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總是人滿為患的購物廣場,今天格外冷清,不,已經是毫無人氣。
警察也已經包圍了整個廣場,禁止任何人通行。
一個長相很普通、個子也普通的男孩朝警察揮了揮手,他頭上戴了一頂灰色的針織帽,身上穿的是灰色的運動套裝,整個人毫無特色可言。
“死火大人。”
一個警察起身朝那個男孩敬了個禮。
死火咬碎了嘴裡的硬糖,像個普通的逛街的遊客,逐漸向著廣場中心走去。
那裡有個很大的童話城堡,平時是給小朋友玩鬧的。
“別過來。”
一隻纏滿了繃帶的手從一個小洞口伸了出來,舉著一把手槍。
已經被逼得瘋狂的猩紅的眼死死地盯著死火。
“你沒聽見嗎?別過來!”
死火繼續走,好像沒看到也沒聽到一樣。
他徑直走進去,躲在城堡裡的人慌了,他的手槍裡並沒有子彈,這個人是怎麽知道的?
“你們,你們,是惡魔!我要揭發你們!你們就等著...被處死吧!”
死火站在他面前時,他突然哽咽了一下。
眼前的人眼睛已經失去焦距,是個盲人。
一個盲人就這樣找到了他,還準備把他押回去。
他突然覺得勝券在握了,率先出了手。
但他的手還沒觸到死火的身體時,有一種灼熱像是從他身體裡燒起來一樣,他頓時滿頭大汗,不一會就失去了意識。
死火走了出來,守在旁邊的警察立刻衝進去把那個纏滿繃帶的人帶了出來。
一個女人出現,蹲下來在他的手心裡寫了幾個字。
死火點了點頭,又一個人默默地離開了。
“陳副官,季將軍身體還好嗎?”之前跟死火敬禮的警長走到女人身邊。
“和以前一樣,倒也沒什麽變化。”
陳副官依舊看著死火離去的方向凝思。
“聽說他收了一個新的養子,是終於要丟掉死火了嗎?”
“那個養子還沒調查清楚,不過死火,想扔也扔不掉吧。”
死火好像無論走到哪,都會留下他的余燼。
陳副官終於得出了結論。
“今天中午去第一餐廳還是第二餐廳?”
方艾倚靠在教室門框邊無聊地等沈宵行,他正在寫昨天的班級日志,待會要傳到江稚的郵箱裡。
“先點餐,我和你一樣。”
“OK。”
學生們基本上都在餐廳用餐,教學樓一下子變得很空寂,清冷的陽光從教室窗口斜射進來,從走廊那邊傳來清晰的鞋跟聲。
“嗒,嗒,嗒......“
聲音也愈來愈近,“你好,我想問一下......”
正在教室裡寫報告的沈宵行抬起頭,卻只能看見一個女人的側影。
留著齊肩短發,聲音被刻意壓低,但依稀可以聽得出她的清麗聲線。
她和方艾攀談了一會,等沈宵行弄完了報告,那個女人已經走了,空氣中還遺留著一種淡淡的清香。
“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陌生人,是我們輔導老師的朋友,向我打聽江稚。”不知為什麽,方艾和她談完之後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