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桀跡站在場上,重心開始傾斜。
末世從地上爬了起來,扭了扭脖子,骨頭咯吱咯吱的響。他舉起刀對準桀跡,邪魅一笑。
下一秒,末世便來到桀跡跟前,還沒有等眾人反應過來。
唰!
一道血液在空中揚起。
只見桀跡胸前被砍出一道巨大的裂縫。胸口上的肋骨已被砍斷數根。
“桀跡!”默在場上突然叫了起來,而墨懿雖然和桀跡不熟,但也還是擔心了起來。
不知道是屏障還是因為傷口太重,桀跡並沒有聽見。
而默的這一舉動恰好引起了場主的注意,場主看向默,又看向墨懿,吩咐手下盯緊他們。隨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桀跡身上。
此時的桀跡摸了摸傷口,又看向身體上的鐵鏈,雙眼開始變得恍惚。
哢!
究竟是什麽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震驚。
一股強大的氣場突然從場中央爆發出來。
末世的手開始抖了起來。
只見桀跡將自身數根肋骨完全折斷並直接拆除。這一拆就拆了十根。
只見桀跡挖去骨髓,套在了手上。
頃刻間,這骨頭似乎與他是手融為一體,下一秒更是變成了骨爪。
而桀跡的胸口此時異常的空蕩,隱隱約約中,似乎可以直接看見心臟。
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上前一邁,血紅色的氣場席卷而來。
鐵鏈開始收縮,桀跡的身體再次滲血,但這次他似乎什麽事都沒有。
末世揮舞著雙刀,一個俯衝就向桀跡衝去。
桀跡站著不動,右手一送,一團血霧凝聚在了一起,那團血霧漂浮在天空,砰!直砸於地面。
末世快速躲避,但還是一直接近桀跡。
只見末世手起刀落,地面開始震動,無數的巨石都向桀跡砸去。
桀跡周圍突然出現了一道屏障,將巨石隔絕在外。
末世上前一刀劈開了屏障,眼看就要看中桀跡,卻被桀跡靈活閃開。
桀跡一爪,卻只是劃開了末世的皮膚。
鐵鏈越來越緊,桀跡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末世抓緊機會,手持雙刀,就往桀跡劈去。
只見末世大吼一聲:“結束了!”
墨懿和默開始擔憂起來,而場上的觀眾也開始興奮起來。
場主不禁嘴角上揚。
這一劈,將整個競技場搞得煙霧四起。
默緊盯著場中央,又看了看周圍的士兵,心裡只能不停的沒事。
砰!
煙霧裡傳來了一陣巨響,一道紅光掠過,末世從煙霧裡連滾帶爬的撤了出來。
場主端詳這煙霧,突然,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恐慌。
只見場主吩咐下屬將所有的人馬都調到競技場內包括在外防守的士兵。
瞬間整個競技場內足足站滿了士兵。
墨懿和默緊緊靠在一起,默說了句:“只要他們一出手,我們就上。”
墨懿點了點頭。
又一聲巨響,這次不僅讓所有人感覺到了恐懼,還讓場主也直接打了一個寒顫。
然而究竟是什麽讓場主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恐懼。
原因竟是末世的那一刀,末世一刀斬去,將桀跡劈了個稀碎。
原本以為桀跡已經死了,但卻沒有想到,桀跡的肌肉組織開始脫落,只剩下一副骨架和懸空跳動的心臟。
末世剛想上前將心臟摧毀,卻不料心臟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將末世擊退。
此時,只見裡面走出來一架白骨,鐵鏈開始快速脫落,當鐵鏈完全脫落。
砰!
第三次氣場立馬席卷而來,一團紅色的霧騰空而起,桀跡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這次不在是那個瘦骨嶙峋的少年,而是一個和默身形相近的惡魔,血紅的眼睛,俊秀的臉龐,蒼白的長發。
而那破布也變成了黑色的風衣,中間摻雜些血紅色,雙手有一套金色的爪子。
這才是桀跡本體。
桀跡轉身看向眾人,歪著脖子,邪魅一笑。
末世起身問了句:“你究竟是誰!”
桀跡以傲慢的語言回了句:“無知,吾名桀跡,吾乃毀滅!吾乃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