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夜幕降臨,燈火璀璨。
“朕好不容易才將你接入宮中,你為何還要去那偏僻之地……”新繼位的唐皇問道。
“陛下新登大寶,根基不穩,”“若是妾身可以取回另一半的力量,別說是這人間的皇帝,”“就是九重天上的凌霄寶殿……”一位尼姑美婦閉起的盳子中溢出一絲紫光。
西涼國。
江流兒在西涼國門外矗立,像是在等什麽人來。
“來了……”江流兒暗道。
來者是一位白紗遮面的女子。“大師多年未見,神采依舊,想當年以八成金蟬之力封印我五成力量,”“現如今是否可以還給妾身了……來者不善。
“是啊,我拚盡十世金蟬之力才勉強封住你一半力量,”“真是慚愧啊,不過你元神不穩,不然也不會蟄伏這麽多年了……“雖說只剩下兩成神力,但是拚一下還有機會……”“不是麽……?江流兒悠悠一笑。
“拚……?”大師你真逗,我得這具皮身何等不易,“我才不屑與你相博,若是傷了這具肉身,”“我又何處尋得這精致皮囊……”“但我知道你們最忌憚的……就是這三界禁製……”“若是我打破它,你們又該如何是好呢……?”女子全身湧出滔天紫氣,紫氣遮天蔽日。
“陛下,大師他獨自出城後,就天生異相。“這…………”西涼國天色被紫氣遮蔽,說不出的詭異,李貞連忙稟報身為國主的丫頭。
“貞姐,百姓都安頓好了麽?”丫頭抬頭望天,問身後的李貞。
“城內百姓,皆已安置妥當……”李貞回稟。
“好……”“和尚哥哥……這回不會再讓你獨自承擔了……”天空中,無數的魔物從紫氣中洶湧而出。丫頭握緊了手中的劍。
江流兒雙手合十,默念經文,周身神力覆蓋,金光閃閃,無數面目猙獰的魔物朝江流兒撲去。
悟淨從江流兒身後躍出,一拳錘爆為首一頭魔物,魔血橫飛,一頭身形萬丈的鯤從紫雲飛出,長開了深不見底的血盆大口,小白顯化千丈龍形,一口咬在鯤的頭頂,身形千丈的龍形在體型更為龐大的鯤面前就像一條小長蟲。
江流兒合十雙手微微打開,由金蟬之力形成的秩序之鏈迅速變大,鎖住撕裂的魔門入口。金蟬之力暫時封閉住魔門。
“大師,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這種程度的封印恐怕連一炷香的時間都堅持不了……”女子嘴角微微勾起。
一些魔物飛入西涼國。“快!……放箭!”“放箭!”丫頭率領西涼國眾將士阻擋魔物,鋪天蓋地的箭雨朝魔物覆蓋而去,鯤一口將百米城牆吞入腹中,數百名將士葬身鯤口,堅固的城牆在上古魔物眼裡不堪一擊。
一隻形似蝙蝠的魔物將李貞撲下城牆,爪上巨大的力量壓的李貞口中溢血。魔物張開獠牙畢露的大口,“貞姐……”丫頭一躍而起,持劍伶俐的斬斷魔物翅膀,救下李貞。
“貞姐,還行麽……”丫頭一笑。
“死丫頭,還輪不到你擔心我呢……”李貞微微一笑抹去嘴角血跡。
二人背對而立,“此役無人……”“可獨善其身!”
人間與魔物廝殺慘烈,江流兒額頭已冒起豆大汗珠。封印之上,一隻更為巨大的鯤獸正在衝撞封印,體型比一般的鯤還要大上百倍,是鯤祖!
鯤祖又是狠狠一擊,將秩序之鏈撞個粉碎,江流兒心神收到牽連,仰天大口噴出一口鮮血。
魔門封印解除,魔門再次大開。
另一處,楊戩哪吒天蓬正在迎戰另一十荒神,風神飛廉!三人的攻擊全部被飛廉的風盾所阻,強大的攻擊根本破不開飛廉的風壓。
“嘖嘖嘖,那個風盾打不破,根本傷不了本體……”天蓬震動金翅。
“嗯……”“他的本體不強,不然小和尚的攻擊起不到什麽樣的效果……”“但是……”楊戩額上天目睜開,“那隻獨角蘊含著巨大靈力……”“以你我三人的攻擊很難攻破他的防禦,甚至無法抵擋住他的一次攻擊……“有點棘手……”楊戩天目可看破一切本元破綻。
“那隻獨角力量雖強,可是似乎無法同時進攻和防守……”“我去正面迎擊,逼他進攻,你倆伺機爭取一擊致命!”天蓬說完,背後金翅一展,迅速逼近飛廉,舉起九齒釘耙,狠狠砸向飛廉。
飛廉立刻運起獨角靈力,在周遭形成一道風盾,擋住天蓬。
“哈哈,你個大烏龜……”“自己躲在這王八蓋子裡不敢露頭……”天蓬言語挑釁。
“找死!”飛廉大怒,獨角一閃,一道割接虛空的風刃飛出,天蓬躲閃不及,生生斬去天蓬背後一翅!大片鮮血從空中滴落。
“呵呵……看我把你切成碎片,看你如何呈口舌之快!”飛廉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獨角再次蓄已巨大靈力。楊戩手持三叉槍運起仙力狠狠斬向飛廉頭顱,將飛廉頭顱一擊斬落。飛廉已意識到自己肢首分離,大駭,哪吒伸手握住飛廉頭顱上的那隻獨角,六臂同時發力,將那隻獨角與飛廉頭顱狠狠掰離!十荒神之一的風神飛廉,死!
“天蓬,你傷勢如何……”飛廉頭頂那隻蘊含巨大靈力的獨角握於哪吒手中。
“無礙……”天蓬望向天空中那源源不斷湧出的魔物。
“你抓緊時間恢復,我與哪吒清理這些雜兵……”“一會說不定又出來什麽……”楊戩天目運起靈力。
雲層之中。
“十荒神之一的飛廉好像被乾掉了……”一道身影說到。
“哼……飛廉?沒有那隻獨角,他什麽都不是!“走,去看看是何許人擊殺的飛廉……”另一道身影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