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跟他的小弟們四處吆喝:“販賣本次參賽大部分選手的修為資料,只要十塊中品靈石,而且可以選擇資料對局的人來我這裡進行單局的下注。”
這時不遠處傳來三聲鍾響,立刻有一名袖口繡著銅痕的白袍執事走上天字擂台,揚聲喝道:“大比開始,天一,天二上來!”
很快,便有兩名修士躍上擂台,準備開始鬥法。
這兩名修士看修為都是練氣後期層,一高一矮,高個的面容蒼白,身後背著一柄飛劍,腰間纏著一個乾坤袋,裡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裝了什麽;矮個的四肢粗短,看起來孔武有力,神色凶惡。
天字擂台上,白袍執事簡短說了下規則:“外門大比不限手段,不計生死,主動認輸者淘汰出局,而勝者不可斬盡殺絕。”白袍執事停頓了一會兒,環顧四周接著說:“都聽明白了嗎?”
見眾人,尤其是天字一,二號都在點頭,還有人擠去莊家那邊開始下注,遂讓開擂台,喊到:“開始!”
話音未落,矮個修士全身青銅紋路湧現,渾身變成了淡金色的,如同一個銅人,他暴吼一聲,殺向高個修士。
高個修士面無表情,一把扯下腰間的乾坤袋,一枚枚防禦符咒,發出亮光,瞬間擋在了他面前,身後的飛劍自動從劍鞘之中飛出,發出劍鳴之聲,猛的剌向矮個修士。
叮叮當當……
雙方勢均力敵,打得有來有回。
“殺了他!快!快殺!”
“先殺本尊,別管飛劍!對!繞過去,殺……該死!明明攻破了防禦符咒,怎麽又被他躲掉了!”
“砍他頭!砍他腿!砍他脖子!該死!這個銅人怎麽刀槍不入?明明高師兄劍氣都練出來了!”
蘇離魂靜靜看著,眼中亮光閃動。
過了會兒,隨著矮個修士一聲慘呼,一口鮮血從嘴裡吐了出來,飛劍趁機配和進攻符咒把銅人打下擂台,為高個子取得了勝利。
“天字二號勝。”藍袍執事面無表情的宣布,“下一場,天三對天四。”
天三跟天四稍後登場,前者練氣後期,後者卻赫然是練氣圓滿。
等執事喊了個“開始”,天三隨便過了幾招,便被天四抓住破綻,一套連招打下來,見狀天三幾乎沒怎麽考慮,立馬主動認輸。
接下來也是如此,只有在修為相當的情況下,兩名修士才會鬥的旗鼓相當。一旦出現修為差別,修為低的那個一般都在三招之內被抓到了破綻,只能認輸下台。
因此場次過的很快,眼看著馬上就要輪到自己,蘇離魂不再觀看擂台,轉身朝莊家走去。
那個開盤莊家如今已經被人群淹沒。
“天字擂台第六場,是嶽痕師兄?!”
“我押嶽痕師兄勝,一百九十八塊中品靈石!”
“等等,嶽痕師兄的對手是誰?”
“管他是誰,反正肯定不會是嶽痕師兄的對手。我押二百五十七塊中品靈石!”
“沒錯!嶽痕在我劍勢峰,乃是一等一的高手,他的對手不用看了!”
“也不能這麽說,不過,我剛剛已經看過了,能夠匹敵嶽痕的幾位師兄師姐,根本沒有分到天字擂台。所以,這一局閉著眼睛押嶽師兄就行。”
一群人紛紛下注,忽然發現:“十賠一?你這賠率也太低了吧?”
“嫌低?嫌低可以不押!”莊家沒好氣的說,“下一個!”
這初賽的賭局不是每場都開的,
畢竟有些對局,比如練氣後期對練氣圓滿,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誰贏,每場都賭,他不得賠死? 只是這一場,雖然雙方修為都是半步築基,但是嶽痕乃是劍勢峰屈指可數的高手之一。對方剛才過來強行下注,為了自己接下來還能繼續開盤做莊,莊家才不得不接,但這局卻是肯定要賠錢的。
莊家心想:若非有之前蘇離魂押的那些上品靈石,能夠彌補大部分的損失,他這次坐莊贏的靈石,都不夠這一場賠的!也不知道嶽痕會不會在前十之前遇到強敵?
