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
“請問……這位小師傅……”小丫頭看到一位道姑正在掃地,開口問道。
“……”道姑一言不發,扭頭便走。
“什麽嘛……一點禮貌也沒有……”“不過長得倒蠻俊俏的……”小丫頭嘀咕。
“這位小施主莫見怪……空明她有點怪,還請諒解……”尼姑庵住持解釋道。
“我是本寺的住持,請問小施主有何事……”住持彬彬有禮。“不過由於鄙寺原因……”“近期不能上香或者布施……“還請小施主擇日再來……”
“貴寺前幾日發出懸妖令,想必……這就是原因了……”小丫頭莞爾一笑。
“還是小心些,這裡的封印連小玉和嘯天都有所忌憚……”小白化為一寸白龍在丫頭耳後悄悄提醒。
“知道了……”小丫頭負手而立,一副老氣橫生的模樣。
“既然你是驅魔師,那就沒什麽好隱瞞的了……”住持娓娓道來。“本寺原本乃魔門縫隙,”“後有高人建起寺廟得以壓製……”“可十幾年前忽有妖星閃動,引得魔界躁動……”“就算我等日夜誦經也無法壓製,終有破土之勢”“可就在此時,天降黑雲,雲中有高人從天而降,”“已法器壓製住了魔物,並將法器留下”“這法器也成了本寺的鎮寺之寶……”
“法器……”小丫頭望向寺中以鐵鏈和符文加持的物體。。
“我寺以黃布鋪塵,經文加身,日夜朝拜……”“方保得這一方平安,可是朝廷懿旨降妖,”“又惹得不懷好意之徒惦記,”“萬不得已才向官家請了這懸妖令……”住持一一解釋道。
“你要不說,我還以為這是拖把呢……”小丫頭圍繞這黃布遮擋嚴嚴實實的法器左觀右瞧竊竊私語。
“小心……有埋伏!”小白提醒。
數條鎖鏈被利刃劈斷,一夥黑布蒙面人躍入寺內。“有這寶貝天天供著,不如借給兄弟們發財!”“弟兄們,用力……”為首賊人喚道。
法器被一眾賊人拔離地面,“快住手……”住持急忙大喊。
法器離開地面,地面突然升起一道紫氣,遮天蔽日。一道龐大身軀從紫氣中緩緩顯形。“這……這是……”一眾賊人大驚失色。
如同山嶽般大小的紫瞳魔獸瞬間張開血盆大口將一眾賊人吞入腹中。
小白刹那間顯出身形,……“這是……犼”,小白臉色極其難看。
東海有獸名犼,好食龍腦,被上古神將靈魂一分為三,吸食神木血液以後化身為魔。
“龍……”“好久沒吃到龍肉了……犼看到小白,一股貪婪之色彌漫。小白手持龍淵劍準備禦敵。
“這幫老尼姑真是迂腐……”“像這神器可不是當擺設的……”一隻巨爪擎住法器,“就是要當頭掄下去這才管用嘛……”甩去纏在九尺釘耙上的黃布,一隻巨豬緩緩浮現。
“好……醜”小丫頭嚇了一跳。“二師兄……!小白喜形於色。
“是你……”住持似乎識得。
巨豬將九尺釘耙負於身後,全身彌漫一股囂張跋扈的凶悍氣息,四根獠牙突出唇外,一點兒也沒把犼放在眼裡。
犼獸仰天長嘯,腳下一震,山石破碎,口中噴出滾滾赤色氣息,整片大地籠罩在一片祟氣之中。
“這就是赤地千裡麽……”小白穩住身形。
“小白,快把他們帶走,這畜生的祟氣有毒……”豬妖交代。
“是……二師兄,
你自己多加小心。”小白顯化龍形,將眾人托在身上飛到空中。小丫頭在龍首兩眼放光。 犼發現了小白巨大身形,目露凶光。
八戒猩紅妖瞳一閃,“當你豬爺是假的麽……”九尺釘耙從上而下耙在犼的臂膀。
犼吃痛咆哮,一爪拍向八戒,震碎腳下山石。八戒躍起握拳蓄力,一拳將犼巨大身形悶倒在地,激起一道氣波。
“小白姐,這豬叔叔鬥得過犼麽?”小丫頭有點擔心。
“這隻犼已經要成金身了……以二師兄現在恐怕很難傷到它……”“看來只有大聖出馬了……小白說道。
“你說誰……”風太大,小丫頭沒聽清要誰出馬。
犼大口一張,赤色火焰噴湧而出。覆在了八戒的右臂,瞬間灼傷了八戒的右臂。“奶奶的……皮比俺老豬的還厚……”九齒釘耙雖神兵利器,再加以八戒妖力注入,也難以給這隻快修成金身的犼帶來傷筋動骨的代價。
“這畜生的赤焰還真是蠻疼的……”八戒額頭冒起豆大冷汗。
“喂,你這遭瘟的猴子,還想看到啥時候……”八戒朝天空罵罵咧咧。
“這畜生已近金身,刀槍不入,俺看來猴子你也沒轍吧。”豬妖朝猴兒咧嘴一笑。
“……”“不是還……沒修成麽……猴兒不予置否。
“這猴子要撒狠了,那俺也得賣賣力氣……”八戒雙手舞動九尺釘耙,道道閃電縈繞在神兵之上,朝犼掄去。
九尺釘耙在犼面前突然裂成一道鋼鐵牢籠,道道法印牢牢將犼縛在原地。
猴兒從空中施施然落在犼的金身腦門上,拍了拍犼錚錚作響的金色腦袋,“喂,我說大個子,咱倆都是金剛之身……”“你猜……”猴兒握掌成爪,深深嵌入犼的腦袋,“誰的身子更結實啊……”猴兒妖齒一咬,目露凶光,單手發力,生生將犼的腦袋連同脊椎骨從犼的腹腔撕裂出來。
“這猴子怎麽最近越來越暴戾了,看來以後還是少拿他打趣了……”豬妖看到犼如此殘忍的死法心中打怵。