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能給多少?”阿青漫不經心的問道。
“您就放心吧,這位可比以前的小蝦米強多了,已經四十幾連勝了,按照規定他的獎金和個人物品我們抽30%,剩下那70%都是您的。”小頭目客氣至極的回答。
“那就行,你們算好了告訴我就行,我先走了。”阿青起身就要走,好像很趕時間。
“哎,您不再看看比賽賭兩把嗎?”小頭目稍作挽留。
“不了不了,這我不在行。”阿青回道。
嘶—呋~~阿青走出地下角鬥場,像往常一樣做了一個深呼吸,也像往常一樣去租了一個實驗室,通過戰鬥經驗再把體內的植物改造改造。
當然,這次更多的是想清理清理。肉山的形象對於年輕的阿青來說真的是超出認知,到底是怎麽發展的阿,這麽惡心。
阿青的野心不小,他的目標可不只是安度余生。
改造實驗比較複雜,但對基本功極為扎實的的阿青來說也不算是什麽重大事件。
阿青的下班時間就這樣在實驗室裡被消磨了。天亮了,阿青走出實驗室,順便給自己注射了各種神經激素和興奮劑的阿青神清氣爽。
嘶---呋~~~習慣性的一個深呼吸,隨後走向銀行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銀行的中心是一顆隻具備存儲記憶功能的巨型大腦,腦組織泡在罐子裡,紫金組織液每一次的匯入和輸出大腦都會記錄。
銀行的管理者可以通過腦絲神經得知一切交易內容。
這一早阿青來到銀行,簡單和熟人們打了個招呼,來到位置上上,把銀行的巨大組織液容器安裝在自己身上的凹槽處開始工作。
這一大清早的也沒什麽人,晚上的銀行相對清閑。銀行裡一些其他的工作人員都選擇了24小時在崗,因為這個工作是按時間給報酬的。
現在閑著無聊,阿青旁邊那位同事開始和青搭話。
“你又變強了。”坐在阿青旁邊的是一位成熟的女士。
“啊,這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阿青隨口搭話。
“不是看出來的,是聞出來的。”女士說著,又吸了一口氣,“你每變強一點兒都會多出一種氣味兒,你吸收了很多其他人吧,這確實是一種途徑,不過走這種捷徑會讓人墮落,你自己小心。
阿青自己當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沒有再回答,因為這時來了一位客人,專門來找阿青的。
來銀行的人一般都會找一個固定的櫃員來給自己辦理存取款業務,因為大家都知道,這裡沒法監管櫃員的黑手。
所以會找一個曾經合作愉快的人來給自己辦理業務,這是個不錯的選擇,而阿青自然又要開始了愉快的殺熟。
當然,阿青一般是不會損害他人利益的,通過幾年的測試,他用植物造出的液體一旦融入紫金組織液裡,就能完全變成紫金組織液,使用的話,效果可能微微下降,但完全可以當做貨幣來流通使用。
其實每次他也不敢多拿,也就一滴,可能還不到,但可以積少成多,一天有個三四個人的話,他就能相當於多幹了一天的勞動了。
人嘛,一旦有了與眾不同的能力的時候,心裡多多少少會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就連在健身房使用情趣用品都會有不一樣的刺激心態,更別說做這種一步走錯萬劫不複的勾當了。
懷著這種心態的阿青,自然也顯得比其他同事更有乾勁兒。
送走了今天的第1位客戶,
閑下來的阿青又開始思考,他也知道吸人修為到哪裡都是魔道的做法,人人喊打,但他生在這種令人缺氧窒息的社會環境下,他覺得他必須這麽做,因為他要證明自己的不凡。 其實沒有哪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是漫無目的的。
人嘛,總有些執念埋在心裡,那或許會被忙碌的生活所掩蓋,或許會被冗長的痛苦而消磨,或許會因強大的衝擊所推翻原有的態度。但當有一天能冷靜下來,放空壓力,深入思考,你再想想那個類似:我想當飛行員,我長大要和他結婚,我一定要去一次XZ,有生之年登一次珠峰,親眼見證一次曇花的開放……可能也會從內心湧現一些強烈的衝動。
當然你要是從小就想著睡70個處女什麽的,就當我沒說。
還沒等阿青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客戶就先來了,嚴格來說這不是客戶,而是一個和阿青相熟的人,他正是地下角鬥場的那個小頭目。
不久之後,在一間封閉的貴賓室裡,阿青接待了小頭目。
青哥,你已經連勝60場了,獎金你一直沒取,這邊兒給您算了一下,已經足夠你達到中產階級了。
阿青心頭一跳,這麽快嗎?根據我的計算,我好像還要再打幾場。
小頭目回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 每20場比賽之後,對手的實力都會變強,10連勝之後的對手也是10連勝,他們的獎金都算在了資產裡,他們要是沒把獎金拿去用掉,你贏了,他們財產的七成都是您的。
聽到這話,阿青的心裡似乎狂喜,也有些焦慮,焦慮的是25歲的中產者簡直史無前例,還不知道要經歷怎樣的質疑。
好在這個社會沒有人會查帳,你能賺到錢是你的本事。
再說像阿青這樣喜歡思路先行,收集好情報,再行動的人,這無疑會打亂阿青的布置。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阿青緩緩回道:“好,我知道了,現在我還不打算晉升階級,過幾天我把我會把獎金提出來,再上幾天班,計劃計劃之後去哪。這幾天我就先不去打架了。”
小頭目說“好的星哥,不過我今天來還有兩件更重要的事兒。”
“嗯,願聞其詳。”
今天晚上有一位像您一樣的狠角色要來,他的錢可不比您少,我也看出你有大志向,錢多點兒也不是壞事兒,這場您可以考慮一下。“
阿青低頭不語,他其實算是個比較謹慎的人,別看他天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打比賽,其實他保命的方式多的很。就算在角鬥台上被判定死亡,他也有方法活下來。
小頭目見阿青不說話,直接說了第二件事:
“這第二件事就更狠了,我們老板看上一樣東西,想請您幫個忙,把這東西搞到手,具體呢,我們老板想請您當面去談。
好了,信息都帶到了,如果您想來,那我們就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