眼下這些人竟然還嫌這局的賠率低,簡直豈有此理!
“我押,當然要押!”幾名下注的弟子也知道他心情,都笑著說道,“白撿的靈石,就算少了點,為何不要?”
……此時,天字擂台上,蘇離魂與嶽痕各自站在擂台一邊成兩角對搏之勢。
等到裁判一聲令下,嶽痕喚出他的飛劍斬月向蘇離魂襲來。
只見嶽痕的斬月帶著開山之勢向蘇離魂劈下,而這一瞬間,蘇離魂突然迅速退了一步剛好躲開這一劍!蘇離魂腳下形成太極八卦之陣,如同一條遊魚!在嶽痕每一劍到來之前都能迅速躲過去!
蘇離魂眼中亮光一閃,這種修為比我低的修士,我已經可以算出下接下來他的一舉一動!神光還真是給力呀!
嶽痕有點驚訝,不過他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掏出攻擊符咒甩了上去,隨後,他自己也欺身壓了上去。
嶽痕功擊的同時,不時甩出符咒與飛劍配合形成三角包夾之勢。
蘇離魂如同一艘小船在嶽痕的包夾之下翻滾擺動,但卻沒有任何一擊給蘇離魂造成巨大的傷害。
“蘇離魂這人沒聽說過啊,為何他的身法這麽好?”
“可惡啊!那個叫蘇離魂為什麽總是躲著這麽快?嶽痕師兄,加油!”
“嶽痕師兄!你真正的水平呢?我還壓了你呢!”
“嶽痕師兄,聽說你還藏了一招?就用那一招吧!免得在陰溝裡翻船!”
嶽痕不知是不是聽取了台下的觀眾說的話,只見他甩出七八張符咒的同時整個人迅速向後退去,停在擂台的一角,馬上拿出一顆丹藥丟進嘴裡,雙手迅速結印同時說說:“還真是一隻狡猾的小老鼠,那就讓我看看這招你怎麽躲!”
斬月劍斬出一道劍氣之後便向去退去,嶽痕抓住斬月劍雙手握在手中,口中大喊:“我這十多年以王朝更替之勢!練就這一劍,敢叫日月換新天!”
蘇離魂眼中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斬月劍,他知道這劍是躲不過去了,他也得拿一張底牌出來了。
蘇離魂沉聲說道:“一個築基期不到的修士, 也敢口出狂言!說什麽敢叫日月換新天!遊龍八卦.乾坤逆轉!”
蘇離魂眼神明亮,雙手在身前一轉,就在面前出現一個漩渦,靈氣旋轉呈現出黑白遊魚的太極的陣勢!
嶽痕一觸便被震飛出去,隻余斬月劍帶著一往直前的氣息在漩渦裡停留。
蘇離魂渾身靈氣一震,雙手緩緩轉動起來,把嶽痕這一劍的劍勢化作一點!只見斬月劍從空中跌落插在擂台上,而這一劍的劍勢被蘇離魂逆轉停留在他的一指之上,隨後蘇離魂迅速向嶽痕閃去,嶽痕看不見蘇離魂的身影,只見擂台上光芒閃過,擂台碎裂只剩蘇離魂腳步留下的劃痕。
這一指猛的點在嶽痕的胸前,嶽痕只聽見護心鏡碎裂的聲音,隨後吐出一口血被擊飛出擂台!
台下的觀眾一時失聲,良久才反應過來。
“這也太誇張了吧?這真的是半步築基能做到的嗎?”
“蘇離魂此人如此之強!為何之前沒有聽說過?”
一個練氣圓滿的修士分析道:“這一擊應該是借助了嶽痕那一劍之勢,不過就算這樣也很強了!畢竟那個速度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修為!”
蘇離魂心想:我應該表現出一副剛出世的天才的樣子,讓慕劍心放心。
於是蘇離魂說:“怎麽?就這?你不是說敢叫日月換新天嗎?結果就這?”
嶽痕咬緊牙關,一臉凶狠的說:“等著,莫欺少年窮!”
蘇離魂毫不在意的嘲笑道:“少年?哈哈!拜托,你比我還大!談什麽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