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天邊出現一座高山,雲霧環繞,有幾位身穿白衣的修士盤坐在仙鶴上,背著劍,向山外飛去。
隨著飛劍飛近了,可以看到一條從山下通往山上的階梯石路,路上有幾個身穿白衣,背後背著劍,腰間纏著葫蘆,穿著布鞋的修士來來往往。
蘇離魂眼中亮光一閃:天離宗練氣期修士,正處於外出執行任務中,於一個月之後死亡!蘇離魂有點吃驚於是來來回回的掃描,發現大部分修士皆是如此!只有少部分人,是因為外出執行任務或出了趟遠門才活了下來。
蘇離魂心裡胡思亂想道“這個宗門因為什麽原因出了滅頂之災!在一個月之後將近全滅,這該如何是好?此去是福是禍?”
但顯然沒有他反悔的余地了,飛劍已經帶他飛入了天離宗,落入了宗門外一片雄偉的廣場上。
蘇離魂環顧四周,見一座座雄偉的大殿,旁邊是一個雲霧環繞的林園於水上建立,荷葉碧綠,蓮花白潔;湖水清澈透明,能看見魚兒嬉戲,偶爾有修士走過,這些魚兒也不怕,反而圍了上去,越出水面;有的修士,隨手落下飼料;有的好似頓悟,就地坐在水邊,修行起來。
“好一副仙家氣象”蘇離魂不禁讚歎道。
慕歸芯溫柔的說:“大師請稍等片刻。”隨即扭頭對肖瑤說道:“肖瑤兒去把我爹叫來。”
肖瑤點了點頭說:“蘇大師等會兒,我去把宗主叫來。”
不一會兒,廣場邊便落下了一個一臉正氣的中年人,一雙劍眉,一臉英氣,看見他就覺得仙家好似就應該這個模樣。
中年人看向慕歸芯,問道:“這位便是蘇神算?”
蘇離魂看向此人,眼中亮光一閃:慕劍心,天離宗宗主;這十多年,為尋找拯救女兒的辦法辛苦奔波,若是再沒辦法,在一個月之後便要練就“血氣造化丹”來均衡天寒之體,若服用此丹慕歸芯天賦盡廢。
這時慕歸芯答覆道:“是的爹兒,女兒的過往他全部推算到了!甚至連幾歲發病去天機閣都知道!”
慕劍心眼中似乎有了光芒,有點興奮的說:“那?可是尋到的潛龍?”
慕歸芯有點喪氣的說:“並未尋到。”
慕劍心有點失望,不過還是拿出一個玉瓶並說道:“蘇離魂對吧,雖然沒有推算到潛龍,不過這瓶龍氣丹還是作為報酬送給你了。”
蘇離魂眼中亮光一閃:龍氣丹——可用於增長修為,極小幾率喚醒體內隱藏天賦;此丹為一絲龍氣所化凡人到金丹期皆可用!無任何副效果!
蘇離魂接過玉瓶,臉上不知覺的露出笑容說道:“太感謝前輩了!作為報酬,我再為前輩說上一卦,在來宗門之時,我算了一卦下個月會有大凶之兆!宗門死傷慘重還是趁早找個幫手或者搬離此地比較好!”
當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氣氛突然一變!一股令蘇離魂心悸的感覺出現!不過,馬上消散,仿佛一切都是錯覺。
慕劍心突然笑了,說:“蘇大師不如吃一顆龍氣丹,說不定你就是我要找的潛龍!”
蘇離魂有點得意忘形,聽到這句話他微微昂首,隨即從玉瓶裡拿出一顆丹藥放入嘴中。
此丹入口即化,蘇離魂忽然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心中綻放出來,他感覺渾身都充滿力量,身體不斷散發出霧氣,蘇離魂忍不住仰天長嘯。
這時,蘇離魂感覺到一股氣流從丹田內憑空生出而且愈發壯大!而且大腦一片清明,豁然頓悟!
慕劍心眼神一凝,
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說道:“好哇!苦苦尋找十多年,潛龍終於尋到了!原來是一名剛踏入練氣期的凡人!肖瑤,把蘇大師帶到客房好好照顧。” 蘇離魂突然感覺不對勁,此刻,他眼神明亮向慕劍心望去:慕劍心,天離宗宗主,半步元嬰修為!因懷疑蘇離魂知曉了自己的計劃決定把蘇離魂全身精氣魂練做龍陽丹,同時,決定於下個月與魔宗血浮雲合作做局!屠殺治下十幾個村莊,同時讓兩派弟子殺戮采其眾人血肉練做血氣造化丹!這樣便可以完全幫慕歸芯改變命格,同時更進一步成為天之嬌女。
蘇離魂一看臉色一驚,心想“完了!”但此時,他呼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愈發清明,眼神明亮, 仔細分析“這完全是我自己誤了我自己啊!慕劍心原本不知我跟腳,見我算卦知曉天機如此厲害,於是拿一瓶龍氣丹作為報酬結個善緣,但是當我說出他們宗門一個月之後必有大劫,慕劍心便懷疑我是誰安插的棋子準備殺人滅口!於是試探一二,結果我還樂呵呵的吞了龍氣丹露出了修為,同時我也是改命之人!於是我便入局了!”
蘇離魂懊惱,他完全表現出天機大師該有的樣子!作為天機大師應該顯得高深莫測,同時知曉因果那就應該帶有一股高人風范,處事不驚才對。
如果我收了龍氣丹然後便告辭,就表示此事與我無關同時與天離宗結了個善緣,畢竟蘇離魂啊你要想想,他曾經找過天機閣閣主又豈會不知道下個月會有災難?
又或者在慕劍心試探我的時候表現的高深莫測一點,讓慕劍心把我當成一個遊戲人間的高人,又或者把我當成誰的棋子讓他悸憚!說不定他會再付出一點代價威逼利誘讓我不再插手此事。但我得意忘形樂呵呵的當著他的面吃了剛到手的龍氣丹,這不就入局了嗎?於是他決定不管我後面有沒有人先把我殺了,再做打算。
肖瑤不明所以的看著我臉上一陣變化,她輕聲說道:“蘇大師,這邊請,我帶你去客房。”
蘇離魂只能先跟著肖瑤進入天離宗,而心中在不斷的推算破局的方法。
慕劍心望著這一幕心想:“不管你是誰放下來的魚餌,我吃了!十多年了,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血祭全宗之後便隱姓埋名,再跑去魔宗看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