不開竅。
“咱還不是為了汝!那個大胡子絕對向汝提出了條件是吧?”一方通行不由得一愣,原來,這家夥一直沒忘幫他。
“不過汝的嗓門可真大呢`”赫蘿嘴角肆意的笑讓一方通行似乎明白了什麽。還沒等一方通行說話,赫蘿便手捏蘭花一臉泫然欲泣,模仿一方通行的聲音喊道;“赫蘿~~~”其聲音之淒慘絕對能將睡著的小孩嚇哭。
饒是一方通行臉皮再厚,臉也不禁紅的像一隻大燈泡!
“魂淡!!!給本大爺閉嘴啊!!”
“耶?難道汝?傲嬌了....”
(第二更送上。八年卷差不多算是完了,接下來是妖尾的情節了。南瓜這星期學校ISAS演講,咱要開始著手準備文檔和PPT了,更新不到位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