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嗚——哇——嗚——哇——”巨大的嘶吼聲從山後滾滾而來。
南宮楓第一個跳了起來。
“這……這是什麽?”
“恐龍的聲音,別管它!”張雪雅無所謂的說。
“恐龍,好啊!”南宮楓當然聽出來了這是恐龍的聲音,現在得到了確認,嗖地一下衝出房門,就往恐龍嘶吼的山上奔去。
嘶吼聲響得更激烈了,震得南宮楓耳朵發麻。
他邊跑邊喊著:
“我可把你等來了!你要再能下幾個蛋,那就完美了。”
南宮楓很像遠遠的看看這些恐龍,有兩個目的。
其一,是確定一下這些恐龍到底是不是從他們那個時代穿越過來的。
其二,是希望能趁恐龍不注意,悄悄偷它們幾個蛋回來。和老虎的液體進行雜交實驗。
南宮楓一跑,把所有人都弄愣了。張雪凝也追了出來。
她很快就抓住了南宮楓。
“你要幹什麽去?”
取堂主,我看看恐龍去。”
“那裡危險哪!你沒看見前邊標識上寫著嗎?生人勿近!要是恐龍發狂了,跑出來傷了你,傷了其他人,怎麽辦?”
“我不怕!堂主,你還不了解我,我就是奔著這個來的。”
南宮楓說完,轉身來又要往山上衝。
張雪凝拉住他不放:“昨天剛來,你就亂跑,今天你又亂跑。”
南宮楓本來想說,他只是遠遠的看一眼,但又覺得解釋不清,隻好乖乖地回來了。
反正還有機會
張雪凝義正言辭的對他進行了批評。
“你剛來不懂規矩可以理解,但是以後可不能再這麽不遵守紀律了。堂有堂規,知道吧?”
接著有補充道:“明天就要開始為期三個月的訓練了,你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南宮楓一愣:“訓練。”
“當然啊,不訓練,憑著你們現在的本事,怎麽能夠對付得了那些暴龍呢?”
“是像軍訓那樣嗎?”南宮楓緊張的問。
“什麽?”顯然張雪凝聽不懂軍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哦,沒什麽。”
一說到訓練,南宮楓就有點頭疼起來。
準確的說,應該是他體內的張峰就頭疼了起來。
他在高中和大學的時候分別經歷過兩次軍訓。每次都覺得苦不堪言。
他本身也不愛運動,對跑步等運動天生就有抵觸的心理。
可是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想來訓練的那麽些項目都不會簡單,有可能在烈日下暴曬,有可能負重,有可能跑步……
那對他的心理上來說將會是個極大的煎熬。
原來還挺期待的,跟著這些人學一身武功,回到現代參加格鬥比賽呢。
腦子裡想想還行,一旦真讓他行動起來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張雪凝南宮楓情緒低落,奇怪的問:“你怎麽了?”還以為剛才批評了他幾句,惹得他不高興了呢。
南宮楓說:“沒事,沒事。”突然又笑了起來。
因為,他想到辦法了。
在南宮楓的體內有著雙重人格。
一個是南宮楓的本體,一個是穿越而來的張峰的靈魂。
張峰對待恐龍的態度是有點害怕的,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想方設法對恐龍進行研究。
而南宮楓,他從小接受南宮父親南宮天霸的教育,形成了一種果敢甚至有點莽撞的性格。
他每天腦子裡想的就是屠龍!屠龍!
這兩種人格不時的搶地盤,試圖左右南宮楓的這個身體的行動。
用一句話來總結,張峰屬於保守派,南宮楓屬於激進派。
南宮楓善於運動,而張風依賴智力。
這幾天張峰發現,只要他一旦累了,或者腦子休息了,南宮楓本體的智商就會佔領高地。
張峰的主意來了。
他決定,從現在開始他先休息休息,讓白天南宮楓來本體來操控身體參加隨後的訓練,相信南宮風一定會樂此不疲的。
他張峰將會在晚上,南宮峰休息了以後,他再蘇醒過來,展開對恐龍等相關資料的研究。
這樣一來還有一個好處,相當於一個人24小時都是不眠不休,既節約了時間,又可以乾更多的事。。
剛吃罷晚飯,南宮楓就拿出了那把盤龍刀,拉著張雪凝說:
“堂主,快!快來教教我怎麽用這把刀,怎麽斬龍。”
“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不急還行?現在是早一天學會,早一天用啊!”
張雪凝笑笑,簡單的指點了他幾個動作要領。
南宮楓根據堂主講的要領,一個人在院子裡練了好半天,直到天黑了,什麽也看不見了,才興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他又跑去堂裡問張雪凝:
“堂主,我們什麽時候去屠龍啊?”
“屠龍?”張雪凝說,“”那還早著呢!等著吧,到時候會有任務交給你們的。不過那要等你你們在仙萊閣學成畢業後才行,到時候會有一個非常隆重宏大的出征儀式。”
“那現在總得要有個什麽……可以對練的玩意吧……“南宮楓模仿了個野獸的姿勢, “自己單練是不成的,沒感覺。”
“這你放心,來了咱們仙萊閣,有的是任務。明天你就知道了。”
“什麽任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張雪凝笑著說。
南宮楓沒有多問。
仙萊閣的屠龍大軍他從小就聽說過,那些屠龍勇士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跡,一直感染著他,而現在他竟然真正的加入了進來,美夢成真了。
他心滿意足的躺下了。
整個仙萊閣靜悄悄的,一點聲響也沒有了,只有一輪明月灑向大地。
張峰上線了。
該爬起來做一會兒關於恐龍的研究了,功課絕不能荒廢。
南宮楓趴在床沿上,就著半截蠟燭,從背包裡掏出了那一疊疊的資料。
都是用A4紙打印出來的,標準的宋體字,用一個塑料皮皮的文件夾夾在一起。中性筆也還在。
這些物件,在這個荒古時代收不上的荒誕,以致於讓他覺得自己的生活也變得荒誕了起來。
可是這一切又真是存在的。
他把一起攜帶過來的平板電腦試著開機看了看,電量不多了,自然也沒有網絡。
平板中也儲存著不少重要的資料,和平板包在一起的硬盤也還在。平板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打開看了,這電得省著點用。
讓他想辦法發電,那可還真做不到。更何況還要製造電線和插座,更是不現實。
他認真的翻閱著那些資料,不時的做著筆記。這是他這些年讀書一來就形成的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